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刺士官长之后,依然是每天贴着刀疤监督训练。 只不过夏树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很复杂。 她看夏树的眼神也很复杂。 仿佛两人拥有了某种共同的小秘密。 这种奇怪的气氛,引起了某些敏锐小女生的注意。 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就像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似的。 其实没有。 夏树还是照常训练,每到休息的时间还会到灯芯草的班上,叫她一起去打拳。 这时候弥雨、嘉还有战刃,都会跟着去训练场。 这挺好的。 现在的自由活动时间,新兵基本不会来训练场了。 她们终于意识到了休息时间有多么宝贵,士兵的训练有多么辛苦。 电影和小说里面的特种兵加班加点给自己搞训练的行为,简直就是自虐! 真正的士兵训练,会辛苦到——只要有一点点休息的时间,那就绝对不会动弹一下的那种。 更不要说训练程度更加残酷,更加绝望的特种兵了。 还想要休息?还想要自己训练的时间? 做梦! 不榨干你每一丝体力,都算你的教官不会玩。 所以现在的训练场里,真正愿意自行训练的,也就夏树带着的几个新兵了。 夏树是因为这种挠痒痒一般的训练量,没办法给她带来一丝一毫的提升。 所以她只能自行增加训练量,以防身体素质和军事水平产生退步。 而另外的几个愿意加训的新兵,其目的就比较耐人寻味了。 暂且不谈夏树小姐究竟能不能搞清楚身旁环绕的少女们究竟带着什么样的行为和目的。总之现在的训练是越来越辛苦了。 剧烈天气变化三天两头就要来一个。 有时候是烈阳,有时候是暴雨。反正就是不让人好过。 这么一搞不仅新兵们变得很辛苦,班长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她们在前线连队的时候,也不是每天都在这种鬼天气里训练。 真正需要承担战场对战重任的精锐部队,对训练的基础要求,反而会少很多。 一来是防止非战斗减员带来的负面影响,二来是面对更加严苛的战场环境,士兵们自行训练的意识反而会强很多。 毕竟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训练。当士兵们意识到训练中的每一分辛苦,都是为了保住自己的苟命而存在的时候。即便长官放她们休息,她们也不敢休息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 现在是带新兵训练。 各个班长都呕心沥血,心力憔悴。既要防止新兵们不服管教,给自己搞点事情出来。又要防备训练中的各种苦难经历,给她们带来不好的心理影响。 同时上面的长官又要对班长进行监督,下面的新兵又对班长抱着过分的期待与崇拜。 她们就夹在中间,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太难了。 今天又是小雨。 烟雨蒙蒙,如梦似幻。 雨水湿了她们的作训服,又带着寒气渗进衣领,让她们非常不舒服。 但是渐渐加深的军人意志,逐渐给了她们韧性与勇气。 这点小雨,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姜酱非常满意,她看着眼前的一众新兵,觉得自己这些天来的辛苦总算是有了回报。 那种感觉,就像是看着不成器的孩子们逐渐懂事。自己仿佛有了一种当妈妈的感觉。 姜酱指挥的一众新兵,不仅包括自己C班的十个女孩。 还包括了A班与B班。 现在整个三排,都听由她的指挥。 因为微笑和水边偷懒,把两个班的新兵,都挂靠在了C班的后排。 “直拳摆击准备!”姜酱大声下达命令。 “喝!”一众新兵摆出了格斗的姿势。 “一!” “嘿嘿哈嘿——!”她们集体打出了一套组合拳。 “二!” “嘿嘿哈嘿——!” 水花四溅。 微笑和水边,就坐在屋檐下躲雨。 两个懒狗此时没有丝毫的愧疚感,似乎姜酱带一个排训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没错的嘛,大姐就应该帮小妹们分担压力嘛。 两人看着天上不断飘落的雨点,脸上的表情放松到了极致。 小楼背面传来新兵们打拳时的呐喊,这让她们两个的内心非常平静。 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 是看着别人辛苦忙碌的时候,你在摸鱼。 水边眼神飘忽,微笑忽然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她扭过头去,微笑递过来一个小小的圆柱形容器。 容器里面似乎是某种流动的液体。 水边接过来,四下张望了片刻。 周围没有人,暂时也不会有人过来。 “怕什么。”微笑无所谓地从口袋里抽出一根银色的长管,有些像烟管。 她把管子递给水边,水边就把液体容器塞进管子,抽了一口。 然后吐出一阵白雾。 这是一种类烟油的保健品。很像多年前的香烟。 但是不会对身体造成危害,也没有任何的成瘾性。 抽起来的感觉会有一种微妙的兴奋感,像是喝了高浓度的咖啡,或者高度数的鸡尾酒。 很多运动员也会使用这种保健品。 但是很明显,这东西和酒一样,禁止未成年使用。 水边抽过一口,递给微笑。 微笑也对着抽了一口。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脸色渐渐微红。 “现在的新兵,越来越不好管束了。”水边咬着烟嘴说道。 微笑把管子拔过来,塞进自己的嘴里,说道,“不是挺好的吗?你们班的新兵。什么差错都没出过。” “我倒希望出点什么岔子,总比现在提心吊胆要好。” “什么心态。”微笑翻了翻白眼。 水边眯着眼睛看向她,问道,“你知道从上校那里要酒喝的,是哪个新兵吗?” “哪个?” “我班上的笙。” “咳咳咳……”微笑似乎被烟呛到了。 水边拍了拍微笑的后背,帮助她把气理顺。 “——咳——我服。还是你们班的新兵狠一点。”微笑擦着嘴边的口水说道。 水边接过微笑手上的烟管,擦也不擦就塞进了嘴里。 这个时候,两人都微妙得觉得有些不对劲。 训练场地那边,是不是太安静了些。 正想着,还没来得及说话。 一个人忽然把手按在了两人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