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站在沈若希的床侧,摸着她空荡荡的枕头。脑海里,再一次回忆起,刚刚在盛唐会所发生的一切。仔细想想,那个女孩和沈若希给他的感觉,确实有些相似。尤其是……那丫头捏着他的脸调侃的语气。身后,房门轻响。时渊收回手掌,猛地转过身。“谁?”沈若希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当然是我。”她在房间!他猜错了?“你在浴室做什么?”“还能做什么,上厕所喽。”沈若希将浴室门关紧,“有事?”“没事。听管家说你不舒服,我过来看看。”“多谢关心,我只是有点困。”沈若希故意打个大大的哈欠,“没事的话,请出去,我要睡觉。”时渊沉着脸,走出客房。沈若希跟过来,将门关好,在黑暗中轻吁口气。好险!幸好她及时赶回来,再晚一点,就要被这个家伙识破。向周伯摆摆手,陆沉轻手轻脚地跟在时渊身后,走进书房。“先生,是小夫人吗?”时渊摇头。不知道是不是陆沉的错觉,总觉得这位爷好像……很失望!时渊坐到书桌后,皱眉沉思片刻,抬起脸。“把名单打印出来,一个一个仔细查,尤其是可能认识我的人。”他记得,那天晚上,那个女孩看到他的时候,似乎很惊讶地说了一声“是你”。也就是说,对方是认识他的人。陆沉答应一声,取出口袋里的U盘。将他从会所前台电脑里弄到的,事发当晚客人名单打印出来。看到文件上苏盛妍的名字,陆沉抬起脸。“苏盛妍当晚也在会所,不会是她吧?”苏盛妍?时渊厌恶地皱眉。他可一点也不希望是她。“你去仔细查清楚。”陆沉收拾东西离开,时渊抬起右手,摸了摸被沈若希捏过的左脸。大叔?小东西,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谁!…………硬盘窃取计划失败,沈若希只能将玉的事情暂时放下,专心进行绢画修复。第二天黄昏时分,她的修复工作彻底完成。之前又脏又破的绢画,已经焕然一新。舒展一下腰背,满意地看看自己的作品,将绢画卷好收进卷轴,她迈步下楼在花园里散了散步,放松一下疲惫的眼睛。散步回来,刚好是晚饭时间。周伯看到她,笑着招呼她到餐厅吃饭。时渊已经坐在餐桌边,听到她的脚步声,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袋。“听周伯说,你在家闷了一整天,做什么?”“吃饭,睡觉,打游戏。”沈若希懒洋洋地答。时渊皱了皱眉,将文件袋推到她的方向。“户口的事已经处理好,你不用再担心。你这样每天无所事事,也不是长久之计。我帮你安排好了的学校,明天你去报到。”学校?沈若希接过文件袋,一眼就看到上面“海城医科大学成人教育学院”几个字。文件袋里装着的是她的户口页复印件,她的户口已经转到时渊的户头下。婚姻状态一栏,清楚地写着“已婚”两个字。复印件后面,是一张海城医科大学,成人教育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沈若希唇角一抽。医科大那位陈大校长,要是知道她要去他那里读成人大专,估计能当场笑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