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拍拍沈若星的胳膊,“走,我们去屋里看看。”注视着爷爷的老房子,沈若星一脸嫌弃,“又脏又臭,什么好看的?”“你懂什么?”沈母白她一眼,“老人家这么多年,肯定多少有点积蓄,咱们不去找,难道白白便宜沈若希?”二人将两层小楼翻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哼,一定是被沈若希拿走了!”沈母一脸不甘气,气恼地抓过沈若希桌上的宣纸摔在地上。“这个死丫头片子,早知道,我就不应该让她照顾你爷爷。”“有她在,不是还省了护工钱吗?”注意到宣纸上,沈若希练习的字画。沈若星弯身从地上捡起来,好奇地展开。看到纸上的字画,沈若星一脸惊讶。真看不出来,沈若星这个文盲,画得字画倒是挺有一套。沈母撇撇嘴:“有什么好看的,一个农村的野丫头,还能画出什么门道?”沈若星抖抖宣纸上的土尘,将字画塞进自己的背包。沈母直皱眉,“脏兮兮的,装它做什么,几张废纸又不值钱?”“您就别管了。”沈若星莫测一笑,“反正……我有用就行了!”沈家父母,从小将沈若星捧成掌上明珠。为了培养她,也是大把地撒钱。什么钢琴、书法、国画……从小到大,不知道上过多少培训班。沈若星虽然比不上沈若希,却也算有点灵气。再加上沈家舍得花钱,现在已经拜到国画家吴丹青的名下。因为研究生论文的事情,沈若星一直心情不太好。老师这个月的作业,她还一张都没画。吴丹青一向是严师,担心被老师骂,沈若星拿上沈若希的这些字画,就是想要回去凑个数好交差。母女二人正聊着,窗外突然传来沈子霖的叫声。“若星、老婆,你们快出来,这次咱们可发了!”母子两人一前一后跑出来,围到沈子霖身边。看到他激动地抱着一棵杂草,两人都是一脸疑惑。“爸……你什么意思啊?”沈子霖宝贝似地捧着从草从里捡来的药草,“知道这是什么吗?七星莲!”沈若星没学过中医,沈母却听说过,顿时也激动起来。“这个真的是七星莲?”“当然是真的,我还能认错?”沈子霖一脸得意,“这个沈若希,老爷子还总亏她有天分,有个屁!这种宝贝都不认识,竟然当成杂草拔下来扔在草丛里,简直是暴殄天物!”“这个……”沈若星一脸好奇,“很值钱吗?”“当然了。”沈母笑道,“这一株,至少能卖五十万,要是开花结种,再培育出新的,那可就是赚不完的钱。”沈若量撇撇嘴,“那得等到什么时候?”“我的好女儿,这你就不懂了。”沈子霖一脸兴奋地盯着手中的药草,“如果我们把它拿到招标会上,足以证明咱们公司有培育这种药草的实力。到那时候,百草堂还拿什么和咱们争?”这一次,沈若星也激动起来。海市一年一度的中草药招标会,那是上亿的大买卖。这一次,沈家是真的要发了!“那……”她抓住沈子霖的胳膊,晃了晃,“爸,你答应我的车,是不是能给我买了?”“小心,别碰到药草。”沈子霖宝贝地捧着那棵药草,心情无比愉悦,“不就是一辆车,买!”“就知道爸爸最疼我,我帮您找个花盆!”沈若星开心得跑到台阶上,找来一个空花盆。沈子霖小心翼翼地将药草种进去,接过沈母递过来的矿水瓶,仔细将里面的土壤浇透。两手捧着那颗小小的七星莲,沈子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成功拿下招标会的上亿合同。杜衡、杜一航,这次我就让你们父子输得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