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注视着台阶下的沈若希,陆沉突然升起不祥的预感。“完了完了,刚刚小夫人急匆匆从客厅离开,肯定是误会您和苏小姐,您一会儿好好解释解释。”解释?他们又不是真夫妻,解释什么?“无聊。”手杖在地上点了点,时渊迈下台阶。“三少!”陆沉忙着追下来。此时,司机已经将车子开到台阶下。沈若希将时老爷子扶上老宅的车子,叮嘱司机一句,关上车门。手袋里,手机震动。知道是荣慎已经把邮件发过来,她转身坐进时渊的车子后座。站在车边的陆沉,碰碰时渊的胳膊,压着嗓音。“小夫人理都不理您,绝对吃醋了!”时渊没理他,侧身坐进后座。陆沉坐进驾驶座,急得直摇头。汽车驶向时公馆,沈若希靠在椅背上,专注阅读荣慎发过来的邮件。等车子在公馆大宅的台阶下停稳,她已经将邮件看完。事关她的身份秘密,沈若希不便当着时渊等人打电话。推门下车,她急匆匆地上楼。时渊走进客厅,听着沈若希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也是暗暗皱眉。一路上一个字都没说,回家饭也没吃就急匆匆上楼。这丫头,难道真的吃醋了?“我没说错吧!”陆沉也走过来,看一眼楼梯的方向,“您快上去看看吧,说不定,这会儿正在楼上哭呢!”哭?想起那晚,沈若希抱着他的胳膊,抽抽噎噎说梦话的情景,时渊的胸口闷闷的有点不舒服。按照记忆走到楼梯边,时渊迈步踏上台阶。陆沉站在楼梯下,暗笑。还说没动心,听说人家哭了,还不是急急地去哄?但愿自家爷的臭脾气,别把事情搞砸。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楼梯架子上花瓶,陆沉眼中一亮。一把将花瓶里插着的花束拔出来,甩甩水,他三步并成两步追到楼上,将花束塞到时渊手里。“一会儿见了小夫人,记得说几句软话,好好哄哄!”抬手帮时渊敲敲房门,陆沉转身跑下楼梯。不光要操心这位的生活起居,还要帮着他哄老婆,他这个当助理的可太难了。门内。沈若希刚刚打完电话,听到有人敲门,她转身走过来将门拉开。看到握着玫瑰花,站在她门口的时渊。沈若希:???“有事?”时渊手里握着花,扔也不合适,藏也不合适,暗骂陆沉多事,他抬手将花向她一送。“给你。”看看面前玫瑰花,再看看花后的时渊,连沈若希也被他整不会了。这货哪根神经搭错了,大半夜突然给她送花?沈若希伸过手掌,将花接到手里。“你到底有什么事?”时渊咳嗽一声,“你别误会,我只是向苏盛妍打听一点事情。”他和苏盛妍打听事情……关她屁事?这种霸道总裁的神操作,沈若希还真有点看不懂。“你到底想说什么?”他都说得这么清楚,她还听不懂?时渊皱起眉,“你不用吃醋,我不喜欢她。”她?吃醋!沈若希怔了怔,噗得笑出声来。上前一步,她抬手拍拍时渊的胳膊。“你和别的女人干什么,本人丝毫不关心,要是没别的事,我先下楼吃点东西。”从进苏家门到离开,别说饭,连茶都没喝上一口。现在,沈若希是真的有点饿了。捧着玫瑰,她脚步轻快地下楼。“周伯,家里还有吃的吗?”时渊站在廊道里,听着她的脚步声渐远,心里莫名有点别扭。她竟然……一点也不在意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