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枕在毛巾上,沉默片刻。想起那天晚上,为了救他和他纠缠一夜的女孩子。“有。”眼盲之前,他一心扑在事业上,向来视女人为无物。眼盲之后,他自然更没有那个心思。那个女孩子,是他唯一亲近过的女人。那是沈若希之外,他唯一想娶的女人。当然,无关爱情,只是责任。沈若希暗松口气。这么说,他有自己心仪的女孩,并没有喜欢她。那就好。毕竟,她只是来报恩,并不想真的和他过一辈子。嗡——手机突然震动。宋砚的微信发过来。「砚爷:怎么样,小祖宗,我赢了没有?」「X:下半年琢石堂的收益,全给你。」愿赌服输,沈若希不是输不起的人。「砚爷:没想到,本人有生之年还能赢希姐一次,此生无憾。」后面还跟着一个叉腰大笑的表情。沈若希回他一张翻白眼的表情。听到她手机震动,时渊转过脸。“宋砚?”这货是开了天眼,这都才猜到?沈若希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我和谁聊天,没必要向你报告吧?”从她的语气,时渊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想到宋砚和她说话时,油嘴滑舌的样子,男人的眉头又皱紧几分。“那种男人你最好离远点,小心被人骗了,还在帮人家数钱!”听他提到“钱”字,沈若希顿时一肚子气。损失那点钱都是小事,关键是这件事,足以让宋砚调侃她一辈子。如果不是他非要送她玉狐狸,她至于这么丢脸吗?“我和什么人交往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来操心。”时渊眉头拧紧:“别忘了,你现在是我老婆!”“那又怎么样?”沈若希撇撇嘴,“你还是我老公呢,心里还不是想着别的女人?”“我什么时候想着别的女人?”“你可是刚刚才说过,你想娶的另有其人!”“我……”时渊语塞。那场风流债,他当然是不方便告诉她的。看看时间,沈若希起身走过来,一一取下他身上的银针,捧着托盘走出洗手间。听着她的脚步声渐远,猜到她很有可能还在和宋砚聊天,时渊的心头没来得一阵烦燥。那么油嘴滑舌的男人,真不知道,她看上他哪一点?从浴缸爬出来,他仔细冲个澡,洗掉身上的药液。披上浴袍出来,从桌上拿过手机拨通陆沉的电话。“给我好好查查,那个宋砚的底细。”不管怎么说,沈若希都是他老婆。敢挖他的墙角,简直……岂有此理!…………转眼,已经是第二天。吃过早餐之后,时渊与许沉一起离开时公馆。黑色魅影驶出时公馆不久,另一辆车子也驶过来,停在时公馆大门一侧。坐在后车座上的荣慎,侧脸注视着时公馆内,那座已经有些年头的欧式小洋楼。“你确定,那块玉佩现在在时渊手里?”方原按照他的要求,去查找玉佩的线索。没有查清玉佩的拍卖委托人,不过很容易就查到玉佩的下落。毕竟,那天晚上,时渊为一块玉佩一掷千金的事,许多人都知道。“绝对错不了!”开车的助理方原转过脸,“拍走那块玉佩的人,就是时家三少时渊。”荣慎推开车门,钻出后座。“荣教授!”方原从车窗内探出脸,“您这是干什么?”“我去见见时渊!”走到大门外,荣慎抬起右手,按下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