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到了校内的教职工停车场。 今日学校不仅安排了赞助商感谢会,还特别为最大赞助商,恒源集团的掌权者备下了答谢宴。 就在著名的香榭里轩定了包间。 停车场近在咫尺,向珊不知道他们要去哪,正准备开口走人,可黄校直接发了话,并不给她考虑的机会“向同学跟傅总一车,跟他好好讲讲。”她跟傅瑾瑜聊天的时候,傅瑾瑜偶尔会叫上她的姓,只是由向小姐改为了向同学。 避免了一大堆的揣测和脱离现实的想象。 向珊不知道怎么拒绝,她立在原地,期待傅瑾瑜能说几句让她离开。 可男人什么也没说,既不反对也没点头。几位领导极有眼色地上了自己的车,随后说了句“傅总,等会儿见。没一会儿,几辆车一排排地滑出了停车场。 本来学校有准备专车送傅瑾瑜过去的,但傅瑾瑜拒绝了。 顷刻间,明亮庞大的停车场就剩下了向珊和站在她身侧的男人。 向珊不愿意就这么被安排,她最后还想挣扎一下,用余光瞄了眼男人的脸色,淡淡的,就跟前几次她在翎园见过的一样。 她深吸了口气,刚想开口,一辆气势恢宏的劳斯莱斯开了过来,丝滑地停在了两人的面前。 驾驶座上的小韩下车打开了车后座的门,傅瑾瑜走到车门边,脚顿了顿,回过头来喊还在原地的向珊“向小姐。”又变成了之前的称呼。 这时候再拒绝就有些太矫情了,向珊坐了上去。 正是下班高峰期,路上堵得透不过气来,密密麻麻的车子久久走不出一米。 上了车后,向珊跟男人就没有再交流过,她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窗外的风景,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看的,除了车还是车。 她不讲话,是因为不擅长挑起话题,但更多的是不怎么想跟只见过几次的陌生人聊天。 男人好像也不喜欢聊天,上车后就安安静静地闭着眼,浓密纤长的眼睫覆在了眼睑下,是放松没有一点防备的姿态。 寂静的车里就只有方向盘偶尔转动发出的细微声响,突然,向珊手里的手机“叮”地震动了一下,她低头划开屏幕,季思远给她发了一张图片。 不知道是谁拍的,上面是他埋头检索数据的镜头。 图片上的男人一身正装,许是工作了一天,略微有些发皱,但丝毫不影响男人温雅清润的气质,他坐得很正,身姿挺拔,气质出众。 一句话就这么地闯入了向珊的脑子里: 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 季思远还给她发了个信息,“今天有点忙,明天陪你吃饭。” 向珊慢慢地扬起了唇,嘴角笑意蔓延,可她沉浸在信息上,并没有发现自己此刻的表情。 她这幅模样落在了已经睁开眼的傅瑾瑜眼里,男人心上滋味杂糅,睁眼又闭眼。 直到车子停在了香榭里轩的门口,傅瑾瑜才睁眼下车,门外候着一众领导,看见他过来,早早就伸出了手,脸上挂着真真假假的笑。 众人迎着傅瑾瑜一路到包间,小韩跟向珊落在了后面,小韩跟她打招呼“向老师”。 向珊对他温温一笑,两人边走边聊了几句,就这一会儿功夫,前面的人就进了包间,两人进去后小韩就站到了傅瑾瑜身后。 香榭里轩的包间跟一般的包间很不一样,里面装修格调奢华精美,每个包间都配有最豪华的布艺,家具和设施,闪亮的水晶巨型吊灯、供客人额外歇息的真皮沙发、还有个小型的自动酒柜,就连那桌椅都是可调节高度的……无一不透着精致。 唯一跟普通包间一样的,就是那白桌布的大圆桌,此刻大圆桌已经坐满了人,唯独傅瑾瑜的左边空了出来,旁边是黄校。 留给谁的不言而喻。 向珊犹豫着要不要跟哪个领导换个位置,谁知黄校见她踟蹰,一把拉开椅子,“向同学快来。”然后又说,“要多跟傅总讲讲对我们学校的看法才行。”脸上挂着和蔼但向珊认为一点都不友善的笑。 就这样,她又再次被安排了。 香榭里轩上菜速度很快,没过多久,服务员就陆陆续续将菜端上了桌,还拿来了几瓶酒。 不是威士忌那种烈酒,倒像是度数很低的类似于葡萄酒的那种。 服务员给向珊倒了一杯,甜甜的,味道醇厚浓香,口感清爽,向珊没忍住多喝了几杯,颊上缓缓浮起红晕,粉嫩嫩的像含苞的嫩蕊。 饭桌上大都是领导们高谈阔论,傅瑾瑜偶尔应上几句,领导们给他敬酒,傅瑾瑜喝了几口,多数含笑挡了回去。 早些年傅氏集团有过几次的低谷期,那些日子里傅瑾瑜几乎每天应酬到半夜,后来傅氏踏入正轨后,他也得了很重的胃病。 医生嘱咐他,酒不多沾。 饭局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多,双开的玻璃门前,耀眼的灯光撒在大理石的瓷砖上,黄校带着各位领导跟傅瑾瑜握手言别,“很高兴今天傅总赏脸过来闲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