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或许比寒冬的石头还硬、还冷。 她没有再继续盯着男人,而是将脸撇向了窗外的暗夜,正巧这时车子驶入了一个隧道,车里突地一黑,光亮隐去,随之而来的,是男人淡淡的一句: “向小姐分内事好像不包括这个。” 不难听出,其间的讽意难以掩饰,嘲意更甚。 “抱歉”向珊没想到他会是这个态度,心头有些无名火莫名燃起,她没有转头,语气是少见的生冷,“是我多管闲事了。” 车子驶出了隧道,璀璨的夜光重现,可向珊的心却变得更暗沉了。一半是为小曦,一半是为这份恩师看好举荐、薪资不菲的兼职。 回到寝室,宿舍几个人都在,歆怡在跟父母煲电话粥,古晚和云霏却没有在床上打游戏,反而是在下面津津有味聊着八卦。 关于学校风云人物肖钰的。向珊的开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聊天,古晚转身见她回来,想起今天下午听到的传言,急忙跟她证实: “阿珊,我听说你今天被逮去问了一晚话了?” “听说还有那个最大赞助商,恒源集团的总裁傅瑾瑜?” “他们是不是很过分,你现在才回来?” 三个问题一个接一个地从她嘴里蹦出来,根本不给向珊回答的时间。 ‘你这么多问题,我该回哪一个呀?’向珊将包挂在了绿色墙纸上的挂钩上,回头有些无奈地看着古晚。 古晚见她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她性子急,“哎呀,你快说,人家都担心死了。”脚还在冰冰凉的地板上跺了跺,发出轻微声响。 云霏也看着向珊,眉间也有着淡淡的关怀,但没开腔。 向珊给了两人一个安抚的笑,“他们说得过了,哪有这么严重,不是问话,就偶然遇见问了我几个问题,没什么事,是他们想多了。” 古晚心思简单,见她这么说也就信了,随后又想到了另一个传言,心情变得低落起来,语气变得伤感“阿珊,听说肖师兄下个学期就要走了,出国去了。”停了一下又恹恹道“听说本来是大四才走的,不知道为什么,提前了。” 向珊被这个消息砸懵了一下,目光变得虚无起来。 她想起了那个温朗清隽待她如兄长的男子,想起了他站在榕树枝头下对她温柔浅笑的模样,想起了她在主持部不被看好时,他挺身而出对她的夸赞,想起了他打开门窗防止流言蜚语对她的伤害……… 这一刻,许多动怀却让她刻意遗忘的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这一天,在安城晚上十一点整的时刻,她的心为他的即将离开有着淡淡的不舍,但肖钰永远都不会知道。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向珊有些走神了,因为她还没有收到文轶的信息。也就是她被辞退的通知。 到了下午,时间已经到了要过去翎园的时候,向珊翻开通知信息,最上面一条还是已读的手机运营商发来的信息,她又点开了通话记录,没有未接来电。 这说明,文轶既没有发来信息也没有打来电话。 她不知道傅瑾瑜是什么意思。昨天她在说出那句话后就做好了被辞退的准备,而且昨晚下车的时候,她秉着礼貌硬邦邦地说了句“谢谢傅先生送我回来。” 男人看都没看她一眼,薄唇轻启,直接吩咐小韩开车。 显然,情绪不轻易外露的傅先生,昨晚是带着怒意走的。 握紧手机,最后向珊还是提包出了宿舍。时间紧,她一路走得飞快,根本就没有看见站在树下的季思远,还是季思远喊住了快要走远的她。 “阿珊。” 向珊急促的脚步一停,转身回头,“你怎么来了?”语气有着掩不住的惊喜,“今天不忙吗?” 季思远走到她身边,嘴边噙着一抹笑,抬手摸了摸她松软的头发,“想见你了。”说完,他低头看到了她手上的包,又道:我送你过去。” 若是坐公交,通常都要半个小时多才到,今天季思远送她,只用了十几分钟。路上两人聊了会儿天,向珊问他这几天怎么这么忙? 握着键盘的手紧了紧,季思远不想让她担心,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向珊松软的发丝,笑应了句“就一些杂事,很快就解决了。” 其实不然,这几天他都是在用忙碌麻痹着自己,让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可似乎没有作用,科研组组长陈坤“语重心长”的话还回荡在他脑里头 “小季啊,年轻人有热情有活力是对的,但如果不懂得克制一下,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他说这话时,神色是多么像对小辈谆谆教诲的导师,可季思远明白,他内里却住着一个狰狞咆哮的恶魔。 他罪恶狡诈的嘴脸吞食了他日夜操劳熬出来的功劳,更是将本该属于他的荣誉无耻地收入囊中……… 向珊看着男人认真开车,轮廓立体的侧脸,她知道他没有说真话,但最后她也没追问他。 临下车时,季思远从车后座提出一个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