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指望她跟自己能多说几句? 文轶推门而入,察觉男人的气场有些变化,顿了顿才开口,“傅总,咱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好,走吧。”傅瑾瑜收起脸上的情绪,捡起外套往外面走。 文轶跟在男人身后,心中浮上一种怪异的感觉。 怎么形容呢?刚刚傅瑾瑜一闪而过的表情就像个要不到糖果的小孩…… 有些……委屈…可怜。 但这些词根本就不会出现在傅氏董事长的身上,她觉得,自己应该是眼花了。 ……… 之前在学校的时候,时间都是一晃眼就没了,可如今换了个地方,三天的时间,向珊却觉得时间跟沙漏一样,怎么也过不完。 她用了一天的时间把导师留下的课业弄完,包括一篇几千字的论文。 闲来无事的时候她就给露台上的几株盆栽浇水,估计是用来净化掉甲醛的绿植,绿萝和白掌长势良好,绿油油的枝条长长地垂落,生机勃勃。 公寓面积很大,几乎抵得上一个别墅。向珊除了第一天在二楼睡之外,第二天就搬下了一楼。 她不喜欢那间充斥着那人气息的房间。 一楼只有一间房和一个储物室,空间有些狭窄,装潢也没那么精美细致,跟上面那间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向珊是第二次上楼去找点东西的时候才发现最里边的那个房间是个观影室。 巨大的投影仪像个大大的圆盘悬挂在黑幕之上,背景是低调的黑白色,环形的布艺沙发安置在正中间,星光顶发出星星点点的光,看起来身临璀璨的星河。 整个房间层次空间感分明,又带了点主人冷冽的喜好。 向珊只看了一眼就下了楼,晚上小韩过来也提了一下观影室,叫她有兴趣可以看电影。 向珊听了没放心上。 公寓对面是新建的一片建筑区,还是新的楼盘,因为地处市中心,一楼接客厅每天都人来人往。 公寓楼下有个小花园,不知道是谁家种的白玉兰,白色的小花儿在夏季开得正欢,从上往下看,视野之内都是白嫩嫩的一片,跟天上飘着的云团一样。 绿色的草坪有了白花的点缀,越发得吸引更多的小孩在下面嬉闹。 向珊每天下午看完书,都会戴着耳机坐在露台的藤椅上看一会儿下面,她喜欢循环听一首歌,听腻了再换另一首。 下面的小孩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在打闹,一些欢声笑语隐隐传到向珊的耳边,这个时候她都会浅浅地勾一下嘴角,眉毛弯得像尖月。 这三天期间,没有人来打扰她,那个人也没有打过电话,她一个人窝在公寓里,惬意又舒适。 等到第三天晚上小韩过来的时候,她提了一下回家的事。 小韩:“我已经订好机票了,明天会送向小姐去机场。” 向珊点头,等他进了电梯才关门。 小韩刚刚是来送衣服的,他说这是那人的意思。 袋子上的logo向珊不认识,她很少关注那些时尚品牌,买的衣服也都是一些小众百搭的,谈不上潮流。 小韩给她的袋子在设计上看起来就很高端有档次,料想里面的衣服一定昂贵得令人咂舌,把袋子放进衣柜里,她没打算试穿。 虽然是市中心,但这片区域一到了晚上就会变得幽静,楼下的小孩已经各自散去,欢声笑语沉寂下来,就像繁华的大都市按了暂停键。 向珊开了露台的灯,还很早,她打算再看会书再进屋。 她悠悠地半躺在竹制藤椅上,藤椅的高度不高不低,抬头一看,星河落进她的眼里。 还是傍晚,风夹杂着不知道是哪家做的饭菜的香味扑入鼻端,向珊散下头发,这样子舒服了一点。 她一看起书就会不自觉地进入到书的世界里,灵魂仿若穿进了真空地带,干净剔透。 从余晖烁烁看到明月高悬,渐渐地,困意来袭,大脑宕机,清风拂面带来一阵凉意,伴着这份微风,向珊缓缓睡了过去。 …… 安城的机场灯火通明,文轶快步跟在男人身后,侧身道“傅总,小韩已经等在外面了。” 傅瑾瑜没回头,嗯了一声。大步往机场外面走。 想起什么,又嘱咐旁边的文轶,“你打车回去,车费给你报销。” 文轶识趣地没问为什么。以往都是小韩送男人先回再送她的,今晚可能不是回翎园。 这几天跟着傅瑾瑜洽谈、开会、视察,称为女强人的她也觉得这次的行程过于紧凑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傅瑾瑜要把本来的五天行程压到三天,且还拒绝了那边一个合作商的邀约,连夜赶回安城。 她心有怨言,想了想荷包里的钞票,一下子觉得不委屈了。 从vip通道出来,傅瑾瑜直接上了车,没等小韩问,他扬声说了观岚两个字。 小韩诧异了一瞬,随之发动引擎往观岚发现行驶。 傅瑾瑜是下了谈判桌就直奔的机场,三天只休息了十二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