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向珊发现,女主持人问十句,男人才惜字如金地说上一两句。其余时间都是主持人在自说自话。 向珊正看得出神,旁边的古晚咦了一声,“这不几年前的视频吗?怎么还拿出来营销。” 嘀咕完这句,古晚又接着道“听说他自从结婚后就不曾露面了,也不接受任何采访”。 好一会儿没有听到旁边出声,古晚转过头来看着向珊,问,“阿珊你不会不记得了吧!他就是那个最大赞助商来着。” 向珊垂下眼,无意识地搅动碗里的汤水,低声应道“记得。” “不过今天看到这篇新闻又让我想起了一件事。”古晚咬了口肉卷继续讲,“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上次刷到一个视频,有些模糊,但我还是能够认得出那就是傅瑾瑜,不过挽着他手的那位好像并不是傅太太。” 说着说着她就掏出手机捣鼓了一阵,但没一会儿就泄下气来,“还想给你看看那视频呢,现在找不到了,估计被删了。” 在古晚说的时候,向珊的心里就隐隐有了个人选,但很快她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别人事她没有资格置喙更不能拿这当谈资。况且现在的她已经跟那个人没有任何交集,她只需要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 她没应和古晚,古晚看她兴致缺缺也不再继续聊刚才那个话题,转而问起了向珊考研的事儿。 两人吃完了饭一路散着步走回去,走到半路古晚接了通电话就走了,向珊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也快到跟小音约定好到时间了。 她回宿舍拿了个包就出了校门,往公交车站的方向走。 这个季节太阳落得慢,一半金灿灿的脸还挂在海平面上,余晖给附近的商店踱了一层层橘黄色的细芒,天际的半边天也被染上了颜色。 向珊慢慢地穿过马路,隔壁是西法大学,附近还有两所小学,现在正是放学的时间段,一眼望去,都是清一色穿着黑白校服的小学生。 公交车站就在不远处,经过一个百货商店就到了,然而走到半路的时候,向珊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冒上心头。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后面有辆车在跟着自己,她假装回头一看,右手边的马路上,正停着好几辆车。 向珊仔细看了好几眼,没有发现有熟悉的。她疑心放下,走到公交车站旁安静地等车。 路旁的车子里停了辆纯黑的奔驰,厚厚的挡风玻璃完全挡住了来自外面的目光。 后车座上坐了一个男人,他穿着白色的衬衣,下摆埋进了裤腰处,勾勒出男人窄细紧致的腰线。 男人的右手搭在椅手上,青色的血管蜿蜒至手腕处,再上面是一块价值连城的腕表,此刻正发出莹润的光泽。 男人左手边的位子上扔了件西装外套,外套边上是摞成一沓的白色文件。 这么多的文件男人却并不急着看,反而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公交车站的那个纤细的身影。 天气逐渐升温,今天她换了个风格,不再是昨天那件衬衫配牛仔,而是一件他之前没有看过的一条裙子。上面还缀着细小的紫色花瓣。 落日的余晖总是很温柔,它柔柔地洒在女孩的身上,为她披上了黄色的霞光,使她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美的令人窒息。 这让傅瑾瑜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的那个下午,那天的霞光好像也是这么美,映照在她的身上,让 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她。 那天开始,没有任何预兆的相遇却令他久久刻在心间。 向珊等了有十分钟的时间公交才到,她上去选了个窗的位子坐了下来,这样子方便她看到天边还没有来得及消失的一缕晚霞。 坐在驾驶座上的小韩目不转睛地看着前面那辆公交车,等它开走后就准备跟上,但就在他要提档时男人突然开了口,“回去吧。” 闻言 ,小韩动作一顿,几秒后悄然往后视镜看了一眼,男人说完那句后就阖上了眼,眼底下有浅浅的青黑痕迹。 只有小韩知道,那些青黑从何而来又是因谁而致。 这几天甚至是这几周,傅总无论公司事多还是事少,他都会在向小姐区兼职的这个时间点叫他把车开来这里。 甚至是推迟了大大小小的会议也要来这浪费时间地等,然后就是在车上一坐就是半个小时,只为了能看窗外那个窈窕的女孩路过这边。 小韩前几天实在没忍住,问了男人“傅总要不要我去把向小姐请过来?” 当时因为已经连续工作了两天时间,男人神色倦怠,半仰在真皮座椅上,眼皮轻阖,用那只带着奢华腕表的手一前一后地揉着眉心。 小韩良久没听到男人开口,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了,继而要转正身子继续盯着前方,不料从后车座传来男人淡淡的一句“不用。” 自那以后,小韩再也没有说要把人带来的话了。只是日复一日地在公司跟安大间往返。 在心里幽幽地叹了口气,小韩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