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刀气所伤。 魔刀饮雪,重现中原。两尺三寸长的血红色刀刃上,镌刻着诡异神秘的符咒纹路,一条威武狰狞的赤龙盘踞刀背,与刀身浑若天成。 龙首铸成了刀柄,口中含有一颗红色的辟火珠、一颗白色的销金珠和一颗黑色的止水珠。三枚神珠熠熠生辉,再加上镶嵌在龙眼上的两颗掩土珠和爆木珠,成为所有五行师的天然克星。 黑色的龙须化为刀穗,在风中摆舞,平添一股凛冽的雄壮气势。 “这小子的刀法狠到家了!”才几个回合,李尚的鼻尖就冒出了冷汗。 霍去病的斩舞刀诀如同长江大河奔放雄壮,每一刀都拥有石破天惊的神威,根本不给李尚喘息和还手的空隙。 苏飞和左吴见势不妙,急忙出手相助,反而将主犯雷被撂在了一边。 “太卑鄙了,太无耻了!”高凡义愤填膺,一拎风水神签遁向左吴脚下。鲁鹏更快,嗷嗷狂吼挥舞裂魂鬼斧迎上苏飞,拉开定襄四人组南下长安城后的第一战。 “厉姑娘,你的同伴都出手了。”王公子饶有兴趣地望着正在兴高采烈观战叫好的厉虹如,问道:“为何你不上前帮忙?” “你没搞错吧?我是女孩子,打架可是男人的事。”厉虹如白了王公子一眼:“再说,我已经很努力地在呐喊助威了,你看他们是不是越打越有劲?” “噗!”血光迸现,魔刀饮雪如切腐竹,将李尚的右臂生生斩断!李尚一声惨叫,向后飞退,脸上满是惊恐和怨毒,疼得几乎昏死过去。 “住手!”苏飞面对鲁鹏倒是势均力敌,但对方高人太多,继续打下去只能自讨苦吃。他一收长戟跳出战团,向李尚左吴招呼道:“我们走!” “臭小子,留下姓名!”李尚手捂断臂,恶狠狠瞪视霍去病,“这梁子咱们结定了!” “我姓倪,在家排行老八。”霍去病的笑容像个十足的恶棍。 高凡一愣,低声问鲁鹏:“没听说小霍有兄弟姐妹啊,他不是家里的独苗吗?” 厉虹如忍住笑,说道:“别听他胡说八道,这家伙坏透了,整天就想着坑人。” “倪老八,倪老八……”李尚忍疼喃喃自语,实在想不起江湖上有这号人物,嘿然道:“你爹妈倒真能生,一下就……”突然恍然大悟,面如猪肝破口大骂道:“好小子,占老子的便宜!” 霍去病嘲弄一笑道:“像你这样的蠢猪给我当孙子还嫌丢脸,快滚!” “山水有相逢,咱们后会有期!”苏飞色厉内荏,缓缓倒退向门外。 “你们就这么走了?”王公子忽然开口,“这里的酒账还有打坏的东西怎么说?” “给他!”苏飞忍气吞声吩咐左吴。左吴从褡裢里取出一块银子,丢进酒馆。 望着三个人气势汹汹而来,逃之夭夭而去,众人不禁相视一笑。 公孙走到门口,似乎是在监视苏飞等人的动向,垂在腿侧的右手却几乎不可察觉的动了动。两名原本蹲坐街边看热闹的樵夫振衣而起,拐进小巷消失不见。 “多谢诸位拔刀相助。”雷被逃过一劫,兀自觉得自己是在作梦。 “雷壮士是要参加天下英雄大会?”王公子问道:“凭你的身手闯入殿试跻身三甲也不是没有可能,但要小心那伙人不肯善罢甘休,卷土重来。” “什么是天下英雄大会?”厉虹如好奇的问:“金殿较艺,比剑夺帅吗?” “是当今天子亲自下诏举办的一大盛事,希望将那些埋没山野的英雄豪杰全部请出报效国家。将来跟随卫大将军北伐匈奴,戍边建功。”公孙代主人回答。 “这样啊,那一定很热闹。”厉虹如兴奋道:“我们可以参加吗?” 公孙说:“当然可以,只要有志报国又有一技之长,无论男女老幼都能报名。” “获胜者有什么奖赏?这才是我最关心的。”霍去病的脑海里似乎完全没有忠义报国的概念。别人即使想问却绝不好意思直白提出的问题,在他口中总能毫不费力的说出,而且语气里的平淡会让人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势利小人!眼睛里只有金子!”厉虹如想绷紧面孔教训霍去病,不料说到后来自己也忍不住“噗哧”一笑。 “赏金当然不会少。”公孙回答:“不过还有更大的荣耀,凡是能够顺利进入金殿会武的各方豪杰,不论出身贵贱一律破格提拔为羽林郎。” “羽林郎是什么官?”高凡问鲁鹏——谁让他父亲是朝廷将军呢? “酸枣你个熊,羽林郎都不知道?”鲁鹏终于有了在高凡面前卖弄学识的机会,口沫横飞地解释说:“就是皇帝身边的侍卫,原来叫做建章骑营,最近才改了名字。 “能够有资格担当羽林郎的人,大多是高官子弟和为国捐躯的烈士遗孤。像阁下这样三代家传的盗墓贼,给人看门都怕你会监守自盗。” 高凡觉得很没面子,正打算想方设法讥嘲鲁鹏,门外马蹄疾响,两名青衣长随在酒馆前翻身下马,跪拜到王公子身前。 “参见主公!”他们满头大汗,不敢用手擦拭一下,任由汗水往颈下的衣服流去。 “东西带来了?放到桌上。”王公子淡淡说,似乎在责备这两人让他等得太久。 “是!”青衣长随各自从背后解下一个沉重的包裹,用双手恭谨地放到桌上。 “这是你们的酬金。”王公子用摺扇点向两个包裹:“打开看看吧。” 不用他说,厉虹如也绝不会忘记验货,当仁不让解开绳结,露出黄灿灿的金锭。 “四百两金子,好家伙!”高凡家学渊源,只用一眼便判断出了两包裹金锭的分量和成色,感慨道:“就算先父在世时,夜盗千户日进斗金,我也没见过这么多。” “是夜盗千墓吧?”霍去病毫不留情地揭开同伴老底,并将包裹交给了鲁鹏。 “千里搭长棚,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王公子站起身说:“我们就在这里分手。” “老兄到底是什么人?”瞧见公孙脸一沉,霍去病不以为意地笑起来,说道:“我是在想等到四百两金子都花完了,咱们再去找你当保镖。” 王公子哈哈一笑,说:“想当我的保镖还不容易?”随手摘下腰间佩戴的一块翡翠,并说:“收好它,凭这东西你们可以直接进入殿试,到时候便是天子保镖了!” 高凡眼睛盯着翡翠配饰发直,赞叹道:“这可是价值连城的极品啊!” 王公子不以为然地笑道:“千金买马骨,我视金钱如粪土。后会有期!”拂衣出门,在公孙和两名青衣长随的拱卫下上马扬长而去。 “主公,您对这四个年轻人真是优厚。不仅送上四百两黄金,还赐下翡翠亲自保荐他们进入羽林军。这样的际遇,微臣见了都会眼红。” 沿着大街走出一段,公孙护从在王公子马后,低声地说道。 “那身穿缟素的姑娘就是厉定边的爱女吧?另外三个年轻人也都是力抗匈奴的国家栋梁,尤其那个小霍,的确是可造之才。”王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