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澤放心了,呼——看來他沒嫌棄寒酸,“嗯,你總是看一些大部頭的書,應該能派上用場。” 景辛連忙搖頭,“我不會用的,損壞了怎麽辦。”眼睛在書簽和鍾澤之間不停的遊走,眼神的笑意都快溢出來了,“這是你第一次送我禮物,我會好好珍惜的。” 面對景辛熱忱的目光,鍾澤有點發怵,“你不嫌棄就好了。” “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謝謝你。”景辛張開雙臂,就給鍾澤來了一個令他猝不及防的大擁抱。 鍾澤怪自己躲閃不及,但此時此刻給景辛一拳似乎也不合適,於是還算客氣的慢慢推開他,想去拿桌上的書簽,“喜歡的就趕緊用,就先夾在那本書裡吧。” 不想卻被景辛阻止,“你等一下,先別動。”說完,就跑了出去。 等再回來的時候,手裡已經多了一個迷你塑封機,動作小心的將書簽塑封好。 “好了,這樣就可以了。”景辛把塑封過的書簽拿在手裡,珍惜的看了看,隨後熱烈的目光就轉移到了鍾澤身上,眼神裡都是亮晶晶的光。 對方的眼神太熾熱,鍾澤真是頂不住,“那你先忙吧,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說完,趕緊就溜了。 呼——禮物送出去了,應該能拉近一點感情了吧。 結果第二天,鍾澤就發現這禮物送得效果拔群,因為他正打算進廚房找點飲料喝,就聽到景辛歡快的說:“我去告訴孫叔,讓他也高興高興。”他趕緊躲到一旁,等景辛出了廚房,目的明確的朝樓下跑去了,他才敢進廚房開冰箱。 “景辛幹什麽去了?”其實鍾澤已有猜測,但還是想確定一下。 “哎呀,你不是送了他一個禮物麽,他想跟他孫叔分享一下。”孫媽笑著說:“畢竟跟我一個人說了十來遍了,可能他也膩了吧。” “……”正冰箱裡取飲料的鍾澤聞言,恨不得把腦袋塞進冰箱裡降降溫。一來是他不想讓孫媽知道他在拉攏景辛,二來,則是不知哪裡來的羞恥感在作祟。 過了大半晌,景辛才回來,正好被鍾澤堵了個正著。 鍾澤把他拉到廚房外的走廊上,警告,“不許把書簽的事拿出去說。” “為什麽不能說?孫媽和孫叔聽了也很為我高興。” “可我不高興。書簽呢,還給我,我不送了。”說著,就去扒拉景辛的手。 景辛怎麽可能允許他奪回,捂在懷裡,側身護住。兩人爭搶了一會,以鍾澤的失敗告終。但是景辛也害怕了,“你不願意,我以後不說了。” “……以後凡是發生在咱們之間的事情,不要讓第三人知道。”景辛語氣也緩和下來了,“只有你知我知,是咱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 “咱們兩個人之前的秘密?” 鍾澤覺得順著這個思路不錯,讚成的點頭,“沒錯,隻屬於你我之間。” “聽起來很浪漫。”景辛笑著點頭,似是認可了這樣的說法。 “別管浪不浪漫了,總之,有些事有且只能有你我知道,誰都不許告訴。” 景辛鄭重的點頭。 這時,孫媽適時出現,從出廚房探出頭,笑著招呼他們,“吃飯了。” 吃飯的時候,景辛偶爾會瞄著鍾澤抿嘴笑,這導致從不介入他們之間關系的孫媽,忍不住問景辛:“又發生什麽好事了嗎?” “秘密。”景辛笑著回答,忍不住再看鍾澤。 鍾澤低頭吃東西,堅決不看這小子。 很好很好,從不撒謊,赤誠坦白的景辛已經在自己的教育下學會隱瞞了,繼續向下一步進發吧。 可是景辛能被自己影響到什麽程度呢?他會為自己反抗羅霄嗎? 第22章 禮輕情意重,書簽雖小,但是釋放的友好信號卻很強烈,景辛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鍾澤願意和他親近的意圖了,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見面。 而鍾澤因為性命攸關,也不像以前那樣抗拒和他接觸,自然的相處時間就多了起來。 要不是因為提前見過紀荔,鍾澤說不定真被舒適安逸的環境腐化了。 在這裡生活,幾乎可以不用大腦。因為不需要考慮生存物資,也不用勾心鬥角,景辛的所思所想都寫在臉上,就像翡翠湖的湖水一樣清澈。 和他相處也簡單,玩遊戲,看電影,一起運動,總之就是玩。 如此過了差不多過了大半個月,鍾澤開始考慮要不要給景辛點甜頭,比如讓他親個臉頰什麽的,釣魚也得舍得下餌。 但又害怕萬一景辛收不住,得寸進尺,這就很麻煩,畢竟他目前還不打算完全犧牲。 不過,時間不等人,按照景辛所說,羅霄一般離島兩個月回來一趟,但考慮到他希望他們培養感情,可能會拖延一段時間再歸島。 但這都是理論上的。萬一羅霄不按照常規出牌,明天就回來了,帶他們去島外進行名義上的結婚,實質上的祭祀,他哭都找不著調兒。 因為失憶的關系,鍾澤的大腦裡關於過往感情經驗的記憶,無一絲殘留,所以技術是談不上的,全靠本能。 好在景辛也是個低段位的,他不至於太心虛。 “我記得你說過,好像在森林裡有個樹屋?好玩嗎?” 培養感情還是避人比較好。畢竟紀荔的黏菌,能夠感知所有發生在別墅裡的事。 鍾澤並不想她知道他的操作。就好像在舞台上表演談戀愛,哪怕只有一個觀眾,對他來說也尷尬至極,此時,室外就是比較理想的場所了。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