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安慰著自己不生氣,自找的,冷靜,冷靜,沒有他拿不下的人。 段亦舟的手還停留在剛才的動作上,他見駱頌燃氣哼哼的背影,神色茫然,怎麽又生氣了呢?他還幫忙按摩了呢。 想了想沒想明白乾脆不想,反正年齡小是這樣的了。 他那個小侄女就是這樣,一開始玩的時候還很開心,下一秒就哭了。 午餐時間到,段亦舟從小冰箱裡拿出昨晚就讓助理幫他準備好的雪花牛排跟意大利面,還特意問了這些要怎麽做,助理就跟他說: 【煎牛排每一面一分半鍾,煎熟後切開淋上黑椒汁;意大利面水煮十分鍾,煮的過程中放一小杓鹽。】 很簡單。 第一次下廚,段亦舟表示信心十足。 雖然之前露營他都是隻負責吃。 就在他剛把牛排放到已經熱好的烤盤上,裡邊傳來駱頌燃的叫喚聲:“段老師,我沒帶衣服。” 段亦舟聽到後轉身上車,去臥室給他拿衣服,隨手拿了件T恤就走去浴室,他敲了敲門:“先穿我的。” 浴室門打開,熱氣氤氳。 只見剛洗完澡的駱頌燃下半身裹著浴巾,上半身光果著,額前的發絲凌亂,濕漉的頭髮滴著水落在鎖骨肩膀處。而左腿上的淤青很清晰,看著令人浮想聯翩。 冷白皮透出的粉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與身上柑橘玫瑰的信息素發生了微妙的化學反應。 視覺與嗅覺的碰撞,是敏感的。 段亦舟拿著衣服的手微乎其微的抖了一下,他承認,他是沒怎麽見過omega,但如果是omega的話,應該就得像駱頌燃這樣的吧? 好在駱頌燃是beta。 “我忘記帶衣服,謝了。”駱頌燃假裝沒感覺到的段亦舟,淡定自若的接過他手中的衣服,拿過就套到身上。 穿上後就發現段亦舟的衣服穿在身上就跟裙子似的。 駱頌燃低頭看了眼衣服的長度在大腿上,覺得挺好,於是把身下的浴巾扯出來,直接果著兩條筆直修長的長腿。 段亦舟覺得面前這光果的長腿看得他眼花,他欲言又止,伸手指了指臥室:“我還有褲子。” “你的衣服都那麽大褲子我能穿得了嗎?穿了不得掉嗎?那不如不穿,反正這裡只有我倆對吧。”駱頌燃把浴巾蓋到自己的腦袋上,一邊擦拭著一邊往外走。 這不抬手擦頭髮還好,一抬手腰下的曲線若隱若現,段亦舟感覺自己的衣服短的離譜,皺著眉頭又走回臥室拿個外套。 等他拿著外套走下車時,就看見駱頌燃靠坐在椅子上,微微低頭擦著頭髮,頸後露出那一截白、手臂、交疊的雙腿在太陽底下白得發光,右腳腳踝處的紅繩顯得格外晃眼,透出幾分迤邐。 也讓左腿上的傷很明顯。 “腿怎麽回事?” 駱頌燃正在擦頭髮,擦著擦著就看見一件外套蓋到大腿上,他停下擦頭髮的手,抬頭看著段亦舟,也沒想瞞著:“被撞的。” 低頭看了眼蓋在腿上的外套,嘴角上揚。 “被誰撞的?”段亦舟拉過一旁的小板凳坐到駱頌燃跟前。 駱頌燃把浴巾隨意搭在腦門,抱臂靠在椅背上,見段亦舟那麽大隻的人坐在小板凳上,有點違和,一副要暢談的模樣。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說了:“在比賽的時候,我開過終點線拿到第一,結果被後面的車追尾撞到的。” 段亦舟皺著眉頭:“看醫生了嗎?沒跟你家人說?” 駱頌燃搖頭:“不能說,如果說了話他們不會再讓我參加比賽,好在也不算很嚴重。” “駱頌燃。” 駱頌燃愣了一秒,這好像是段亦舟第一次喊他的名字,下意識咽了咽口水:“……怎麽了嗎?” 在他們家,喊全名還是比較危險的。 “正常,如果我是你爸也不會讓你參加比賽的。”段亦舟雙腿放在大腿上,看著他認真嚴肅說道。 駱頌燃:“……”短短兩天,他好像就已經有不指望這男人能說出什麽的心態,現在就隻想著什麽時候能讓他吃口肉。 就在這時,他好像聞到了什麽燒焦的味道,動了動鼻子,順著味道轉向自己的右側,就看見烤盤上一灘黑色的不明物體:“你在煎什麽?” 段亦舟被他這麽一提醒恍然想起自己在煎牛排,立刻站起身走過去:“我在煎牛排。” 他走回烤盤前,手忙腳亂的關掉火,又繼續手忙腳亂的處理著烤盤上的牛排。 駱頌燃跟著走過去,看著段亦舟笨拙的處理著窘況,湊近看了眼烤盤上黑成炭似的牛排,面露嫌棄:“嘖,在我們家alpha不會做飯是要浸豬籠的。” 段亦舟:“……” 作者有話要說: 段亦舟:你們家真可怕,我不要被浸豬籠。 大爸駱盼之:歡迎來我家。(求你帶走他) 第10章 海王10 兩人都是做飯小白,明明煎牛排這種沒有什麽高技巧可言的都煎不明白,最後兩人搗鼓煮好了意大利面,撒點鹽,拿現成的黑椒醬拌一拌,湊活著吃。 也多虧煮麵還是能煮明白的。 遮陽傘下,兩人圍在烤盤前,吃著手中這碗略有些寡淡的意大利面。 “段老師,這面也不好吃啊。”駱頌燃勉為其難的吃著面,含糊說道。 段亦舟也是這麽覺得的:“我以為挺簡單的,沒想到這麽困難。”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