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外尷尬,心急火燎拉住易墨的手臂,他抬眼,正好迎上易墨的視線。 易墨的眼中閃過一絲沒奈何,他貼近寧小蟲問道:“沒人告訴你應該怎樣伺候嗎?” 寧小蟲誠實地搖了搖頭,他確定,這事當真沒有人向他提及半個字,在他摸爬滾打度過的漫長歲月裡,除了偶爾不小心瞄到別人的床笫之私,從不會有人教他如何伺候一個男人過夜。 易墨既然願意教寧小蟲法術,寧小蟲琢磨著,這類床上事宜是否也能順便教一教。 一見寧小蟲煩惱的表情,易墨頓感多說無益,世間最有效的學習莫過於身體力行,這樣最快捷方便,學一次立刻就懂了。 易墨挑眉,簡單說道:“就是用你的身體取悅我。” 話語飄過耳畔,寧小蟲似懂非懂地的點點頭,他保證自己會好好學,認真學,絕不讓易墨失望,努力讓易墨得到享受,而不是討厭他以及他的身體。 裡衫滑到床下的時候,寧小蟲最後丁點遮羞的小布條離他遠去,光溜溜的自己全然暴露在易墨的注視之下,寧小蟲頗感為難。早知道他應該早點節食,或許還能稍微瘦一點,他更後悔自己此行沒有攜帶上仙煉製的讓相貌變好看的小藥丸。 若是自己能夠變得優秀,他就不至於沒信心在易墨的目光裡抬起頭。 “寧小蟲,抬起頭。我讓你取悅我,不是讓你低頭認錯。”易墨說道。易墨有點懷疑自己的判斷,難得他決定留這隻笨蟲子在身邊,嘗試培養成為一只出色的妖怪,可惜依照目前情勢看來,這是一段艱辛的路。 寧小蟲猶豫著揚起臉,他喜歡易墨,易墨擁有寧小蟲憧憬了一切,曾經寧小蟲無數次夢見自己成長為了威武的大妖怪,居住在屬於自己的偌大宅院,他有帥氣的外表,有強大的妖力,大家認可又敬仰他的存在。 然而每次夢醒時,寧小蟲仍是那隻胖乎乎的大青蟲,他的妖力微乎其微,也沒有令別人驚豔的外貌,他僅能蜷在菜葉下面躲雨,仰望灰蒙蒙的天空天憧憬自己美好的未來。 遇到易墨的那一刻,寧小蟲忽覺眼前一亮,他心中充滿了羨慕,他羨慕這隻大妖怪,易墨無疑是寧小蟲理想中的完美存在,他期待得到對方的認可和重視。 此時此刻,他竟然能夠如此親近對方,寧小蟲感到無比的滿足,心裡的高興無從表達,沒人教他身處這種場合做什麽適合,他不懂如何討好易墨,但這一刻,他希望親吻易墨。 寧小蟲抬起胳膊環住易墨的脖子,他十分緊張,心跳快得幾乎讓他發瘋,他稍稍抬起頭在易墨嘴唇輕輕吻了一下。 他的動作非常生澀,輕啄對方的唇,一下接著一下。 易墨的動作微微一僵。 他未曾料到,這隻笨蟲子居然會吻他,準確說來他竟會允許這隻蟲子親吻自己。易墨存活至今,床上來來往往換的人多到數不清,他們大都符合一個前提條件,無論形式如何,他們均在治療易墨。 這類人非常多,卻也極為稀少,加之易墨對諸多條件的各種挑剔,導致居住在易宅的漂亮青年們長久獲得了很高的待遇。 至於寧小蟲的出現,易墨認為這是上天給他的巨大考驗,寧小蟲的存在是一個讓他難以相信的意外,寧小蟲是他尋找了數百年那個能夠徹底治愈他的人,可惜,無論是各個方面,這隻蟲子完全達不到易墨的喜好標準。 易墨回應了寧小蟲清淡的吻,他的舌頭闖入寧小蟲的口中,纏繞吮吸,不留給寧小蟲任何可以逃走的機會。他三兩下扒掉了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他的手從寧小蟲的膝蓋往上移動,指尖輕撫過腿根,寧小蟲的身體微微顫了顫,寧小蟲適應不了與易墨這般親昵。 易墨堵住了寧小蟲的唇,不給寧小蟲說話的時間,寧小蟲憋紅了臉,他體溫徑直往上攀升,他覺得自己快要燃燒起來。他半睜眼凝視面前的易墨,這種感覺似曾相識,仿若夢境,與地下墓室奇怪的夢逐漸重疊,與那時相似,易墨的吻透著強勢和佔有,與那時不同,墓室裡的易墨雙目緊閉,受到毒霧影響,易墨的眼睛看不見,而不僅如此,這個親吻過程,易墨均穿著衣服。 這一刻的易墨不再是衣裝整齊,他赤著身緊貼寧小蟲,他睜著眼睛留意寧小蟲每一個細微表情。 寧小蟲內心一陣悸動,他下意識抱緊了對方,他好想久久的抱著易墨不放手,不願易墨眼中再映出別人的容顏。寧小蟲被吻到呼吸不順,想逃又不肯逃,沉溺在易墨撩起的欲望裡。 他清楚感覺到易墨的體溫變了,易墨的身體逐漸進入了興奮狀態。 唇分開的短暫時間,易墨輕聲問道:“寧小蟲,你喜不喜歡我?” 寧小蟲微微一愣,相同的問題曾在他的夢裡出現過,夢境中的易墨也問過他一模一樣的問題,寧小蟲對這個問題絕不含糊,他肯定的點點頭:“我喜歡你,非常非常喜歡。” 得到稱心的回復,易墨眼底的神情不由柔和了些許。這一刻寧小蟲最想詢問的問題莫過於易墨喜不喜歡他,可他目前還缺少勇氣,況且他也沒有問的時間,易墨的吻又一次堵住了他的唇。 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再度鋪天蓋地的襲來,寧小蟲明顯發覺,自己體內某種情感在轉移,通過他與易墨的接觸,他的感情傳到易墨身體裡,只不過這一次比夢境那一次的情愫強烈加倍,無論是寧小蟲還是易墨,遠比地下墓室平添情欲。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