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计不成,反掉成自己挖成的坑。多花一千五百万,还被沈若希调侃。苏盛妍又是肉疼,又是心疼,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哈!”宋砚第一个笑出声来。三千万,今晚上这一笔赚大了。如果苏家这位大小姐,知道沈若希就是留白,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他一带头,四周顿时一片轻笑声。苏盛妍脸上挂不住,一把将拍卖牌摔在椅子上就走。拍卖师急了,生怕黄了这单生意,忙着将拍卖锤用力击下。“留白画作《火荷》三千万,成交。苏小姐,您可别忘记到前台结帐哟!”整个拍卖现场,顿时一片哄笑。苏盛妍气得小脸通红,踩着高跟鞋冲出现场。沈若希重新坐回椅子,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裙摆。刚刚坐好,身边的时渊已经侧脸,将唇凑到她耳侧。“在时太太眼里,我有那么重要吗?”沈若希:……晕!刚刚只想着过嘴瘾,好像戏演得有点过。抬起右手,她一把将时渊的脸推开。“演戏而已,别当真!”“好,拍卖继续!”拍卖师拍拍手掌,“有请我们的工作人员,送上我们的第二件拍品!”时渊伸过右手,不露痕迹地搭上沈若希的椅背。他很清楚,第二件拍品就是那块玉佩。如果沈若希真是那晚的女孩,她肯定会露出破绽。工作人员捧上一只锦盒,打开盒盖,现场高清摄像机将玉佩展示在大屏幕上。看到那块自己找了许久的玉佩,沈若希下意识地挺直后腰。感觉到她的动作,时渊侧脸。果然,坐不住了吗?“这块玉佩……很特别吗?”时渊故意问。听到他的声音,沈若希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块普通的白色玉佩。”她重新靠回椅背,装出一点也不感兴趣的样子,“没想到……这种东西竟然也有人拿来拍卖。”时渊皱眉。听她的语气,似乎一点也不在意。难道……他又猜错了。那天晚上救他的人,真的不是沈若希,失望顿时涌上时渊心头。除此之外,胸口里,还有一些时渊陌生的情绪,让他莫名地生出怒意。为什么?不是她!“这块玉佩是非常难得的和田羊脂玉,雕工非常细致,绝对是大师手笔……”拍卖师仔细介绍完玉佩的情况,“这块玉佩起拍价五十万,请诸位加价。”“五十五万!”“六十万!”……“一百万!”玉佩质地确实不错,四周也有不少客人加价。不过加价都不多,看出来就是随便拍拍的样子。宋砚看看四周,看没有什么人太在意这块玉佩,暗松口气,抬起右手正准备加价。“一千万!”时渊的声音,突兀响起。沈若希错愕地转过脸。直接加价十倍,一千万买一块玉佩。这位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吗?斜对面,宋砚也有点搞不清楚状况。说好的让他拍,时渊上来就提价十倍,这是几个意思?不方便询问沈若希,宋砚重重咳嗽一声。沈若希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右手向他做个“停止”的手势,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宋砚没有再加价,其他客人当然也没敢加。时渊对这玉明显是志在必得,谁会为了一块玉佩得罪他。更何况,这块玉原本也不值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