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资料上,只显示着沈若希十五岁前的情况,后面的则是一片空白。陆沉忙着解释,“是这样的,小夫人初中没毕业就缀学,这几年好像一直在外面打工。年初沈老爷子病重瘫倒在床,她才回来照顾老人家养老送终。”时渊点点头,抬抬右手。“你回去吧。”陆沉告辞离开,时渊捏着手中的资料,漂亮的眉皱紧。从小被父母扔在乡下,初中没毕业就出门打工。唯一疼她的爷爷刚刚去世,就被父母嫁给他这个“火坑”……这丫头似乎也是个可怜人。一楼之隔。沈若希坐在电脑前,正在翻看宋砚发来的电子邮件。邮件里,详细罗列着时渊的生平。自幼天资出众的时渊,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不光学业出众,还弹得一手好钢琴……“我已经打听清楚,时渊的眼睛是七年前瞎的,当时他在天宁市演出遇到地震,在地底下埋了几天几夜,好不容易才保住一条小命……怎么样希姐,本人海城包打听的名头可不是浪得虚名吧?”宋砚一边自夸,一边还不忘八卦。“听说,这位时家老三新娶了一个小媳妇儿,您再给我两天,我肯定把这位新娘子也给您查个门清儿!”“小媳妇儿”沈若希:……“不用麻烦。”“一点也不麻烦,就我这信息网……”沈若希语气一沉,“你是嫌弃自己命长?!”“不查就不查,这么大火气做什么。”宋砚好不委屈,“希姐,我告诉你啊,这女孩子到了年龄,该谈恋爱得谈恋爱,阴阳调合,要不然影响内分泌……”沈若希抬手将电话挂断,将宋砚少儿不宜的话,掐在电话那头。“七年前,天宁市……”这么说,时渊的眼睛真是为了救她瞎的!房门被人敲响,沈若希合拢电脑屏幕。“进!”管家微笑着走进来,将一杯热牛奶放到她桌上。“小夫人,先生让我帮您准备的衣物,我已经整理好放到衣柜,哪件不合适不喜欢,您告诉我,我帮您更换。”周伯转身离开,沈若希起身拉开柜门。偌大的衣柜,塞得满满的。不光有当季的春装,几条不同风格的礼服裙,配套的鞋子、手袋……架子上还放着几个首饰盒。沈若希甚至不用打开包装,只看盒子上的品牌LOGO,就知道不是便宜货。这个时渊倒是大方。听到廊道里的脚步声,知道是时渊上楼。沈若希抓起桌上装着玉镯的盒子,走出房门。廊道里,时渊刚好走到主卧门口。沈若希:“我想和你谈谈!”听到她的声音,时渊脚步顿了顿,推开房门:“进来。”跟在他身后进来,沈若希打开灯,将手中装着玉镯的盒子,送到他手里。“这是时老给我的,你母亲留下的遗物,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由你保管为好。”时渊接过盒子,手指轻轻抚了抚玉镯。“好。”“还有……”沈若希上前一步,“我们做个交易吧?”时渊抬起脸,蒙着一层雾气的黑瞳,“看”向她脸的方向。“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