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挂着要去给时渊准备草药,尽管是周末,沈若希也没有睡懒觉。早早起床,从客房出来,她迈步下楼。客厅里,陆沉和周伯正一左一右地站在楼梯口,向三楼张望。“三少怎么还没起啊?”“不会是……病了吧?”以往这个时候,时渊早已经下楼晨练。今天比起平常的时间晚了一个多小时,两人都有点意外。沈若希听到二人的声音,主动解释一句。“他还在睡觉,大概是昨天有点累。”有点累?沈若希走进餐厅,陆沉和周伯交换一个眼色。陆沉咧嘴坏笑,“难怪没来晨练,咱们三少……昨天晚上运动量挺大呀!”“狗嘴吐不出象牙。”周伯抬手拍他一巴掌,“还不去买点燕窝,给小夫人好好补补。”陆沉一愣,“不应该给三少补吗?”“你懂什么。”周伯像看白痴一样看他一眼,“小夫人要是怀上了,可不能营养不良!”“我这个猪脑子,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陆沉一拍额头,“我现在就去。”陆沉抓起车钥匙去买燕窝,周伯就走进餐厅,将准备好的早餐端进来。沈若希吃完早餐,拿过放在椅子上的背包。“等三少醒了,您帮我告诉他一声,我出去买点东西,再见个朋友,晚上回来。”“我让司机送您吧?”周伯主动建议。现在,小夫人身上可能已经怀上时家的骨血,再去挤车坐地铁,周伯哪里放心?“不用麻烦。”沈若希立刻拒绝。这次出门,她不光要去买药,还准备去拍卖现场看看。昨天时老看到那幅《松烟图》的时候,两眼都在放光。沈若希知道,时老和苏老爷子炫富不一样,他是真的喜欢那幅画。苏老虽然不懂字画,有句话却没说错。这种古代绢画,确实是可遇不可求。现在画已经拿出去拍卖,签过合同不可能再撤回。如果价格合适,沈若希想把《松烟图》买下来。老人家是时渊的父亲,待她如亲生女儿,刚见面就把那么贵重的镯子送给她。以后,如果她和时渊离婚,老人家肯定会很失望。等她离开时,留给老人家一幅喜欢的字画,也算是她还对方一个人情。这种时候,她当然不能让时家的司机接送。周伯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开,一脸无奈。这功夫,陆沉的车子也驶回时公馆。看周伯一脸愁容,陆沉疑惑询问:“怎么了,您这是?”“还不是小夫人,我说让司机送她,怎么也不肯,这要是真怀上,天天挤地铁,万一有什么闪失?”“就这事?”陆沉一笑,“这还不简单,让三少给小夫人,买辆车代步不就行了?”楼梯上,时渊刚好走下来,听到二人的话音。“买什么车?”陆沉和周伯忙着迎过去,当然,怕他生气,没敢提什么生孩子怀孕的事。“三少,小夫人这身份,天天挤地铁也不合适是吧?”“是啊。”周伯也跟着帮腔,“马上就是雨季,小夫人天天上下学,有辆车也方便。”时渊抬抬右手,转身走向餐厅。这是不同意?陆沉和周伯还在疑惑,男人的声音已经从餐厅门口传出来。“这么点小事,还用得着问我?”陆沉:……果然,财大气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