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澤隻覺得這個logo分外眼熟,還是熟到不能再熟的感覺,“白虹藥業……白虹藥業……”他覺得腦海深處有什麽想要浮現出來,但就像有一層深厚的幕布擋著,無法衝破。 這種撕扯的感覺,讓他太陽穴疼了起來。 鍾澤忍不住扶額,倒吸冷氣。 “你怎麽了?”身後傳來了景辛的聲音。 鍾澤被他猛地打斷了思考,那種腦海裡要破土而出什麽東西的感覺,瞬間消失了,所以腦袋瞬間也不疼了,“你來幹什麽?” “你不舒服嗎?” “你又不是大夫,我說不舒服,你能怎麽辦?”鍾澤說完,本來還想送他一個白眼,但就看到景辛遞上了一個冰淇淋,“或許吃點清涼的,會覺得舒服點?不知道你喜歡什麽口味,就拿了巧克力的。” “……”鍾澤默然的接過了冰淇淋,剛打開蓋子,景辛就把杓子也遞上來了,鍾澤便瞥他一眼,心想,你小子還算上道。 一邊吃冰淇淋,一邊看電視,廣告後是肥皂劇。 鍾澤看了一會,不耐煩的說:“這也太無聊了,能不能給男主安排車禍白血病啊,俗□□血也比這白開水的劇情好吧。” “男主沒得病,但是後來女主的媽媽得了癌症,需要一大筆錢。女主去向男主借錢,但是也拍得很白開水,很沒意思就是了。” “你怎麽知道?” “這個電視劇從年初到現在,放了好幾遍了,有的時候沒節目就一直播電視劇。” “……”鍾澤明知故問:“為什麽一直在重播?” “可能形勢越來越不好了吧。我記得我小的時候,電視頻道還很多,後來世道越來越亂,頻道就越來越少了。” “也可能因為電視被徹底淘汰了,人人都上網了。這個島上有網絡嗎?” 果不其然,景辛搖頭。 鍾澤歎氣,但隨即反應過來,唉,不對,誰允許你這家夥坐下來和我一起看電視的?立即對景辛下逐客令,“這裡沒你的事兒了,哪兒涼快哪兒去吧。”順手把冰淇淋的空盒子給了景辛,“把垃圾扔了。” 景辛隻好悻悻的起身,戀戀不舍的回頭看了鍾澤好幾眼才出了門。 鍾澤有種不真實感,他這就過上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閑時吃冰淇淋看電視的悠閑生活? 老天允許他這麽舒服嗎? 但舒坦歸舒坦,不能掉以輕心。臨睡前,反鎖房門還不夠,又拿椅子抵住了門,防止景辛這小子偷襲他,才上了床躺下。 可能是初來乍到,他睡得並不好,整個夜晚都是半夢半醒狀態。直到清晨時分,才睡過去,同時做了一個詭異的夢。 夢是第三人視角展開的,將羅霄殺了後,目送他登上了離開的飛機,視線從島上仰望,目送他自己的身影消失在了小島的上方。 真是詭異,自己的視線站在島上,目送自己的身體離開了,這到底是逃離了,還是沒逃離? 突然,吧嗒,一塊冰涼黏膩的東西掉在了他額頭上,他摸了一下,睜眼一看,竟然是一塊黏菌。 “天啊,好惡心,哪兒來的?”鍾澤坐了起來,一邊尋找抽紙,一邊仰頭查看來源。 神奇的是,他竟然沒看到棚頂或者牆壁有任何黏菌的痕跡,好像這東西是憑空掉在他臉上的。 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他聽到門口有窸窣聲,趕緊過去開門。 但是等他移開椅子,擰開門鎖,探頭出去看的時候,只看到了景辛消失在走廊拐彎處的殘影。 他一低頭,則看到門口放著一束鮮花,花瓣上還帶著清晨的露珠。 第16章 鍾澤撿起花進了房間,隨手扔在了桌上。等洗完澡出來,猶豫了一下,抓起花束,打開窗戶做投擲的姿勢。 但在扔出去前,又改變了主意,正好現在花瓶裡的花不新鮮了,便以新換舊,一邊擺弄花束,一邊重新查看牆壁,確定沒有再發現黏菌,才出了門。 一進餐廳門,就看到了坐在桌前的景辛帶著期待的小表情,顯然在等待鍾澤對花束的反應。 鍾澤的反應就是沒有反應,堅決不能給正向反饋,免得沐浴了陽光,開始燦爛。 景辛欲言又止,不過最終忍住了,什麽都沒說,默默的吃完了早飯。 飯後,鍾澤一刻沒停留,立即就出了別墅門,在島上閑逛。 不得不說,這島的面積還挺大的,除了別墅外,還有另外一個建築,看起來像是體育館,果然推門進去,發現是個室內籃球場。 從角落裡撿起一個籃球,他運球,上籃,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等落地的時候,他可以確定他失憶前肯定是個會打籃球的,還玩得不錯。 如果外面是個秩序崩潰的亂世,他還有閑心玩籃球,他很大概率住在受到保護,治安良好的區域,且出身還不錯,肯定不是為了生計奔波的那種人。 如果出身這種家庭,為什麽要參加選拔?難道家道中落? 出了體育館,繼續探索這島。離開了核心生活區域後,植被覆蓋茂盛,處處蔥鬱,行走其間,感覺整個人都放松了。 突然,他在前方看到了一個龐大的身影,那是一頭熊,正在盯著他看。 鍾澤想起了和上次和熊的遭遇,差點叫起來,但到底冷靜佔了上風,它可能是孫媽的丈夫,但不能保證他還有人的理智,所以鍾澤緩慢的後退,保持身體的正面一直面對著熊。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