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很苦,她咽不下去。 拿着药的手迟迟下不去嘴,半刻,她焉焉抬起头看着站在床头的男人,自然地跟他撒娇,“我可不可以不吃,太……” 季思远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不能。” 他这次态度很强硬,闻瑶苦着小脸儿,还想求情,季思远懂她的小心思,截她的话儿,“不吃那你自己照顾自己吧。” 说完他就作势要走,闻瑶当真了,慌忙地拽住他的手,没有料到动作过大,从床上摔了下来。 床的高度不算很高,但地板是硬的,磕到了女人白嫩的膝盖,闻瑶痛得□□了一声。 季思远也没有料到她会摔下来,急忙转身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两人距离太近了,分寸过了,他想撤开身子,闻瑶的手却还环在他脖子上,不让他离开。 季思远刚想抬头说什么,唇边擦过一个柔软的东西。 与此同时,女人娇娇弱弱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思远,我爱你。” 本是一句情意缠绵的话,季思远却不为所动。 几秒后,他面无表情地挥开女人细嫩的胳膊,眼神冷了下来。 闻瑶第一次看见他用这么冰冷没有感情的眼神看着自己,刚刚的情不自禁已经变成了畏惧。 她伸出手扯了扯男人的衬衫袖子。 “闻瑶,我们私底下以后不要再见面了。”季思远蓦地开口,“在公司的话就假装不认识吧。” 今晚心软过来看她就是个错误,季思远很懊悔,向珊那么信任他,他却在她陪他过生日这天抛下她过来这边,这让他心里很不痛快。 他想,他绝对不能让她失望,他不想给再跟闻瑶任何希望了,他也不想跟她有什么牵扯。 “今晚是我们的最后一次私下见面。”说完这句,他就转身要拉开门把。 在他说出那句私下不要再见面的时候,闻瑶就诡异的安静下来,直到他要出去时,才似笑非笑地扯了下唇角,“你这是要迫不及待地摆脱我了么?” 季思远手里握着门把,没再继续下一步动作。 闻瑶抬眸沉默地看着男人英挺的背影,空气安静了片刻。 闻瑶嘲讽道,“其实你一直都知道我对你的心思,无非就是我一厢情愿地追着你赖着你。” “可,思远,明明是我先遇见的你啊,为什么你就不能看看我呢,我哪里就比那个女人差了,她能在你工作困难的时候及时地安慰你吗?她能给你事业提供一丁点的帮助吗?呵,我听说伯母也不喜欢她呢。” 前些阵子,闻瑶接到了一通电话,她很惊讶,是季思远的妈妈打来的,跟她说了好大一堆话,闻瑶是聪明人,自然听得懂她里面的深意。 季思远皱眉,不用猜他都知道定是母亲跟闻瑶说了什么,才让她有了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转身看了她一眼,说出的话既无情又冷漠,“闻瑶,事实是,我不爱你。” 门啪嗒一声响,隔绝了里面的女人和外面的男人。 闻瑶仰起头看着头顶白压压的天花板,眼眶还是不争气地开始泛红,没多久,泪水糊了她一脸。 有几滴落到了女人唇色极淡的唇上,味道咸咸的,带着苦涩…… … …… 后两周有个实验比赛,是安大和隔壁西法大学的校际赛,向珊本以为自己还没有资格参赛,陈慧如给她带来了个好消息,说陶教授同意了。 向珊很讶异,这种校际比赛一般都是要那种在实验室呆了半年以上的同学才有资格参赛,她才进来一个多月,按道理是没法去的。 她被这个消息震晕了,呆呆地看着陈慧如。 陈慧如以为她惊喜过头惊傻了,挥着手在她面前晃,“你不会傻了吧?” 向珊回过神,问她原因。 “我跟教授说我需要一个助手,你虽然是刚进来的,但平时闷头做事儿,稳重踏实,我就问问他能不能带你一起呗,结果他就同意了”。陈慧如摊着手,脸上挂着轻松的笑,跟她解释。 “哎呀,跟着姐混,你就不用担心啦~”。见她没什么反应,陈慧如拍了拍她的肩,语气颇有一种大姐大罩着小弟的气势。 向珊不想笑的,但实在是忍不住了,眼弯了起来,笑着感谢她。 这次代表学校参加比赛的一共有八个人,除了她和陈慧如之外,其他的成员都是男生。 时间紧张,八个人都卯着劲儿做实验,一天除了上课时间,他们都呆在实验室里。大家都是晚上十点多快十一点才回宿舍。 向珊接到简枫的电话时正在回宿舍的路上。因为跟古晚关系好,简枫跟古晚在一起后请她吃了顿饭,是那时候留下的联系方式。 不过两人没聊过天也没通过电话,估计这次是古晚有了什么事儿。 她把手机放到耳廓边,简枫礼貌跟她问好了几句才切入主题,“你知道这几晚古晚都忙去哪了吗?” 向珊走到一棵梧桐树下,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这些天她也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