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駱頌燃立刻坐回餐桌前,跟剛才的態度完全不同,看著段亦舟笑彎眼梢,別提模樣有多乖:“亦舟哥哥你真好。” 說著就伸手想要去碰蛋糕。 結果手就被抓住,他愣然怔住。 “我有條件。”段亦舟握住駱頌燃的手腕,阻止他要碰蛋糕的手:“只要你把這碗飯吃完了,我就允許你吃蛋糕。你也可以不吃飯,那蛋糕我就送給隔壁小朋友。” 駱頌燃撇了撇嘴,他扯回手:“……你做飯不好吃我就不想吃嘛。”說著目光落回面前這個漂亮的天鵝蛋糕上,手癢摸著蛋糕盒。 他是真的很想吃甜食,剛才就想吃蛋糕了。 只是因為他對雞蛋過敏很多甜食都不能吃,越吃不到就越想吃越饞。 “這款蛋糕是我訂做的,沒有雞蛋,是你可以吃的。我的要求就很簡單,把飯吃完就允許你吃。”段亦舟見這小家夥開始悄咪咪的摸著蛋糕盒,心知肚明是很饞了,但飯還是得吃的。 雖然他也知道自己的廚藝不怎麽樣。 駱頌燃欲言又止抬眸看了他一眼,沉默思索幾秒,最後捧起碗拿起筷子埋頭吃飯,不就是把飯吃完嗎,大丈夫能屈能伸,吃完就吃完。 這可是沒有雞蛋的蛋糕啊! 平時在蛋糕店裡根本買不到,就算是要訂做也需要時間,在家裡他也懶得叫大爸給他弄,畢竟就為了滿足他吃個蛋糕好像挺浪費時間的,所以平時想吃都懶得弄了。 這男人又是怎麽知道他想吃的是,是他肚子裡的蛔蟲嗎? 興許是心情不錯的原因,難吃的飯菜他也都吃完了。 段亦舟坐在餐桌前,看著這個挑食的小祖宗乖乖地把飯菜都吃完,稍微有了點成就感,雖然這個成就感是拖了蛋糕的福,但至少肯乖乖吃飯。畢竟肚子裡還有寶寶,不能由著這家夥不吃飯。 “我吃完了!”駱頌燃把吃乾淨的碗翻給段亦舟看,揚了揚眉:“現在我可以吃蛋糕了嗎?” 段亦舟看著他,突然笑了起來,有點像是幼兒園吃完飯拿碗給老師邀功的小朋友。 駱頌燃見他笑有些不解:“笑什麽?” “笑你乖。”段亦舟笑著,拿起蛋糕刀切了塊蛋糕遞給他:“吃不完就不要了,不要一口氣全部吃了,明天想吃我再讓人去做。” 駱頌燃聽到這句形容感覺這男人是故意,撇了撇嘴,他接過蛋糕說了聲謝謝:“你故意的,我一點都不乖。” 就他這樣的性格從小到大不知道被哥哥姐姐們說過多少次,要不然他仗著自己小,估計都被吊起來打了,也就只有段亦舟會說他乖。 他都懷疑這男人是不是戀愛腦,真的傻了。 “這還不乖,還會跟我說謝謝。”段亦舟雙手交握放在桌面上,目光寵愛的凝視著駱頌燃埋頭吃蛋糕:“我明天一整天都會很忙,可能沒法送你接你。” “你忙去唄,我明天也滿課。” 段亦舟聽到這句這麽堅強的話頓時心梗了兩秒:“燃燃,你還記得你之前見我忙的時候是怎麽說的嗎?會跟我發脾氣,會粘著我說不要我那麽忙,要我陪著你。” 駱頌燃舔著沾著奶油的叉子,看了眼段亦舟:“那時候騙你嘛,肯定得真情實意。” 段亦舟的目光落在他唇邊的奶油上,見他咬著叉子,這個動作襯得這張臉天真無邪,雖然知道,但是再聽到還是會難受:“你對那些人也是這樣撒嬌的嗎?” 如果真的是,那應該沒有一個人抵抗得了駱頌燃的撒嬌吧,就像他,他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對駱頌燃徹底淪陷,就連在知道是這小孩的欺騙後還執迷不悟的不肯放手這就說明了。 他真的無法抵抗駱頌燃。 而他現在唯一的底氣就是駱頌燃肚子裡的孩子還有那張結婚證,這是他能夠拿下駱頌燃的把柄,也是他的私心與不甘心。 甚至他還想著就算駱頌燃有很多曖昧對象,但那些人終究比不過他,他可是駱頌燃名正言順的、法律上的丈夫。 駱頌燃似乎聽出段亦舟的語氣不對,他抬眸看了眼,徑直撞入段亦舟的深情凝視,握著叉子的手緊了緊,眸光微閃,隨意道: “對啊。” 就那些人也配?都是圖他錢跟權的人。 “以後不要了。”段亦舟眸色深了幾許,他說道:“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也希望你答應我的事情也要做到,不要跟其他人有曖昧關系,不許對家人以外的人撒嬌。” 這不輕不重的語氣讓駱頌燃有種無形的壓迫感,不由得讓他想到了在車庫時這男人什麽話都不說的把他扛回臥室的強勢。 那種壓迫感是不受控從後脊椎往上攀升的酥麻。 駱頌燃低下頭,把碟子裡的蛋糕給吃完,含糊應道:“哦。” “明天我會很忙,如果找不到我就找我的助理江一。玩可以,不要到處跑,尤其是不許去飆車,記得按時吃飯,按時回家,我會盡快回來。”段亦舟想到芯片一個月的觀察期還有幾天就過了,所以他已經無法在定位駱頌燃在哪裡,現在還想拿到芯片的數據只能經過本人同意。 不過他想這家夥應該不會同意的。 “我又不是小孩,別整天盯著我。”駱頌燃用叉子戳著蛋糕,像是在泄憤,小聲嘟囔道:“……你也就是關心我肚子裡的孩子而已。” 段亦舟聽到這話蹙了蹙眉,不過他沒有回答,免得又惹這家夥不高興,在他的心裡,他在乎的自始至終都是駱頌燃。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