他才没那么高冷

【破镜重圆+悬爱+忠犬】刑侦界酷炫高冷专家,心里却住着一只忠犬?桃桃一轮推理言情诚意之作,比《何以笙箫默》更深情,比《他来了,请闭眼》更暧昧。孤傲忠犬刑侦大佬VS故作高冷犯罪顾问,久别重逢,针锋相对,携手攻破桩桩大案,终于破镜重圆。他一直在等她回家。 大学恋爱时,有一次踢球踢得全身汗津津,他却不肯在大庭广众之下脱掉上衣,反而牵起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腹部上,说:“这种福利,只留给你。” 再次重逢时,他瞧了她好几眼,却以一句“我不跟这个女人合作”噎了她好半天。 她写简报时,他总是各种挑剔,却又在她狂暴之际夸奖一二。 一同查案时,他总有意无意地说些扰乱她心思的话:“我一直没变,而我在哪里,你的家就在哪里。” 直到某次他登堂入室,浑身水珠地走出浴室,向她宣布:“今后我将彻底属于你。” 不论刑侦专家左擎苍对外多么高冷,心里却住着一只忠犬,只为犯罪心理专家舒浔守住这一份破镜重圆。

2.Erynnyes
拥有对全国所有刑事案件过问权和参与办案权的左擎苍站在礼堂大门口,颀长挺拔的身姿在人群中依旧格外惹眼。他手套还没摘下,正在跟物证学教授梁子嵋说些什么。右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左手时而指一指礼堂里,时而随着说话不经意地动一两下。
一个是刑侦界出名的破案机器,一个是物证学泰斗级的博士生导师,男学生们见到这两位刑侦大神交流案情,为数不多的女学生们盯着左擎苍暗暗发花痴,都觉得这热闹凑得太值得了!
现场法医进行初步验尸,警察师兄们奋力维持着秩序,阻挠这些跃跃欲试的师弟师妹冲进来看个究竟。舒浔的第六感是,放置爆炸物的就是学校里的某个人,所有熟知爆炸物原理和拆除的人都有嫌疑。难免的慌乱过后,她回忆了一下事件发生经过,爆炸物就被放在讲台里。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最有可能的就是昨天布置会场的人,但这个人是如何掩人耳目将这种东西放在讲台里?他要炸死的是杨捷,或者杨捷和明齐市的蔡晓迪一样,只是个冤死鬼?
要说昨天出现在会场的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也是其中之一,不过她到底是清白的,没什么可怕的。
早上发生在学校大礼堂的小爆炸案,自然成了刑侦大各个食堂热议的焦点,人们议论纷纷,传来传去,竟然还有说死者是抑郁症自杀的。
很快,连电视台都来学校进行了采访,各界忽然把目光集中在刑侦大身上,很多人发帖或者微博宣称,他们想看看专门培养刑侦人才的综合大学,是如何给所有警察们上一堂破案课的。对此,刑侦大校方表示毫无压力,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争一口气,或者是为下一次招生打广告,刑侦大校长雷军翔笑一笑,对外宣布:“不需要警方参与办案,学校将在一周之内把始作俑者交到公安局去。”
于是,一个前所未有的专案组成立了,成员大多都是刑警们敬爱的导师。物证学专家梁子嵋是组长,另外还有舒浔、爆破专家尤义,以及学生会主席司马雪。
左擎苍居然没有参与办案,大家都很吃惊,不过也有人说,刑侦大有点太小题大做了。
“为什么是我?”舒浔在办公室收到成立专案组通知时,也觉得不可思议,她带着怀疑的目光看向左擎苍,“我也算是昨天布置会场的嫌疑人之一……虽然我没有动机。”
左擎苍浏览着网上对刑侦大案件的评论,目不斜视:“你必须踏踏实实在各种案件中增长经验,在办案时限中承受巨大的压力,将来才有可能协助我。”
“我协助你?”舒浔冷笑,用高跟鞋鞋尖将电源开关按掉,左擎苍面前的显示器瞬间就黑了。他转过头看着她,一脸无奈,又带着点小宠。只见她下巴一抬,仗着自己站着而他坐着,居高临下道,“左教授是怕自己无法揪出幕后Boss,在同事、学生面前丢脸,才把案子丢给我吧?”
“这案子不难,如果我参与办案,可能今晚就已经水落石出了,但我认为这有利于加深你对各个同事的了解,所以把这个宝贵的机会让给你。”左擎苍伸手要搂过她的腰,她一躲,避开了,还瞪了他一眼。说实话,他就是爱死她这副别扭的样子了。
舒浔决定接下这个案子,但还是嘴硬地抬杠:“你怎么不趁机多了解了解你的同事们?”
“我没兴趣了解别人。”左擎苍弯腰又开了电源,抬眼,从她的脚踝顺着往上看,一直看到她百褶裙的边缘,再往上就是一片阴影,他扬一下唇角,浮出一道笑纹,继而补充,“只希望深入了解了解你。”
舒浔转身就走,却一下子连耳朵都红了。
梁子嵋召集专案组成员开了个小会,分派了各自的任务。他自己会尽快弄出一份现场痕迹检验详尽报告,尤义自然负责爆炸物的分析,司马雪负责走访治安学院学生、教师,并到杨捷家里了解情况。他对舒浔犯罪心理分析的重视度高于左擎苍,于是让舒浔根据他们提供的信息进行综合分析,做出罪犯的心理画像。
“这个案子按照普通刑侦程序走,不难,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抓紧时间。”梁子嵋严肃地说,给大家吃了定心丸的同时,又给大家时限上的压力。
舒浔回到办公室,翻看现有的资料。杨捷,男,四十四岁,现任治安学院副院长,基础化学科任导师,在爆炸物研究上颇有几分造诣,写的几篇论文都获了学术奖。他毕业于刑侦大,从本科一直到博士,二十五岁时和同班女同学林抒怀结婚,林抒怀目前在学校图书馆工作,女儿杨琼华在附中读初二。值得注意的是,前不久有个消息说人事调整后,他将升为院长,但不一定在治安学院。
舒浔看着电脑,神游太虚,她在国外读书时,导师说过令她印象最深刻的一句话就是,有些人是经不起深究的,一挖下去就如同锄头铲坏了下水道,涌出的污物让人作呕。
仇杀?情杀?意外?
她舒浔焦急地等着详尽的调查报告,一晃已然天黑。法医那边的验尸报告出来了,杨捷的死因是爆炸热冲击,他倒地后全身剧烈燃烧,可现场没有发现汽油等易燃物质,法医判断,在炸弹内部有特殊的装置,含有助燃剂。
舒浔不忍地眯了眯眼睛,这种死法的确很惨,如果有人跟杨捷有仇,那么必定发生过不可调和的矛盾。那么仇恨越大,就证明凶手跟死者关系越近,除非心理变态,否则谁会异常残忍地去杀害一个跟你八竿子打不着的路人甲?
设置炸弹的人知道表彰会的日期、时间和参加人员,甚至知道杨捷会作为代表发言,说不定连时间都计算好了。能做到这一点的人,除了会议筹备、布置人员,就是被害人身边某个很亲近的人。
嫌疑人范围大致如此,可以一一排查。令舒浔想不通的是,礼堂平时是不开放的,而那天布置会场的学生、老师不下二十个,始作俑者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爆炸物放在讲台底下的?
她接着往下看,法医发现杨捷肺部、胃部有些小毛病,大约是平时喝酒抽烟导致的。男人喝酒抽烟的很普遍,算不上什么大问题,可让她觉得是个爆点的是,杨捷患有某种可传染的性病。
这时,到治安学院跑了一天的司马雪回来了,顾不得坐,就嘚啵嘚说起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司马雪今年大三,来自左擎苍和舒浔所在的侦查学院侦查系,是系里为数不多的女生之一,眉眼之间很有英气,可以想象她将来成为一名刑警时的英姿飒爽。这个女孩做事雷厉风行,自有一股霸气,在同学间威望也很高。
司马雪浑厚的女中音回荡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杨老师人挺好,学生们说他上课虽不是特别有意思,但态度很严谨,私下也很亲切,对待他们比较和善。学院的其他老师说他为人很热情,没什么架子,觉得没什么人会和杨老师结仇。几个讲师都说自己以前的论文是他指导的,至今对他很是感激什么的。”
照此来说,杨捷副院长人这么好,是谁特别针对他?舒浔点点头,一时没做评论。
“几个老师给我看杨老师写过的论文,他们说杨老师对爆炸物特别有研究,拆弹技术且不用说,就连做炸弹都不在话下。我随便翻了翻他的论文,发现他一直在研究的那种添加助燃剂的炸弹,跟昨天爆炸现场的那种十分相似。”
舒浔看着满纸化学方程式和仪器图,有点眼花。
“啊,左老师。”司马雪刚坐下,又忽然站起来打招呼。
“辛苦了。”左擎苍走进来,也不知对谁说,他现在是无事一身轻。
“你认识杨捷吗?”舒浔也不打招呼,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劈头盖脸就问。
“认识。”左擎苍停下,站在原地回答。
“他是什么样的人?”
“不清楚。我从不花心思了解我不感兴趣的人。”
“你没有观察过他?”
“在他不幸遇难之前,我同他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虽然人脑需要不断运转才能保持活力,但我认为一个男人盯着另一个男人超过三十秒都是不太正常的。”左擎苍撇得很干净。
“说起来我们刑侦学院和治安学院联系不是很多……”司马雪帮忙解释道。
舒浔看了看不愿对杨捷发表任何看法的某人,忽然舒了一口气:“我知道左教授你为什么不愿意参与这个案件了。”
左擎苍眉心一松,微笑着:“为何?”
“因为你认为我能站在一个公正的立场上。”她颇有自信地说,再一次显示了她在人情世故上的那一点聪慧,“我刚刚成为刑侦大的教师不久,对周围的人还没有固定的印象,其他老师却不同,说到谁大家都有个大概的印象,比如大家认为杨捷人好、为人亲切热情、没有架子,认为你是破案机器,而我如同一块干海绵,能尽量吸收不同的观点和看法,无论好坏。”
司马雪有点失望,托着下巴问:“这么说我的调查还不够全面?”
“我相信那天布置会场的人员和进入过礼堂的人员名单很快就会统计出来了。”舒浔揉揉眼睛,对司马雪说,“你先回宿舍吧,明天其他两位教授的分析报告也能赶出来了。”
司马雪点点头,跑了一天,她也很累了,说了句再见,背上包就走出办公室。舒浔关了电脑,拎起自己的粉色miumiu小皮包:“清闲的左教授,麻烦你送我回家。”
“哪个家?”左擎苍走上前,将在口袋里揣了很久的一盒BR酸奶放在她手心。
“我自己家。”舒浔强调道,学着他之前工作狂的样子,很严肃地说,“这个案子很重要,时间很紧,我不希望明天起不了床。”
左擎苍听出她言语中的讽刺和报复,沉默了一会儿,盯住她,一字一顿地说:“谢谢夸奖。”
他又赢了!舒浔别过头,气恼地撕开酸奶的封口,自顾自喝了一口,往前走了几步,见他没跟上来,就好奇地回头。就这么一回头,左擎苍一伸手,勾过她的脖子,温热的舌尖舔过她的唇角,低声在她耳边说:“吃独食是个不好的习惯,给我尝尝你的酸奶?”
舒浔浑身僵硬,推开他,四周望了望,就怕有人经过时看到。她舔了舔唇边的酸奶,咬着下唇很不高兴地瞅着他。结果却是某人没能回自己家,硬是被左擎苍绑去了离学校十公里外的关雎区云鼎仕园,如她自己预言的那样,第二天还真有点起不了床。
无边落木萧萧下,入秋的袤华充满悲秋古诗中描述的萧瑟,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袤华更像《故都的秋》里头描写的那样回味隽永,时不时掠过的鸽哨中,连清晨竹扫把扫地留下整齐的灰尘痕迹,都仿佛化为金秋希望的田野。
望着前方堵得跟停车场一样的路口,舒浔无语地并拢食指和中指按了按太阳穴,本该早起的她贪睡了一会儿,就恰好碰上了上班的高峰期。刚才梁子嵋教授打来电话说报告已经出来了,有突破性发现。无奈她被堵在这个路口已经半小时了,总不能麻烦两位老教授把报告送过来吧?
左擎苍见舒浔挂了电话就闷闷不乐,左手扶着方向盘,伸了右手过去,颇为亲昵地揉着她的后颈处:“杨捷的人际关系,是案子的另一个突破口。”
“我知道。”他乐于帮自己按摩时常酸痛的颈椎,舒浔也乐于享受,她眯着眼睛假寐,语速很快,像是自言自语,“案件性质很清楚,凶手不是为了制造恐慌而搞一起爆炸案,爆炸纯粹为了杀人。既然他有能力安置炸弹,完全可以放置一个杀伤性更大的,就像你说的——礼堂横尸遍地。或者他可以选择在副校长主持时爆炸,这样一来轰动性更强。大家对杨捷的评价都是一致的,这一点不符合常理。人都是复杂而多面的,优缺点并存,或许大家顾及杨捷已死,不好说他什么不是,又或者大家同情他,不便说些什么。”
“So,我想知道,除了让你深爱之外,你对我如何评价?”左擎苍岔开话题。
“谁深爱你?”舒浔对他忽然岔开话题表示抗议,拒绝回答他的问题,不过见他不依不饶地盯着自己,就好像一只巨型犬对着一盘狗饼干虎视眈眈,她干脆转头看窗外。
受挫的左擎苍继续开车在车流中缓慢移动,一个小时后,两人终于到了学校。还好两人上午都没有课,否则舒浔不用眼神戳他三天不罢休。
尤义教授对爆炸物残骸分析之后,得出了很惊人的结论——近几年,一些外国犯罪分子利用小型燃烧弹对人员密集的地方进行袭击,杨捷带着手下一些学生对这种爆炸物进行了研究。这个爆炸物以水为助燃剂,原理是在爆炸的同时让水分解成氢和氧,是一个小型的燃烧弹,杀伤力不强,但近距离引爆可以造成周围直径2~3米内的人员死亡或者重度烧伤。这个炸弹是死去的杨捷自己制作的,恰好和他最近发表的一篇论文中提到的爆炸物吻合,他做出这个东西不知是为了呼应论文还是给其他人提供排爆样本。凶手能接触到这种爆炸物样品,前提是他知道杨捷正在研究的课题,有实验室钥匙,知道样品密封库密码。
杨捷带的几个学生?舒浔在杨捷手下学生名单上画了一个问号。
痕迹检验的结果最终化为一个英文词:Erynnyes。这个词出现在爆炸物残骸上,有人用激光刻在上面,通过字迹检验,这个词并不出自杨捷笔下。
Erynnyes,音译为厄里倪厄斯,是神话中的主复仇的三个女神的总称。她们分别是阿勒克图、墨纪拉和底西福涅,是黑夜的女儿,负责追捕并惩罚那些犯下严重罪行的人。无论罪人在哪里,她们都会跟着他,让罪人的良心受到痛苦的煎熬。只要世上还有罪恶,复仇三女神厄里倪厄斯就必定还存在。
这果然是特别重大的突破性发现。这个词别有一番意义,凶手一定是杨捷身边某个经常接触的人,能轻易进入他的实验室甚至密封保存库,还能熟练操作里头的仪器、设备。
从司马雪收集到的情报来看,大家对杨捷的评价很不错,就算是他的竞争对手,也对他的人品和学术水平做了一番肯定。他的妻子、女儿和其他亲戚知道杨捷不幸遇难后非常痛苦,纷纷反映杨捷是个好丈夫、好父亲,他的朋友说杨捷非常注重男女关系的把握,从未发现或者听说他有出轨、在外乱搞等不良行为。
左擎苍说得没错,杨捷真实的人际关系才是本案的突破点,大家似乎都没有说真话,或者他们询问的人都不知道杨捷的真实面貌——一个被人以“复仇”之名杀害的人,他的人际关系绝对不一般。
梁子嵋教授约来了几个自己教过的搞刑侦技术学生,让他们对杨捷的电脑及网络上所有账号进行检察,舒浔则带着司马雪去了杨捷的实验室。杨捷带着的硕士、博士在开会前一天都没有去过大礼堂帮忙布置会场,且互相都可以证明,她开始怀疑这起爆炸案的幕后黑手是不是不止一个人。
国内外都有不少协同作案的例子,凶手们互相给对方做不在场证明,尤其在许多暴力凶杀案中,凶手都是一个犯罪团伙。除杨捷外,他的教学助理、讲师吴静,以及他特别器重的学生陈思扬博士持有实验室钥匙。
吴静长相普通,个子不高,三十五岁左右,未婚,成为杨捷的助教已经七年多了,看上去比较沉默寡言;陈思扬已婚,今年刚刚三十岁,高大帅气,看上去十分阳光,眼中好似总含着一种对生活的热情。他俩反差很大,一静一动,一高一矮,并肩站着显得很不协调。
那篇关于含助燃剂爆炸物的论文是由杨捷、吴静和陈思扬共同署名的,但吴静和陈思扬都否认自己知道密封库的密码。他们告诉舒浔,密封库的铁门由钥匙和密码锁组成,只有杨捷打得开,实验室的学生和老师没有人进过密封库,连里面是什么样子的都不知道。
要来到密封库,就得先进实验室,拥有钥匙的这两个人都有嫌疑,就算不是主谋,也是个帮凶。如今杨捷已经死了,要进密封库,只能等人来暴力开锁。
实验室尽头是他们的办公桌,桌上放着一些书、笔记本和文具,另外还有一些私人用品。
“我能打开看看吗?”舒浔指着几个抽屉问,得到同意后,她边看边随意问着,“你们导师杨捷是个什么样的人?”
陈思扬的回答大体跟大家说的一样,充满褒义和对杨捷人品的高度赞扬,吴静就显得木讷很多,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只有简单的一句话:“杨老师对大家是很不错的……”
舒浔拿起一盒止疼片:“这是……?”
“是我的。”吴静说罢,走过去,压低声音告诉她,“我……肠胃不好。”
司马雪摆摆手,很好心地说:“肠胃不好还是得去找个中医调理调理,我以前也肠胃不好,后来我妈带我去找了一个老中医……”
舒浔晃了晃瓶子,旋开止疼片的盖子,往里头看了一眼,发现里面的药形状不太一样,有大有小,颜色也不同,有的还是胶囊。她对药理不熟,但也顺手把药装进了收集袋里,微笑问:“我拿回去看看可以吗?”
吴静明显吃了一惊,眉头紧皱,憋了很久才不情愿地点点头。
“开会那天,吴老师也有去,对吗?”
“有的。”吴静显得比刚才更低落,抬眼看了看舒浔,可能顾忌着旁人,欲言又止。
舒浔转身,用大家都能听到的音量对司马雪说:“看来是得找个开锁的,把密封库打开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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