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人告訴這小孩真心不能隨意玩弄,那他親自來教。 “好,那我們來好好的談一談。” 駱頌燃聽到段亦舟這麽說,他抬起頭,就看見段亦舟下車關上車門,往副駕駛走來,打開他的車門,彎下腰把他從車裡抱了出來。 “誒誒誒誒——”他整個人被段亦舟輕而易舉抱起,伸手拍著他的後背,驚呼面露驚慌:“你幹嘛!!!” 段亦舟沒有解釋,用手臂把車門關上,徑直走向車庫旁的電梯,摁下鍵,電梯門緩緩打開,不論懷中的駱頌燃怎麽蹬腿撓他都抱得穩穩當當,無比輕松,把人抱入電梯往頂層四樓主臥去。 “段亦舟!!哪有你這樣的欺負人的!!” “是你說要這個孩子的,現在我懷著孕你又要欺負我,你會遭天打雷劈的!!” “嗚嗚嗚我們好好談嘛,我不亂發脾氣了還不行嗎嗚嗚嗚……” “你……你那要是進來的話我會疼死的嗚嗚嗚……” “嗚嗚嗚嗚我錯了,你看在小寶寶的份上就放過我吧。” “嗚嗚嗚嗚我答應你明天就結婚還不行嗎嗚嗚嗚……” 某人的哭嚎聲響徹別墅,多虧別墅裡的隔音好,要不然就是擾民。 段亦舟抱著駱頌燃回到臥室,開燈時就單手抱著懷中的小祖宗,主臥的燈全部亮了後他把人直接抱到床上,丟是不可能的。 就在他把駱頌燃放到床上剛給脫完鞋時,就看到這家夥嚇得跟什麽似的,連滾帶爬的爬到床頭,隨手拿了個枕頭抱在身前,眼眶含淚警惕地瞪著他。 “……段亦舟,要是你真的……真的敢動我你就是個斯文敗類!” 段亦舟面容淡然直起身,他摘下鼻梁上的眼鏡隨後丟到沙發上,扯開領帶,垂眸抬手解開袖扣,往下解著襯衫紐扣,動作漫不經心,不一會充斥著荷爾蒙氣息的腹肌便露了出來。 駱頌燃的目光順著解紐扣的路徑往下,咽了咽口水,眼見就要碰到金屬扣,感覺到段亦舟來真的了,危機感愈發強烈,覺得床實在不是可以躲的地方,他丟掉枕頭翻了個身想著往外跑。 沒想到還沒爬下床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握住腳踝。 他驚呼出聲,整個人被往後拖到床邊,後背附上溫熱,強有力的雙臂就撐在他的身側,他瞥見撐在身側那隻手,手背浮現著蔓延著的青筋,宛若無聲的警告。 就像是被天羅地網罩住那般,根本無法掙脫。 這一瞬間,駱頌燃感覺自己就是被扼住命運喉嚨的可憐蟲,已經無法壓抑住自己的慌張,連帶著這幾天的焦慮難受,他把臉埋入自己的雙臂哭了出聲。 “嗚……” 一聲又一聲斷續的抽泣,委屈到不行。 他一點都不擅長解決這種事情。 段亦舟見身下的小祖宗趴著哭出聲,又開始惡人先告狀,他把人翻過來。 駱頌燃在段亦舟面前根本就是一條砧板上的魚,隨手一翻就是正面,根本無法反抗,他乾脆用雙臂擋住眼睛繼續哭,還是越哭越大聲那種,生怕別人耳朵聾聽不見。 多少帶著點《演》的成分。 段亦舟聽著耳旁可憐兮兮的哭聲,眸底終於染上了笑意,他拉下駱頌燃的手,見人哭得雙眸通紅,睫毛眼周都上沾著眼淚:“你哭什麽,我碰你了麽?” 用指腹溫柔地摩挲去眼角的淚。 駱頌燃哭得抽抽,他視線往下看了眼段亦舟的腹肌,伸出手指隔空指了指,是連指尖都在害怕的程度,薄唇輕顫指控道:“那你脫衣服不就是要欺負我嗎!!” 段亦舟低了低頭,忍著唇角微陷的弧度。 這個低頭的動作瞬間讓駱頌燃警惕夾腿,他緊緊抱住自己蜷縮著,在寬大強勢的臂彎裡顯得弱小可憐又無助,難過傷心的又嗚嗚地哭出聲。 “……你個斯文敗類,我都有小寶寶了都不放過我,有你這樣這麽過分的嗎嗚嗚嗚……” “我洗澡。” 駱頌燃的哭聲戛然而止:“……” 哈? 段亦舟笑了,他從駱頌燃身上起來,轉身往浴室走去:“我先洗澡,你自己先好好的想清楚要不要跟我心平氣和的再談一談,想跑可以,明天我就去跟駱董談一談你的事情。” 說著便往浴室裡走去。 駱頌燃的表情頓時全無:“……” 等反應過來被段亦舟捉弄了後,他紅著的眼眶惡狠狠地瞪著段亦舟的背影,氣得他狂揍枕頭:“段亦舟,你知道你真的很幼稚嗎!虧你虛長我十二歲,你白長了你!竟然用這招嚇唬我!” 段亦舟在關浴室門前看了眼床上發脾氣的小祖宗:“你要是再發脾氣我來真的。” 駱頌燃砸枕頭的手立刻停下,改成摸摸枕頭,哪還有剛才囂張的模樣,他跪坐在床上,看著段亦舟笑彎眼梢,一副乖巧至極的模樣:“對不起,我錯了。” 剛才哭得有多大聲現在道歉得就有多快。 典型的州官放火被發現後識時務者為俊傑。 段亦舟微乎其微的挑眉,轉身走進浴室。 駱頌燃見浴室門關上,深知自己理虧,主要也是他對信息素編碼被登記的事情心虛,就想著是來找段亦舟好好談一談的,誰知他一上頭又胡鬧了。 他側身躺著,抱住段亦舟的枕頭,臉埋入其中蹭著柔軟,目光注視著浴室,聽著傳出的淋浴水聲,腦海裡浮現前一段時間他們相處的點點滴滴。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