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也是被段亦舟給哄了! 要是真的懷—— 啊!! 聊著聊著砂鍋粥也煮好了,老板娘戴著隔熱手套把砂鍋粥端到桌上:“孩子你快去吃吧,趁熱吃。”說著把大風扇往駱頌燃那頭轉了轉。 私心的多照顧些。 駱頌燃看見了。 他低頭杓了杓滾燙的砂鍋粥,吹了吹,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響起,瞥了眼,打來視頻通訊的是‘老男人’。 是段亦舟。 駱頌燃盯著手機屏幕,看著‘老男人’三個字一直在彈著,像是在催促著他快接,而他的心理開始逆反,突然不是很想接,明明之前都是秒接,可現在他不想要這樣。 一想到真的可能就覺得胸口悶堵,慌張無措,這不是他能夠承受的事情。 所以他選擇不接受。 視頻通訊被掛斷了,可下一秒又繼續打了進來,鍥而不舍的,仿佛他不接就一直會打到他接為止。 駱頌燃低頭把杓子裡吹涼的粥吃掉,手指點了點屏幕,連手機都沒有拿起來接通視頻。 “寶寶,怎麽不接我電話,你在生氣嗎?” 就在駱頌燃想繼續喝粥時,隔著手機,這道穿越媒介都能如此溫柔的嗓音在耳畔響起,甚至還沒等他說話就說出了此時的心情。 他拿杓子的手一抖,心裡越慌了。 “你去老城區了?在喝砂鍋粥?”視頻那頭的段亦舟沒有看見駱頌燃的臉,只看見了視頻上方的大棚,還有那個熟悉的燈泡,他笑了:“沒有忘記叫老板娘不要加蔥吧,我不在你旁邊可沒有人給你挑蔥的。” 駱頌燃抿著唇,眸光微閃,拿著杓子的手漸漸握緊,他深呼吸一口氣,像是準備要說什麽。 卻被對面的段亦舟先說了一步。 “燃燃,我今天特別想你,你知道為什麽嗎?” 駱頌燃剛鼓起勇氣想說的話被段亦舟堵了回去,鬼使神差的還回答對方:“為什麽?” 說完頓時後悔了。 視頻那頭的段亦舟笑出聲,嗓音沉沉,卻特別溫柔:“今天你是不是不高興,所以沒有像昨天那樣一直給我發消息,我從早上的時候就在看手機,開會的時候也時不時看一眼手機,休息的時候也在看手機,就像你一樣,想你的就給你發消息,也在等你回復。” “這個時候我就特別的有感覺,就是感同身受到你在發消息給我的時候那種喜悅和期待,今天你沒有發消息給我說想我,就說明你不高興了,而且是因為我不高興,是不是啊寶寶。” 夜市攤戶很多,空氣很熱,砂鍋粥攤大棚下也很熱,就算身後就是大風扇也驅散不了後背的汗意,可是視頻裡段亦舟的聲音宛若丟入氣泡水裡的冰塊。 ‘呲的一聲’,氣泡與冰塊相互交融在一塊,在杯中漸漸融合。 而這一聲溫柔無下限寵溺的‘是不是啊寶寶’,也在駱頌燃燥熱的體內融化了。 駱頌燃微仰頭,深呼吸一口氣,他心想,他為什麽要招惹一個自己根本招惹不起的alpha,為什麽用去獵奇這樣一個alpha。 那些omega或者是alpha靠近他都是有目的的,他看得一清二楚,也知根知底,於是他會向他們提出要求,所以他們都是相互合作的關系,結束之後互不相欠。 可現在呢,他是有意圖的靠近段亦舟,一開始段亦舟或許是因為芯片靠近他,但絕不是以這樣的方式靠近他。 所以走到這一步,很糟糕了。 是他無法掌控的局面,是他也無法預料的局面。他有預感,很有可能也是他無法承受的局面。 因為他給不了段亦舟想要的。 “寶寶,我想你了,想看看你。” 駱頌燃聽著段亦舟如此溫柔的聲音心情愈發煩躁,他把手機推遠一些,冷漠說道:“我今天不想看你。” “那你能跟我說說是因為什麽生我氣了?是我出差?還是因為我昨天太忙沒回你消息?” 駱頌燃低頭悶悶喝著粥,再不吃這粥都涼了。 視頻那頭的段亦舟聽著喝粥的動靜,他笑道:“寶寶喝粥那麽快,看來是我做錯了一件很不對的事情,所以你才那麽生氣是不是?” 駱頌燃拿杓子的手一抖,這家夥是福爾摩斯嗎,從喝粥的速度都能判斷他的心情,輕輕的哼了聲。 不行,不能再這麽下去了。 他必須要找個時間跟段亦舟說清楚。 “燃燃,你現在不想見到我沒有關系,不想跟我說為什麽生氣也沒關系,只要你想跟我說的時候就跟我說,我對你不會沒有耐心。” 過了幾秒,駱頌燃才開口說話:“我現在就不想跟你說話。” “好,那你掛吧。”段亦舟溫柔說道。 駱頌燃聽到這句話火都來了,氣得眼眶發紅,他衝著視頻那頭吼了句:“再見!” 然後氣勢洶洶把視頻給掛斷。 他不再去看手機,埋頭把砂鍋粥給吃得乾乾淨淨,想用美食麻痹自己亂七八糟的大腦。 F國—— 酒店落地窗前,段亦舟看著被掛斷的視頻通訊,眉頭微蹙,所以好端端的這小祖宗是為什麽生氣? 就在這時他正好收到國內相識的長輩的一條短信: 【亦舟,我這兩個月因為身體的原因可能暫時沒法回去給孩子們上課,你能來燕大替我上兩個月的課嗎?我的課不多,一周兩節。】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