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尚书吐完了,虚弱地扶着桌沿。 他以前听说,怀孕的女子总会变得心思极为敏感,容易悲伤,容易心里发苦。 如今,当这件难堪的事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才如此真切地感受到那股不受控制的痛苦和悲凉。 这小混账,到底……到底把他当成了什么? 一个床上的替身,一个朝堂上的棋子? 沈尚书在晕眩中闭上眼睛,沙哑着嗓子说:“陛下,您还有什么事要微臣去做吗?” 小皇帝气闷地看着他,僵硬了半晌,却又不知道该让沈尚书再去做点什么。 那个- yin -险狡诈的文人此刻脆弱得不像话,温柔的眉眼含着一丝悲凉,竟让他不忍再看。 他只想……只想让沈尚书……好好休息一下…… 话在嘴边来来回回地打转,却怎么也不肯吐出来。 沈尚书渐渐恢复了平静,睁开眼睛平静无波地看着他:“陛下。” 小皇帝咬咬牙,说:“朕要你,侍寝!” 蟠龙殿里,灯火葳蕤。 宫女太监们纷纷低头不语,像一座座死气沉沉的石像。 沈尚书苦笑扶额:“陛下,微臣……身体不适……恐怕不能……” 他肚子里揣着的那个龙种还未满月,若是……若是此时侍寝,十有八九要流掉了。 那个胎儿一天天在他肚子里长大,沈尚书不愿承认,可他确实对这个尚未成型的胎儿有了感情。 那是他的孩子,他百转千回犹豫挣扎之后,终于还是决定要留下的孩子。 他不能让这个孩子就这样死了。 小皇帝冷声道:“你要抗旨?” 沈尚书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微臣只怕饶了陛下的兴致。” 小皇帝俯身把他抱起来,低声说:“朕不在乎。” 宫人们把寝宫中的蜡烛一盏一盏熄灭,训练有素地退出去。 沈尚书身陷在宽大柔软的龙床里,微微皱眉,做最后的反抗:“陛下不可……嗯……” 小皇帝吻在他后颈上,说:“闭嘴,转过身去。” 沈尚书想,是了,他若开口,就不像熊孩子心里的那个白月光了。 小皇帝从后面抱着沈尚书,从后颈一直吻到脊背。 战栗袭来,沈尚书下意识地捂住肚子。 小皇帝低喃:“已经不是第一次侍寝了,沈爱卿为何发抖?” 沈尚书捂着肚子试图保护那个孩子,可他知道这没有用。片刻之后,少年皇帝的胯下巨物就会从后面残忍地插进他的身体里,搅弄他的五脏六腑。 这个孩子……保不住了…… 沈尚书闭上眼睛,男身生子的难堪和失去孩子的恐惧在他心里天人交战。 小皇帝在他战栗的后腰上轻轻吻了一下,沈尚书颤抖得太厉害,让他心中升起一股古怪的不忍。 不是这样的……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个坏心眼的文人总是一副漫不经心地模样,哪怕被他压在身下日得昏过去,也不会害怕成这样。 小皇帝把文人纤弱的身体揽在怀中,低声问:“沈爱卿,你在害怕吗?” 沈尚书闭着眼睛,微微喘息着说:“陛下,微臣……用嘴服侍你……可好?” 小皇帝有些惊讶。 这个文人看似温顺,其实- xing -情最是倨傲,绝不肯受辱。 小皇帝模糊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嘴角噙着笑意:“好啊,朕倒要看看沈爱卿这副搅弄风云的唇舌,含着朕胯下龙具的模样。” 沈尚书苦笑一声,翻身下床。 小皇帝坐在床沿大刺刺地张开腿,露出胯下依然十分粗大的硬物。 沈尚书跪在少年皇帝双腿间,闭着眼睛艰难地张口含住了柱头。 他衣衫不整面色苍白,唯有唇上还带着几分血色,却也被硕大的龙具撑得几乎可怜至极。一头乌发半束半散,凌乱地遮盖着温润如画的眉眼。 小皇帝撩起他的乱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一幕,把滚烫龙具猛地顶进了沈尚书的喉咙里。 小皇帝第一次这么近地凝视沈尚书的脸。 温润俊秀的脸上少了嚣张跋扈,多了几分苦涩屈辱,看上去脆弱得让人心魂俱颤。 柔软- shi -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龙具,小皇帝深吸一口气,扯着沈尚书的头发狠狠地说:“够了!” 沈尚书狼狈地把那根东西吐出来,揉着喉头缓解里面的不适:“咳咳……咳咳咳……” 从小到大,小皇帝很少看到沈尚书狼狈的模样。 这个温柔的书生其实- xing -格最是倨傲,哪怕断胳膊断腿,也不会露出丝毫狼狈脆弱的样子。 小皇帝捏着沈尚书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在烛火下露出那张脆弱含泪的俊秀脸庞。 沈尚书看着小皇帝痴迷专注的样子,没由来的委屈让他心底搅弄着不甘的怒火。他微微扬起唇角,轻笑:“陛下这样看,微臣可就不像李韶卿了。” 小皇帝眼神一冷,竟如梦初醒般打了个寒颤。 他今夜……今夜为何失控了? 是不是这个狡诈的文人给他下了套? 第七章 小皇帝恼羞成怒,扯着沈尚书的头发迫使他吞下自己的龙具,把那副搅弄天下风云的唇舌当做泄欲的工具,凶狠地使用着。 片刻之后,小皇帝草草- she -在了沈尚书口中,扯着他的头发往门口一摔:“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