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时渊的面儿,宋砚不方便向沈若希询问。只好强压住心中的好奇,重新坐到桌边。“这些都是咱们店里最好的玉佩,有和田白玉,也有缅、甸老坑种,您看……您想要哪一种,我可以帮二位好好介绍介绍。”“不必。”时渊一点也不客气地拒绝,转过脸面对沈若希时,语气又温和起来,“老婆,你觉得哪块最好看?”也不知道时渊又是哪根神经搭错,突然又和她亲热起来。沈若希懒得深究,将目光转向面前的玉石。“这几块玉都不错,具体选择哪一块,要看你是准备送人还是自戴,送人又分送男送女,如果是年轻女孩的话……这几块都比较适合。”沈若希挑出几块玉佩,送到时渊手里。“你可以摸一下手感和雕工造型。”时渊伸过手指,仔细摸了摸。最后选中一块和田桃花玉,雕成的小狐狸吊坠。“你觉得这个怎么样?”沈若希看一眼他挑中的玉,浅浅一笑。“不错!”托盘里摆着的所有玉佩和玉坠中,只有这一块是她亲手雕的。玉料是和田桃花玉,颜色是淡而润泽的樱花粉,十分难得的颜色。尤其特别的是,玉石原石上方,有两处赤红小点,刚好用来做狐狸的眼睛。当初她雕这块玉,就是看中这块石料的颜色和造型。要不是经常进出手术室,摘戴麻烦。沈若希都动过心思,想要留下来自己戴。“三少真是好眼力,这可是玉雕大师朴玉的作品。您要是喜欢,我给您打个八八折,就收您八十八万吧!”这块玉佩不过就是拇指大小,玉料不值多少钱,贵就贵在沈若希的手工。平常要价就是五十万,因为对方是时渊,宋砚不动声色地翻了一倍。看宋砚狮子大开口,沈若希侧眸瞪他一眼。“五万,不能再多了。”五万?这块玉光玉料就不止五万,还没算沈若希的雕工钱。那不成赔本赚吆喝了?宋砚一脸不解:“沈小姐,这可是……朴玉的作品!”这玉是她亲手雕刻,他帮她抬身份赚钱,这位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怎么?”沈若希扬眉,“宋老板不肯卖?”看出她不高兴,宋砚哪里还敢说不肯。“既然沈小姐开口,五万就五万,就当是交沈小姐和三少这个朋友。”宋砚心疼割肉,时渊却并不领情。“几十万的东西,我时渊还买得起。许沉,付帐!”别说宋砚,连沈若希都是一怔。哪有他这样买东西的?她主动帮他压价,他还非要付原价,有钱烧的?只有陆沉,嗅到时渊身上越来越浓的醋味。忙着取出支票本写好数字,送到宋砚面前。“不愧是三少,果然是大方。”宋砚看一眼沈若希,笑眯眯地接过来。时渊自己主动提价,那可就怪不得他了!“快,帮三少配上绳链,再拿个礼盒包起来!”店员拿来礼盒和配绳,把时渊挑好的粉玉狐狸打包装好,递到许沉手里。沈若希扶住时渊的胳膊,宋砚亲自将几人送到台阶下。“你们先走,我去对面停车场开我的车!”向几人交待一句,沈若希转身离开。时渊听着她脚步声渐远,主动向宋砚伸过右手。“宋老板,多谢!”“您太客气了,还请三少以后多照顾我们生意。”多赚三十八万,宋砚心情大好,笑着向时渊伸过右手。不等他握住时渊的手,时渊手掌一翻,已经擒住他的手腕。手腕仿佛被一只铁钳抓住,宋砚差点惨叫出声。转身,时渊横起手臂,压住他的咽喉,将宋砚挤在车玻璃上。压着声音,男人语气森寒。“以后……离我老婆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