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喜歡你,喜歡你的笑容,喜歡你的撒嬌,喜歡你的可愛,喜歡你的直率,喜歡你的所有。” 駱頌燃垂下眸,撞入男人溫柔深情的目光中,在金絲邊眼鏡下,這樣的目光仿佛都能融化微涼的金屬眼鏡架,宛若靜謐夜空中被遮擋一半的弦月,雲遮擋不住的那一半溫柔如水。 這張臉,這樣的眼神,這樣的體型,這男人脾氣又那麽溫柔那麽好,能力強體力也很好,說實話,確實令人無法招架。 他看著有點暈啊。 上半身晃了晃,沒穩住往後倒去。 段亦舟見駱頌燃坐在自己懷裡都沒有坐穩往後倒,眼疾手快的用手托住他的後背把人抱入懷中,語氣無奈又寵溺:“我知道,你很喜歡我,你在等我,所以你才用性導劑,但其實不用性導劑我這幾天都會告訴你我的心意。” “……”駱頌燃連忙抱住段亦舟的脖子才穩住了身體沒讓自己摔了。 他聽著段亦舟這麽說,哦,是嗎,這樣還顯得他猴急了嗎?不對啊,這就是他的目的啊,本來他想頭一晚就一步到位的。 “分明就是你仗著年齡大欺負我。”駱頌燃別開臉小聲嘟囔道。 段亦舟輕笑出聲,抱著駱頌燃往浴室走去:“究竟是誰在欺負誰。” “去幹嘛。”駱頌燃見況著急說:“我、我不來了啊。” 段亦舟眸色微沉,被這家夥的沒羞沒臊再一次撩到,他已經快分不清這家夥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忍下心悸:“給你擦擦臉,一會醫生來了你不洗漱嗎?” “別喊醫生啊。”駱頌燃聽到段亦舟還是喊了醫生,嘖了聲:“要是被他看我被欺負成這樣肯定會覺得你的問題,你不尷尬我都尷尬。” “你會尷尬?”段亦舟笑著反問。 駱頌燃聽出段亦舟是在調侃自己,沒好氣的勾住他脖子用力壓了壓:“好啊段亦舟你現在都敢笑話我了,到手就不值錢了對吧?” “到手?”段亦舟走進浴室,空出一隻手扯下大浴巾鋪在洗手台上,然後把駱頌燃放在上頭,他彎腰打開水龍頭先把自己的手洗乾淨:“你的意思是你願意跟我在一起了?” 說著站起身,用洗乾淨的手捧著駱頌燃的臉,用指腹給他擦了擦眼角。 駱頌燃愣住,他怔怔地任由段亦舟弄著臉:“……啊?” 怎麽變成他願不願意了呢?明明是他霸王硬上鉤。 “喜歡從不應該草率,顏值、身材亦或者是聲音都不能完全作為感情的依據,可以是因素,但不足以支撐喜歡,還有年齡也是應該考慮的,我說的這句話你還記得嗎?”段亦舟把牙刷擠上牙膏遞給駱頌燃。 駱頌燃接過這個頂級服務,把牙刷塞到嘴巴裡,然後含糊應道:“嗯,記得,我還吐槽你了呢。” 段亦舟雙臂撐在駱頌燃的身旁兩側,溫柔注視著他刷牙:“所以我用這幾天認真思考,不草率的做出決定,我喜歡你,我願意克服我們之間年齡的困難,性別的阻攔,以結婚為前提,義無反顧的和你在一起。” “噗——” 駱頌燃瞬間被牙膏嗆到,沒忍住噴到段亦舟的臉上。 段亦舟:“……” “對不起對不起。”駱頌燃叼著牙刷,連忙扯過一旁的紙巾給段亦舟擦臉,他的手在抖,為什麽呢,完了呀,這男人認真了。 以結婚為前提? 聽聽,聽聽!這是他這個年輕人敢碰的東西嗎?! 還沒擦完就被段亦舟握住手腕,他頓住,眼神略帶著心虛的看向段亦舟。 “害怕了?”段亦舟握著,察覺到這隻手在抖,把他手上的紙巾丟到一旁的垃圾簍裡。 面前這個一米九三的男人是個alpha,而且是Neptune科技集團的總裁,是頂尖的生物醫療科研人員,不是那些只有下半身生物的渣男alpha,也不是個好糊弄的憨憨。 更重要的是,段亦舟跟那些靠近他的人不同,不是為了錢,不是為了權,也不是為了他的跑車,更不是隻喜歡他的臉。 甚至在他那麽多天的死纏爛打誘惑撒嬌都能夠保持著理智。 駱頌燃咬著牙刷尷尬的笑了笑,默默抽了張紙巾給段亦舟擦臉:“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噴到你臉上的,別生氣哈。” 以結婚為前提什麽的,要玩那麽大的嗎? 段亦舟聽到駱頌燃在轉移話題,也任由他借著擦臉緩解緊張,他笑道:“沒關系,昨天你弄到我臉上我也沒說什麽,牙膏沫不要緊的。” “……”駱頌燃拿著紙巾的手顫顫巍巍,很好,他笑不出來了:“謝謝你啊。” 如果他現在吃完就跑,會怎麽樣? 在廁所艱難的洗漱完,段亦舟把駱頌燃抱到外頭,讓人換件衣服。 “我把上午的工作都已經推到下午,下午的時候你乖乖在房間裡休息,等我回來,不許到處跑聽到沒有?” 駱頌燃趴在床上,段亦舟正在幫他擦藥,聽到段亦舟這麽說他真想說聽不到,但如果這麽說的話段亦舟一定會起疑。 就是之前都那麽乖那麽粘人突然一下子變得冷漠,肯定會被懷疑他就是單純為了吃肉有意圖靠近的。 吃已經吃到了,也覺得這個肉對他這個小身板來說屬實有些難以承受,實在做不到一回生兩回熟,為了保命還是得想個辦法。 段亦舟見人趴在枕頭上沒有說話,輕輕拍了下他的pg:“燃燃,聽到了嗎?”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