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喊我寶寶!”駱頌燃忍不住的衝著段亦舟呵斥出聲,這兩個字聽得他煩躁,他站起身要走。 段亦舟眼疾手快的拉住駱頌燃:“燃燃,這事主要的錯在我,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駱頌燃反手想要掙脫開段亦舟,卻發現他根本就不是這男人的對手,手腕被抓得有點緊,他皺眉:“疼,你太用力了。” 這一聲‘疼’讓段亦舟松了松手,但並沒有松開。 駱頌燃見他還不松手有些惱火:“松手。” “不松手。”段亦舟靠在桌旁,稍稍坐下,讓自己的身高沒有成為壓迫駱頌燃的情緒點,他拉著駱頌燃的手腕把人往自己懷裡帶:“寶寶,這幾天沒見了,我看看你。” “段亦舟,你聽不懂是不是?”駱頌燃抬手擋住他的胸口不要他抱,冷漠地看著他:“我說了,我要跟你分手。” “為什麽?因為懷孕的事嗎?”段亦舟眸色微沉,比平時的模樣陰沉了許多。 “我不喜歡你,我是騙你的。” 段亦舟想要抱駱頌燃的手頓時僵住,他神情微怔,眉眼間斂出的陰沉帶著焦躁,金絲邊眼鏡下的雙眸哪裡還有半分溫柔,凝視著對方盡是不相信的情緒。 “……你不喜歡我?” 低沉聲線帶著試探,尾音有些發顫。 駱頌燃表情冷漠的往後退,離開段亦舟的臂彎之內,此時此刻,他不再是原來隻想粘著段亦舟的那個小朋友,而是想要及時抽離免得失控的清醒燃。 他對上段亦舟難以置信的眼神,前幾天看著他的眼神有多溫柔,現在就有多難受,垂放在身側的手倏然攥緊,喉結滾動,深呼吸醞釀,調整情緒,隨後笑了出聲: “嗯,我耍你的。” 第23章 海王23 “嗯,我耍你的。” 這句話冷漠而又堅決。 段亦舟看著面前臉色略有些蒼白的駱頌燃,目光依舊是那麽的亮,卻不是像之前看著他那樣的明媚,說這句話也沒有聽出很高興的感覺。 “為什麽說耍我。”他比自己想象中要心平氣和,甚至想要聽一聽駱頌燃口中分析出的有理有據。 駱頌燃聽他還想要問個徹底,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因為我只是想要跟你做一次而已,我隻喜歡你的臉,你的身材,嘗過就可以了。” 雖然他們做了不止一次。 段亦舟額角突突:“什麽叫嘗過就可以了?”所以性導劑那次就是駱頌燃為了跟他做一次弄出來的? 這小孩是真的以為自己很聰明嗎? 把綁定效果是一生的性導劑用在隻想跟他做一次身上,這是自投羅網,這是羊入虎口,這是貨到免單。 “嘗過就嘗過,我覺得不滿意,而且你還讓我——”駱頌燃說道一半戛然而止,氣得說不出話:“反正我們分手吧,這個孩子我會打掉。” “不可以。”段亦舟見他要走,直接把他拉到腿間,大腿用他無法掙脫的力度夾住讓他站好。 駱頌燃猝不及防被拉過去,驚呼一聲,他低頭看著段亦舟的大腿把他夾在腿間死死的,根本就動彈不得,惱怒抬頭瞪著段亦舟: “我用得了征求你的意見嗎,這孩子是在我肚子裡,又不是在你肚子裡,你當然覺得無所謂了,你就是想要孩子,因為你年齡大,怕沒人要你。” 說著用手去推段亦舟的大腿,卻發現他真的推不動,氣得他握拳鉚足勁往段亦舟大腿一砸,下一秒痛得倒吸一口氣,臉瞬間皺巴,心疼的摸著自己的拳頭,繼續瞪著段亦舟。 “呵,硬邦邦,打得我手疼。” 段亦舟真的有被氣笑,他拉過駱頌燃的手低頭查看,白白嫩嫩的:“也沒紅,惡人先告狀。” “什麽叫惡人先告狀,不要再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你現在要理清你的身份,我們分手了。”駱頌燃禮貌推開段亦舟的手,做出親疏有度的分寸距離。 “我沒同意,而且我還是孩子他父親。”段亦舟回答。 駱頌燃:“我去打掉。” “我們結婚。”段亦舟開門見山。 駱頌燃皺眉,他冷笑:“結婚?那我要怎麽跟其他人談戀愛。” 段亦舟一直注視著駱頌燃,而這家夥一直在躲他的目光,他笑了笑:“只要你跟我結婚乖乖養胎,我允許你玩。” 駱頌燃挑了挑眉,看段亦舟仿佛是在看著一個傻子似的:“我為什麽要你允許才能玩,我打掉孩子照樣能玩。再去找一個像你這樣的alpha,多的是,我不需要一個連小雨傘都兜不住的alpha。” ——再去找一個像你這樣的alpha 這句話讓段亦舟眼鏡底下的雙眸深了幾許,他不露於表,順著面前這位小孕夫:“如果你不願意結婚那我們就去做信息素編碼並列,你自己選一個吧。” 駱頌燃:“……” 他像是被扼住命運的喉嚨,往前走,是去民政局領證,往後退,是去做信息素編碼並列,哪一個死的更快? 肯定是信息素編碼並列死的更快。 因為結婚證領了還能離,可是信息素編碼一旦綁定除了死別無他法。 段亦舟是Neptune科技集團的總裁,是銀河集團最友好的合作夥伴,他的爸爸們,甚至是爺爺們都認識面前這位大哥,要是家裡人知道他偷拿性導劑對這男人用,霸王硬上鉤,還懷孕了。 是罵他還是罵段亦舟?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