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最后那刻却停了下来,她看着他从她身上起来,微微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衣裤,然后没有回头地离开了公寓。 随着门开合声的落下,何筱忍了许久的泪也随之滴在了床单上,没一小会儿就晕开来,污迹摊在雪白之上异常显著,她粉红色的指甲深深地陷在了被子里,留下一小片月牙的形状,莹润的指甲泛白无力…… * 她第一次见到他是在舅舅的酒会上,她还记得,当时她随着舅舅四处敬酒交际 ,杯觥交错间,门口走进来几个人,那么多人里面她一眼只看到了中间被众星捧月的他。 当时,男人穿着一身深棕色的西装,这种在她看来很暗淡老气的款式,在男人身上很奇特地亮眼夺目,一点都不显得老气。 暖黄色的灯光打到了他身上,男人身姿挺拔有型,气质更是万众瞩目。 随着男人的出现,酒会上原本喧嚣热闹的场面一度像被施了魔法一样静了下来。 她呆呆地望着门口的男人,旁边的舅舅捏着高脚杯,神情很兴奋,“傅氏集团的傅瑾瑜,年纪轻轻就拥有了亿万身家…可惜啊。”说到最后,舅舅叹息了一声,“结婚了,还是跟宋家。” 说完,舅舅换了一副笑脸迎了上去,主动跟男人攀谈起来,她还愣在原地,心迟迟没有平静,呆立了半天才喃喃出声“已经结婚了么?” 后来酒会上,舅舅把她介绍给了男人,那天,虽然没有跟他讲过几句话,可她知道,她的感情来如飓风,猛烈又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后来,第二次相遇,依然是在舅舅组织的酒局上,那天晚上,不顾舅舅的反对,她成为了他的情人。 一直到现在,她跟了他半年多的时间,这半年来,她发现了,他跟他妻子感情并不好,每周有三四天他会过来牡色。 牡色是他给她买下的一处公寓,户主是她,房子也是她的,每次他来,文秘都会提前发信息通知她。 可是,这段时间,她发觉,男人来得少了。 前些时候,业内有个大师在俞城开了个画展,学校组织艺术生过去参观了几天,听说也是在那几天里,学校办了个感谢会,邀请了多个赞助商,因为会展原因她不在学校,跟男人见不了面。 她以为,快两周没见,男人多多少少会迫不及待地想跟她温存,可今晚,她的幻想被无情地打击,心上像缺了一块地方,隐隐作痛…… 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慢慢起了鸡皮,有些凌乱的床铺还残留着男人的气息,她没有开灯,嗅着男人留下的味道,半夜未眠。 公寓楼下。 傅瑾瑜开车门的声音惊醒了趴在方向盘上的小韩,还没等小韩反应过来,男人就火急火燎地吩咐了一声“开车。” 几年形成的条件反射,小韩有些迷糊但手早已经摸上了引擎,“呼”的一声,车子就开出了公寓。 回翎园的路上,小韩渐渐回过了神,等想通这一晚男人的反常后,他的胸腔恍然一震 其实今晚一开始,傅先生是先叫他开来牡色的,后来到了路上又改道回翎园,然而在楼下时,傅先生下车的动作却停了,之后叫他又开去牡色。 他以为不会再有什么变故了。 然而,男人上去都没呆一个小时就又下来了。 小韩从来没有看到这样的傅先生,优柔寡断,举棋不定,全然不似在谈判桌上的那般淡定自若,就算是在跟夫人离婚的那天,傅先生依然冷静自持,神色没有一丝波动。 当时,小韩就在想,傅先生如此冷情冷性,恐怕永远都不会有人能撬动他的心了。 可就在今晚,他的结论被彻底推翻,他的脑海里出现了此刻正在翎园的那个女孩,一个在他看来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女孩,却在不知不觉间,让他以为薄情寡义的傅先生,沉寂多年的心湖终于泛起了波澜…… ?第 19 章 半个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翎园下面,但不知何时,翎园外头已经停了辆车, 是辆银灰色的大众。 小韩刚想开车门,翎园的大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穿着方领毛衫的女孩走了出来。 她没有注意到后面的劳斯莱斯,径直走到大众驾驶位的车窗前, 敲了敲,几乎是同时 , 车窗落下, 露出一个男人温俊的侧脸, 这下,小韩完全不敢动了, 他的动作僵直在了那里, 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不知道此刻傅先生的脸色是怎么样的, 但就在男人露脸的那一刻, 他明显感受到了,在这凛冽的寒夜里头,后车座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令他如坐针毡,根本不敢往后看。 向珊是在补习快结束之时, 才收到季思远说要来接她的电话,她想说不用来了,可季思远很坚持, 掐着时间到了这里。 车窗缓缓降下, 他跟她四目相对, 季思远笑了, 然后下了车为向珊打开车门,手放在她头上方护着她坐了进去。 视线之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