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宋砚差点一口老血喷在手机上。“你和时渊……结婚了?”“商业联姻,塑料花夫妻,最多半年就离。”沈若希简洁明了,“你不用在意这些。”宋砚沉默几秒,噗得笑出声来。“我说祖宗,你不会真的看不出来,时家老三喜欢你吧?”“那不可能。”沈若希立刻否定。“哎!”宋砚幽幽地叹了口气,“果然啊,智商高的人,情商就是低。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你真把他眼睛治好了,我倒觉得你们还挺配的。毕竟,除了砚爷我,他也算是海城第一美男子……”“我还熬着药呢,没空理你!”沈若希懒得听他自恋,直接将电话挂断。刚刚回到厨房,宋砚的微信就发过来。「砚爷:小祖宗,敢不敢打个赌?那只粉玉小狐狸,时渊绝壁是买回去送你的!」「X:赌注是什么?」「砚爷:就赌下半年琢石斋的收益,我输了,全归你。你输了,全归我!」「X:那你可别后悔。」等到沈若希的药熬好,厨房也已经准备好晚餐。夫妻二人一起在桌边吃过饭,沈若希走进厨房,端出熬好的药液。路过时渊,她停下脚步。“我先去在浴室等你,你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就过来,别让我等太久。”药液如果凉了,药效可是要打折扣的。时渊闻到中药味,猜到她是准备为他药浴。“好,我很快就来。”周伯站在餐厅外面,将二人的对话听到耳朵里,不由地老脸一红。现在的年轻人可真开放,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看沈若希端着药上楼,周伯忙着向女佣挥挥手。“你去通知大家一声,以后过了晚上七点,谁也不许上三楼!”事关自家三少的造人大业,他可不许别人上去打扰。沈若希当然不会想到,这个美丽的误会。端着熬好的药液上楼,走进时渊的房间,她利落地卷起袖子,准备好银针等需要的工具,为时渊做好药浴的准备。左等右等,不见时渊进来。沈若希放下手中消好毒的银针,走出浴室。门外,时渊刚好走过来。听到她的声音,时渊将手杖放到一边,走到她面前。“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记得全部脱干净,一件衣服不许留。”沈若希只当他要脱衣服,提醒一句转过身。颈侧,头发微动。沈若希侧眸,只见时渊的手臂从她身后伸过来,手里还捏着一样东西。红色绳结,中间垂着一只粉色玉雕小狐狸。正是时渊几个小时前,刚刚从琢石堂买回来的那只玉坠。沈若希:……“你这是什么意思?”“那只凤凰玉佩我另有用处,不能送给你,这个就算是一点小小的补偿!”时渊摸索着,帮她把绳扣扣好,转身走进浴室。补偿?沈若希捏着那只粉玉狐狸,欲哭无泪。因为他送她这块玉,她可是要损失琢石堂半年的收益。收一块玉,少赚半年收益,她亏大了好吧?!不过……她转过脸,注视着浴室门的方向。送花、送车、送玉……时渊不会真的喜欢上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