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夠安慰他的只有一個。 那就是駱頌燃是他的。 除此之外,沒有什麽還能平複他嫉妒的情緒。 駱頌燃從沒有聽過段亦舟這樣的語氣,明明是溫和的,卻又很令人心疼。他知道這件事情就是他的錯,如果不是段亦舟帶他來婚檢他可能真的忘記了,並且沒有意識到嚴重性。 雖然他現在還有點對這個嚴重性概念模糊,究竟會多嚴重,但是這件事他確實讓段亦舟受委屈。 是他的鍋。 現在他也不敢惹怒段亦舟,退一步海闊天空,登記就登記吧。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段亦舟的後背:“好,我哄你吧。” “登記只是登記,如果之後你覺得我們真的還是不合適,那就取消。” 段亦舟這句話說得不輕不重很如常,卻在駱頌燃心裡頭重重落下,那種轉瞬即逝抓不住的慌亂情緒他有些無法解釋。 取消…… 舍得嗎? 在門口說完後兩人便走進去做信息素編碼狀態檢查,並且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新的信息素編碼登記,上一條被登記過的痕跡就在數據庫中被徹底抹掉。 查無記錄。 駱頌燃跟段亦舟登記完後突然松了口氣,走出醫院時心情極好的擺著手:“哎,早知道那麽好解決我就不用那麽害怕了。虧我當時還很生氣,差點動手打人了。” 說著時就被段亦舟的大手蓋到腦袋上。 “上課認真聽,很多要點你都沒有聽清楚,你不比其他的beta,你是有信息素的A類beta,這就是你的弱點。”段亦舟的心情自然是比剛才跌宕的情緒好了許多,但是也並沒有完全好。 因為小祖宗又多了項他需要操心的,那就是人身安全。 竟然有人膽敢在這樣的情況下動駱頌燃的信息素編碼,就算沒有構成實質性的傷害,但也潛在著危險。而這個何煜還是銀河研究所的人,實在是太可疑。 駱頌燃側過頭:“我感覺你還在生氣,不都登記了嗎?是你說這個就可以哄好你的。” “這個是哄好了,但是還有其他事情我很生氣。” 駱頌燃皺眉:“啊?還有什麽事情啊?” 段亦舟似笑非笑道:“差點給我戴綠帽,讓我的孩子差點換了大爸,這事不生氣嗎?”他說著時,看見有行色匆匆的人走進醫院,擦肩差點撞上駱頌燃,連忙伸手把他拉近自己,用手臂護著。 “你不是說這個不生氣了嘛……”駱頌燃被他拉入懷中,心虛撇了撇嘴:“那登記都登記了,還要怎麽哄你啊?都那麽大個人還要我哄啊?” 段亦舟被氣笑了,果然剛才那樣就是曇花一現:“當然要哄,我能不生氣嗎?如果我真的生氣的話我現在立刻就能去駱董面前說,你對我用了性導劑,欺騙我的感情,還差點給我戴綠帽。” 駱頌燃立刻慫了,慌張的抬手踮起腳捂住段亦舟的嘴:“誒誒誒誒別別別,我錯了我錯了,你說你要怎麽樣吧,我都依你行嗎?” 段亦舟握住他的手放下來,唇角微陷,而後湊到他耳旁含笑低沉說了句。 下一秒,駱頌燃耳根瞬間爆紅,他幾乎是惱羞成怒:“段亦舟,你夠了啊!!” “那我去跟駱董說?”段亦舟笑問,看見小祖宗惱怒他承認能讓他很開心。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我說,我說還不行嘛。”駱頌燃又氣又慫,他掙脫開段亦舟的手,雙手撐在身側握緊拳頭。 而後腦海裡又浮現剛才段亦舟剛才要求他做的事情。 還要他親自說。 這男人的聲音本來就低沉溫柔,可是要他說的這句話卻令人無比羞恥。 ——老公,我錯了,請你打我屁屁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42章 海王42 海王42 回到家後,駱頌燃站在玄關處磨蹭了很久,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他就不由得後腰發緊。 被打屁股什麽的,實在是太羞恥了! 而且段亦舟還要求他得自己說出這句話,一想到就渾身發麻。這男人什麽時候是這樣的人了,太悶騷了吧!!! 他抱著玄關處的牆欲哭無淚,這是自己造的什麽孽啊。 “過來。” 成熟低沉的嗓音在客廳響起,伴隨著回音,明明就隻說了兩個字,但傳入耳裡卻是另一種感覺,酥麻了半邊身。 駱頌燃聞聲抬眸,就看見靠坐在棕色沙發上的段亦舟望向他,坐姿優雅,雙腿交疊,黑色襯衫微敞,金絲邊眼鏡,在這句話的渲染下,怎麽看怎麽覺得像個斯文敗類。 他咽了咽口水放棄抱牆,小步挪了過去,與此同時嘟囔道:“我覺得丟臉……” 段亦舟聽見了,但他裝作聽不見,畢竟他很喜歡逗這樣的駱頌燃,他含笑問:“什麽?” “我說!”駱頌燃站到段亦舟跟前,居高臨下看著他叉腰道:“我覺得我都那麽大了還要打我屁股很丟臉!!” 段亦舟強忍住自己唇角的弧度:“不是我要打,是你要求我打你屁屁。” 駱頌燃瞪大眼,被段亦舟這波顛倒黑白氣得夠嗆,他發顫指著:“你你你——” “那我去告訴駱董?”段亦舟作勢站起身。 “誒誒誒誒誒——”駱頌燃連忙抱住段亦舟的腰身,委屈說道:“是我要求你打我屁股總行了吧。”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