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古晚回来的时间变得比平时晚了。不过她以为是因为简枫下个学期要走,古晚想跟他呆久一点。 她这样想就没有多心,如今简枫这么一问,那就说明古晚并不是跟简枫在一块儿。 可是古晚也没跟她露什么口风,她也不知道她的行踪,可简枫还在等着她的回答,思忖了片刻,向珊只好回他一句“不好意思我也不太清楚。” 从她这里得不到什么信息,简枫挂了电话,估计是找其他人问去了。 向珊若有所思地回了宿舍,古晚果然还没回来,这几天做实验精力有些跟不上,她都是早早地就睡了。 古晚大概是在她睡着之后回来的,她懊恼,自己这几天的确是忽略了古晚。 这天晚上,洗完澡,她一边看着资料一边等古晚回来。 大概到了快凌晨的时候,宿舍的门才有了动静。 古晚神色疲惫地走了进来,看见向珊在下面吃了一惊,问她“你怎么还没睡呀?” 向珊看她脸色极差,明显是熬夜熬的。她盯着古晚,“简枫给我打电话了,问你这些天晚上都在忙什么?” 古晚脸色微变,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说“我……学习去了。” 向珊还不了解她,一看这样子就知道她在撒谎,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沉着气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你跟我说说。’’ 古晚听出她话里的担忧,知道这下瞒不住了,只好跟她坦白。 “我去兼职了。”古晚低着头闷声说“我决定了,我想陪他一起出国。” 向珊一愣。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消化她的意思。 古晚是小资家庭,她没有哥哥姐姐,家里还有个妹妹还在读书,如果她想跟着简枫出国,家里肯定是不同意的。古晚想来想去,只有自己存钱这个办法行得通。 向珊知道她是去兼职,悬着的心刚要放下就又提了起来,她不明白什么兼职需要做到半夜。 古晚躲开她怀疑的目光,犹豫了半天才慢吞吞地说,“在无线活力。” 向珊听说过这个名字,印象里那是安城最大的一家娱乐场所,去那里的人有两种人。 一种就是极为正经的人,衣冠楚楚的生意人。另一种就是极不正经的人,衣冠禽兽和败类。 古晚觑了她一眼,见她眉头发紧,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赶紧保证道“你放心,我在里面就是个端茶小妹,那些人不敢对我做什么的。” 向珊还是不放心,想劝她辞了但又知道古晚虽然看着心大,可有时候倔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想了想,她抿唇叮嘱她,“以后有什么给我打电话,不用怕麻烦我。” 古晚叠声说好,跑过来抱住她的腰,头发蹭着她的胸,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好阿珊,我知道你最好了,那这件事可不可以……嗯…就是不用告诉简枫呀?” “你要是说了他那人肯定就不让我去了。”古晚可怜兮兮地翘着嘴角,使劲磨着她,就差在地上撒娇打滚了。 向珊招架不住她的架势,无奈地点点头,古晚笑得贼兮兮的,在她干净的脸上啵唧了一口。 ………, 这两周忙着比赛的事宜,向珊都抽不出时间跟季思远去吃饭,不过季思远这两周也很少约她。 面见得少,微信上的交流多了起来。 季思远跟她说最近公司开始研发一个很有创造性的软件,办公室里的人转得跟陀螺似。 向珊也知道他现在升了职,不像以前那样轻松了,正好两人都忙,并不会觉得冷落了对方,感情变淡。 实验赛的场地在本校的一个临时设置的实验基地。因为是校联赛的缘故,学校人员限制方面宽松了很多,许多人都过来凑热闹。 实验桌分两台,一边是向珊她们这队,另一边是西政那队,两方隔着好长一段距离。 哪一方完成的实验速度快,哪一方获胜。 裁判桌坐着四位裁判,安大的两位教授和西大的两位教授。 前两年安大也不是没和西大打过实验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安大实验人才比西大少的缘故,前两年安大都输了。 陈慧如是参加过前面两次比赛的人,这次是她最后一次参加校联赛,谈起当年的耻辱,陈慧如跟打了鸡血似的目光炯炯,她信誓旦旦地跟向珊保证,“老娘这次拼了也得给老陶博个好名声回来。” 向珊把这段时间每个人的努力看在眼里,她重重的点头,“师姐,我相信你。” 两个穿着白色实验服女孩儿相视一笑,笑得自信又恣意。 比赛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掀起帷幕。随着裁判的一声洪亮的“开始”。 两边的比赛成员都快速动了起来。 瓶瓶罐罐发出的声响让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观看栏外的观众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每个人翻飞的手指以及那人手上拿着的五颜六色的瓶子。 裁判员的手上的秒表已经快来到了终点,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p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