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會現在都沒有跟他說,十有八九是忘記了。 江一頓時對這個何煜表示憤怒:“這麽說來很有可能是駱少自己不知道登記的後果,畢竟他是beta,可能不太像omega或者alpha那麽敏感。但這個何煜是alpha,都規定了性導劑必須是在雙方自願的情況下才能做登記,他這不就是以權謀私嗎?!怎麽敢的啊?” 經過一段時間,段亦舟基本上摸清駱頌燃這個小祖宗的脾氣,從前愛玩也是真的,但是不走心也是真的,尤其是對自己有信息素氣味這事一點都不在乎,這才讓很多alpha或者omega對他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也可能那些人在靠近駱頌燃時散發微量的信息素並被接受時以為是一種允許。 所以他並不能去譴責那些人,而是應該要讓駱頌燃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學會提高警惕,學會怎麽保護自己。 畢竟現在不比之前,懷孕之後很多都會受到影響。 “我親自帶他去取消登記。”段亦舟想到一個辦法,教訓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小祖宗。不論是知道還是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編碼被登記都好,教訓的就是在外頭不能那麽信其他人。 “段總你要直接跟駱少攤牌?” 段亦舟扶了扶眼鏡,把已經牢記於腦的資料丟進一旁的垃圾簍裡,他笑道:“幫我約一下婚檢。” 婚檢裡就有信息素編碼登記的項目。 突然很期待小祖宗的表情。 “那這個叫何煜的人……”江一想到自己男友不經意間提到的:“我聽我男朋友提到過這個何煜,說他功利性特別強,總感覺他對駱少不懷好意,不處理他嗎?” “你男朋友?”段亦舟聽見江一這麽說挑了挑眉:“你什麽時候談戀愛了?” “額……前段時間吧。”江一說到這有些不太好意思:“低調低調,我現在還不想公開。” “為什麽?” “我怕我男朋友嚇到您。” 段亦舟被說的有些好奇了:“連我都不能說?” “倒不是不能說,這不是怕嚇到您嘛。”江一垂下眸,表現得略有些羞澀。 段亦舟被他這幅樣子弄得有些想笑:“嚇不到我的,你談戀愛是好事,我替你高興。” “我男朋友是楚北珩。” 段亦舟唇角的笑僵硬一秒,像是幻聽那般,他眉頭微蹙,思索半秒,欲言又止道:“……什麽?”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男朋友是楚北珩,就是駱少他大哥。”江一又重複了一遍,然後對著段亦舟壓低聲音,神神秘秘道:“段總,你可千萬不要跟其他人說哦,要低調。” 段亦舟皮笑肉不笑,他看著江一,提氣想說話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麽,最後認命道:“好。” 還替江一高興?早知道不問了。 別問,問了助理就是嫂子。 楚北珩是誰,是駱家的大少爺,是駱頌燃的大哥。 如果是真的,那江一現在…… 就是他大嫂。 “段總,那盯他嗎?” 段亦舟很快便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他站起身,垂眸整理著袖口,不溫不熱道:“嗯,盯著他,省得他整天覬覦我家寶寶。” 說完就聽到江一在偷笑。 他狐疑看向江一。 興許是江一察覺到段亦舟的眼神,他抿著唇,強忍著唇角上揚的弧度:“我家楚北珩也是這麽喊我的。” 段亦舟果斷拿起車鑰匙離開辦公室:“我去接燃燃。” 此地不宜久留。 他要去找寶寶需要冷靜一下。 。 另一頭,周五下午沒課的駱頌燃正在車庫裡拿著條毛巾擦拭著自己的跑車,仔細到連後視鏡都擦得蹭亮,仿佛下一秒就可以開著出去,但是不能。 自從上回蘇醫生說最好不要開車,尤其是跑車這種轟鳴聲推背感強的車,他的車鑰匙就被沒收了。 包括他在俱樂部的車。 不知道段亦舟是怎麽做到的,找到他在俱樂部會員的身份信息,不過好在聽他說已經退出俱樂部後表情稍微緩和點,但是沒有回旋之地的事就是把他俱樂部的所有車都運走了。 他試圖反抗,但最後還是默默的忍氣吞聲,主要還是怕段亦舟把他懷孕的事告訴他大爸和爸爸聽,選擇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所以正在摸的這輛車是他唯一開到段亦舟家的保時捷。 說真的他也不敢回家再開車,因為他大爸一定會問他開出去的那輛車去哪裡了,他總不能被沒收了吧。 那多沒面子! 哎。 駱頌燃歎氣的摸著面前這輛月光白,一臉不舍,最後趴在車蓋上大字抱住:“寶貝,原諒哥哥暫時不能開你了,等我卸貨後我一定會帶你開個痛快。” 就在剛趴下兩秒就被人從身後拎起衣領,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肩膀被圈住的半抱了起來,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他被抱起轉過身時還是愣住的狀態,然後便徑直撞入身後段亦舟深沉的眼神中,下意識咽了咽口水:“……你怎麽回來了?” 幹嘛突然又用這個眼神盯著他啊,很嚇人啊! “不要趴著。”段亦舟扶著他的肩膀讓他站好:“你懷著孕要注意一點,怎麽能趴在上頭呢?萬一壓到小寶寶你自己會難受。” 他剛把車停在外頭就看見車庫裡趴在車蓋上的駱頌燃,還以為是這家夥想要開車出去,不過走近才看到是拿著毛巾的,是在擦車。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