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 上次胃穿孔的事还历历在目,医生也叫她少喝酒多吃饭。 现在看到这些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让他怒从中来。 可是在看到女人惨白无力的小脸时,那腔怒气就怎么也烧不起来了。 闻瑶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到了桌上的一堆狼藉, 她瞄了眼男人瞬间变得难看的脸, 心虚得缩了缩脖子。 季思远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不过没数落她, 重复道“我送你去医院。” 闻瑶一听他还要去医院那一点心虚荡然无存,蜷着身子在沙发上,就是不肯动弹。 她疼得话都说得断断续续还不肯去医院,季思远有点恼火,但无论他怎么说闻瑶都只是一味摇头。 最后他无可奈何,“好,不去医院。” 沙发上有条薄被,他拿起来盖在她的身上,闻瑶半躺在上面,神色似乎没有刚才那么痛苦了。 她知道今晚季思远会留下陪他。 今晚他是她一个人的,所以她放心地阖上眼,抵制汹涌而来的腹痛。 今晚堂妹去了她妈妈家,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在,旧疾复发是她没有料到的事儿。 前一个小时前,她痛得蜷缩在柔软的沙发上,胃穿孔说严重也不严重,可一旦复发就跟心绞一样,能让人痛不欲生。 在这种情况下,她能想到的,而她只想依靠的只有季思远,所以她第一时间就给他打去了电话。 当时她痛得直不起腰来,神思混沌,可她还是听清了男人那不耐烦和质疑的语气。 她想解释,可腹部的剧痛感让她的反应变得迟缓,等她再想开口时,他就无情地挂了电话。 看着手机上的嘟嘟声,闻瑶把手机甩了出去,没有四分五裂,倒是被砸的男士香水瓶碎了一地。 那是她给季思远准备的生日礼物,他没来,所以没有送出去。 那时她在想,无论多么痛苦她都不会再给他打电话了。 她也有她的骄傲,她也有她的自尊,她不想再次把自己的尊严践踏在脚底下。 手机躺在地上,闻瑶眼睛发涩,没一会儿泪水就淌了满脸,她哭得悄无声息,肚子就跟被东西绞似的,一阵阵的痉挛涌上她的神智。 在这么痛不欲生的时刻,她还是没忍不住想他,想他的音容面貌、想他温润似水的嗓音、想他当初冬夜里给她的温暖…… 想他正在做什么。 她哀戚地猜测,季思远此刻应该正跟那个女孩子温存缱绻。 越想闻瑶就越不甘心,是她先遇到他的,也是她先爱上的他,可是为什么,他心里的位置就不能分一半给她呢? 她那么的爱他,已经到了无可自拔的地步,她为了他,跟陈坤反目成仇,为了拉陈坤下水,她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她就不明白了,凭什么他就不肯多看自己一眼呢? 闻瑶不死心,她还想再赌一把,她亲自把自尊踩到脚下,锲而不舍地给他打电话,当他在另一头沉默的时候,闻瑶就知道自己赌赢了。 窗外夜色沉沉,对面的楼层还有些影影绰绰的灯光,夜色溜进窗户,反光到大厅里。 季思远到卫生间给她拧了条湿毛巾,放到她的额头处,叫她去卧室里面去躺。 闻瑶睁开眼,季思远立在灯光下,白色的衬衫因为刚刚的折腾已经褶皱了,她用一种可怜的眼神看着他,“思远,你扶我过去好不好?” 季思远下意识想伸手,脑里突然就出现了向珊的脸,他帮她掀起薄被,“你自己走走看?” 闻瑶脸上闪过一抹失望,她仰着头,眼里的泪要掉不掉的,季思远偏过头去不看她。 态度很明确。 闻瑶委屈地抿着唇,肚子不是那么痛了,但她知道女人只有脆弱的一面才能引起男人的保护欲。 那种故作坚强的脆弱感是一个男人永远抵抗不了的诱惑。 季思远没有看她,但余光却是在仔细注意着她,眼见她因为力气不支要倒下,他眼疾手快地扶住。 闻瑶嘴角勾起一抹笑,而后嘶的一声,神情痛苦,季思远叹了口气,拦腰抱着她去了卧室。 女人的卧室跟男人的大相径庭,紫色的花边窗帘、纯白的地板、床的两边是粉色的床头柜,上面摆放着两盏以雪纺纱为灯罩的台灯,此刻上面正散发着淡黄色的光。 床的对面是白色的梳妆台,上面放着满满当当的化妆用品,左边的衣柜里挂满了女人贴身衣物。 性感的红、清纯的粉、妩媚的白…无一不有。 季思远把她放到床上,拿个枕头给她垫在后背,额头处已经不冒汗了,季思远拿下毛巾,问她吃药了没有。 疼痛来得毫无预兆,闻瑶根本没有想到吃药,她咬唇摇了摇头。 季思远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房间。 十分钟,门被打开,季思远手里拿着药和水杯走了进来,他把杯子搁在床头柜上,药递给了闻瑶。 闻瑶看到那药脸就皱了,医生开的这个药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