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喊我過來是為了跟我道歉,那現在有話快說。” 俞猛把煙拿下垂在身旁,他看著面前有一個月沒見的駱頌燃,興許是把灰色頭髮染回了原來的棕褐色,現在這麽一看,是又乖又漂亮,比他認識的omega不知道好看多少倍。 但是再好看他也清楚這家夥的脾氣,就是高傲得能把所有人都當螻蟻看待,就是看不起他們。不就是個A類beta嗎?有什麽可傲的。 “誰說我是喊你來道歉的,我有做錯什麽嗎?”俞猛把煙蒂的灰抖了抖,又把煙含入嘴中,他拿出車鑰匙,對著不遠處的新車解開車鎖:“我只是想給你看看我新買的車而已。” 車燈閃爍,是布加迪威龍的限量新款超跑,車身在燈光下黑色碳纖維泛著冷冽的光澤,中間貫穿著紅色賽車條紋,極具野性。 駱頌燃挑了挑眉:“Super Sport 800?”這台車沒有四千萬拿不下來。 “怎麽樣,漂亮吧。”俞猛看向駱頌燃,仿佛是想從這人臉上得到他所想看見的反應,以來滿足自己一直以來被打壓的不滿,但是並沒有。 駱頌燃點了點:“漂亮,但中看不中用。” 俞猛表情驟然一沉:“駱頌燃,你不能把你的傲氣放下一點尊重一下人家,我買了新車第一時間就想分享給你,你這是什麽態度。” “想讓我尊重你的前提是你也得尊重我,你自己做到了嗎?上次過線的時候是你故意撞我的,這次終點追尾裁判判的是意外,但你以為我沒看見嗎?不就是為了不讓我參加決賽,現在好了,如你所願,反正我以後也不會玩摩托車了。”駱頌燃淡漠道,說著時看了眼俞猛身旁的陸灼盛。 眼不見為淨的一秒便轉移開視線。 “不玩摩托車了?”俞猛聽到這個時愣了兩秒:“那誰陪我玩車?” 少了競爭對手那還有什麽意思。 駱頌燃用下巴指了指陸灼盛:“喏,他陪你不就是最好的嗎?對了,今晚我為什麽來就是來跟你玩最後一場車。” “最後?”俞猛皺眉:“你連超跑都不玩嗎?” 駱頌燃百無聊賴轉著手中的車鑰匙:“不玩了,我還要退出俱樂部,所以我今晚開之前從來沒有開過的車跟你跑最後一圈。”說完轉身往一旁的車道走去。 約莫兩分鍾,一輛火紅色的跑車從車庫開了出來。 俞猛頓時瞪大眼,他眸底盡是驚豔和渴望。 道奇SRT惡魔,這車在國內幾乎是看不見的,買都買不到,這車一登場簡直秒殺保時捷法拉利等頂級超跑,因為這輛惡魔是全球現階段馬力最大的超跑。 車窗緩緩降下,駱頌燃將手臂搭在車窗沿上,他看著車外的兩人,眼梢彎彎,笑得人畜無害:“這車我改裝過的,發動機最大功率能達到1700馬力,來吧,讓我這個惡魔跟你的小漂亮跑一圈。” 俞猛:“……”他的最新款馬力才到1600,這家夥究竟是怎麽把惡魔改得這麽‘人神共憤’。 夜幕漸深,賽車場燈火明亮,照亮賽場的每一處角落,只見終點線兩輛超跑轟鳴聲作響,宛若深夜的獵豹,蓄勢待發。 賽車道上方的紅燈開始滅燈,五盞燈一盞一盞的暗下。 在五盞燈徹底滅了時兩輛車宛若離弦之箭衝破黑夜的約束,車影與明亮的燈爭奪光亮。 駱頌燃握著方向盤,目光篤定的看著前方的轉彎,面無表情踩下油門,超跑帥氣的轟鳴聲,以及強烈的推背感都在刺激著腎上腺素。 他喜歡玩刺激的東西,賽車,各類極限運動,因為他能在這裡找到他所想要釋放的情緒。 就如同音樂表達的是無法用語言描述,卻又不可能對其保持沉默的東西,而超跑的轟鳴聲所傳遞出的聲音,也是一種無法用言語描述的藝術,是能夠引起激動的藝術。 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他從不對自己追求過度完美,他允許自己有缺陷的存在,他想要做的事情絕對不會受任何人阻攔。 就像這一次決賽,他完全可以不顧家人的反對毅然決然的放棄,可他最終沒有,任性過後,發完脾氣後他選擇放棄比賽。 比賽可以有很多次,但他的家人是唯一。 所以他的決定只能由他自己決定,除非是他自己想清楚的,不然沒有人能讓他反悔。包括今晚為什麽要來,他完全可以不來,只是為了做一個決定。 今晚這一場比賽,就是作為他以後不再玩車的結束,他說到做到。 如火般耀眼的紅色惡魔完美的在拐彎處飄逸而過,輪胎與賽道的猛烈摩擦揚起粉塵,也正是這個飄逸與緊跟其後的800拉開較明顯的差距,在車身擺正後,惡魔在最後的衝刺直接將馬力發揮到最大的極限,轟鳴的咆哮響徹雲霄。 道奇SRT惡魔從沒有進行過路試,就是因為性能過於強勁,沒有人輕易嘗試,現在一見不同凡響,完全可以說是賽道上遵守規則的迅猛獵豹。 在跑過終點時,在車完全停下前,由於慣性的作用,駱頌燃的後背與椅背有較強的相撞,就停下來的這一瞬,他感覺肚子有點不舒服。 雙手扶著方向盤,靠在椅背上緩了好一會。 全然不知自己臉色蒼白得可怕。 跟在後頭過線的余猛降下車窗,他看著旁邊火紅的惡魔:“駱頌燃,你確定再也不玩了?” 火紅色惡魔的車窗緩緩降下,露出駕駛座上略顯蒼白的臉,但是眼神卻是神采奕奕的。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