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入,就見廳內的天花板上懸吊著水晶燈,房間中間,是一張鋪著繡有金線織錦桌布的桌子。 上面放置著各種的精致開胃菜、銀質燭台和餐刀,還有中央裝著鮮花的水晶花瓶閃閃發光。 配置的座椅覆蓋絲綢和天鵝絨,和整體風格相得益彰。 這種過度裝修的奢華風格,和翡翠島的別墅簡直一模一樣,難道你們靈修會只有一個裝修隊嗎? 但隨即懂了,因為社會崩潰,財富急劇減少,類似於炫富似的奢華風格,淘汰了簡約風格。 不等鍾澤有反應,一個跪地的服務人員,便替鍾澤挪開了椅子。 鍾澤看著周圍跪著的服務人員,實在受不了了,“都給我站起來!” “聖夫叫你們起來呢,還不趕緊聽話。”白申宇道,然後賠笑,“您請坐,請坐。” 聖夫是什麽鬼稱呼?!鍾澤咬牙切齒的說:“不許叫我聖夫,叫我鍾澤就行。” “我豈敢直呼您姓名。” 鍾澤眯起眼睛,掰了掰手指關節。 白申宇慌忙改口道:“是,鍾先生。”並低眉順眼的坐到了鍾澤對面。 鍾澤也不客氣了,拿起刀叉就開始吃,白申宇見狀立即搖鈴,叫廚子陸續上主菜。 鍾澤一邊吃一邊說:“就是說你們想把景辛迎回去?哪怕你們知道他在祭祀現場都做了什麽。不是把他帶回去,要報復他吧?” “冤枉啊,怎麽可能發生那種事呢?真神降臨,是我等大幸,隻恨不能獻出生命供奉他,怎麽敢有任何不敬的想法。” “少扯這些,你們伺候他,也肯定有自己的目的,難道讓他帶領你們征服世界?”鍾澤自己說出來都覺得可笑。 “我們真的只是想侍奉其左右,只有神明命令我等凡人的道理,人怎麽可以妄圖驅使神明。” “真的嗎?我記得地方求雨,如果龍王不下雨,就把龍王拉出來遊街。” 白申宇尷尬的笑了笑,“其實龍王不能稱之為神,只能稱為在某個特定時期,擁有比人類強大一點力量的生物。它們先於人類被神創造,在真神缺席的時候,充當了一段時間人類的主人,僅此而已。” “……”果然在兩個認知體系下的人是無法溝通的。鍾澤說:“所以你們要把景辛接回去,好吃好喝伺候著,僅此而已?” 鬼才信,只要神不替人類辦事,人連根毛都不會拔。 “能做景辛尊上的仆人,是我等的榮幸。”白申宇一副心向往之的樣子。 鍾澤覺得白申宇弄不好也就是個高級打工仔的角色,負責打理靈修會的產業,至於會長在計劃什麽,他八成也不知道。 “不過你們應該清楚,景辛對你們並無好感,不想死,最好別去煩他。別指望我給你們傳話,我也十分厭惡你們,硬要我說,也隻可能是壞話。” 白申宇聞言,露出難過的神色,片刻後,他吩咐一旁伺候的人說:“將禮物拿來。” 鍾澤義正言辭的說:“你們就是給我送禮也白搭。” “您千萬不要誤會,這些禮物沒有別的意思,我豈敢用小恩小惠玷汙您的清譽。我發誓這個禮物真的只是表達對您的敬重。” 兩人略顯費力的推著一個小推車走了進來,上面擺放著一個蓋著紅布的,半人高的東西。 白申宇一邊賠笑,一邊輕輕掀開了紅色的絨布,“真的只是一個紀念品,並無別的意思。” 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在這年物品上,金燦燦的晃眼。 這是一個鍾澤的半身金像。 “……”鍾澤盯著這金像瞧,它怎麽看著像是用一寸免冠照片澆灌成膜的呢,看著呆呆的。 “希望您笑納這個小小的紀念品,本想塑全身金像,但是考慮到全身像不宜擺放,所以暫時選了半身像,如果您有要求,我們可以加急造一個全身的。” 如果要是別人送他鍾澤這麽個金像,他一定摟懷裡,不放手,但是靈修會禮物,他避之不及。他哼了聲,“不會收你們任何禮物,別說是金像了,就是挖耳杓也不行。你迄今為止說的話沒有任何營養,你要麽是裝糊塗,要麽真是什麽都不知道,不管哪一種,你都不值得我再浪費時間。”說罷,起身就走。 本以為能套出一點信息,但看起來,是他想多了,白申宇就是來拍馬溜須的,根本沒料。 白申宇立即撲過去抱住他的大腿,“求您了,不要啊,您要是覺得我馬屁拍在了馬腿上,我立即自斷一腿給您謝罪。” 就在這時,白申宇身上傳出了電話鈴,他自是沒空接,仍舊抱著鍾澤的腳。 鍾澤踹了他一下,沒踹開,“趕緊接你的電話去。” “是。”白申宇接起了電話,這就導致抱著鍾澤腿腳的手,松開了一個,鍾澤趕緊擺脫了。 “喂?我是白申宇。”他在聽到對方說了幾句話後,臉色一變,正經而嚴肅,“廢物!讓那群家夥接電話。”他的雙手都放開了鍾澤,冷冷的挑挑眉,對著電話那邊說:“膽子不小,敢搶我們祿泰靈修會的金礦。” 鍾澤一愣,他記得薛逸可是去金礦修機器了,如果金礦被打劫了,他現在處境如何了?於是他沒著急離開,而是聽著白申宇的通話。 白申宇語氣輕慢的說:“你們兩個初出茅廬的毛賊,吊毛都沒長齊呢,就敢動我們的產業。2噸黃金換你們釋放人質並不再騷擾金礦?呵呵,有意思,我給得起,就怕你沒命花。”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