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出門在外,互相幫助嘛。”鍾澤問:“你們這就打算走了?” “嗯,來接我們的人已經在樓下了。”文姿言笑道。 鍾澤說:“你們要回城裡?我記得有些大城市不歡迎異變者,你千萬要小心。” “我不會暴露的。況且,我在城裡待不了多久,等我修整完畢,就會再出城,完成我們的未竟事業。” “祝你成功。”鍾澤由衷的祝福道。所謂的未竟事業,應該是繼續考古探索。 李佳桐笑著說:“以後有機會去5號城,可以來找我們。這是我們的地址,保證盛情款待。”遞出了一張寫有地址的紙條。 鍾澤收下,“有機會一定去。對了,和薛逸告別了嗎?” “昨天下午,他離開酒店去金礦的時候,我們就和他告別了。”李佳桐說:“那我們走了,後會有期。” 文姿言看著鍾澤,所有的感受都凝結了成了三個字,“謝謝你。” “不用謝,一路順風。”鍾澤朝兩位擺手,目送她們離開。然後回到屋內,將寫有地址的紙條拍了照片。 “你真打算去嗎?”景辛好奇的問。 “或許未來會。” “你為什麽不和他們現在就去?咱們有什麽目的地嗎?一直待在這裡,直到花光錢嗎?” 咱們?你怎麽知道我未來的計劃裡包括你?但這種話,也就在心裡想想,沒膽子說出來,“說到目的地,你想去哪裡?” 景辛搖頭,“我聽你的。” “其實我心裡有個目的地,在一個類似學校的封閉設施的後山,那裡面有個東西,我想把它炸了。其實從我得到手雷開始,我就一直有這麽個想法。” 沒錯,就是學校後山那個詭異的玩意。 “它惹過你嗎?” “不說能說惹,準確來說,它還放過我一碼。” “是活的東西?你為什麽要恩將仇報?” “因為他吃人。” “我們要去懲奸除惡嗎?”景辛笑著問,心情似乎不錯。 鍾澤知道,他應該說明那個東西是鹿台靈修會培養的,但是他不想在景辛面前提任何關於鹿台靈修會的事。 他現在一想起鹿台靈修會,就會胸悶氣短,渾身冰冷。 他對這個組織和他們作為有點PTSD了。 “不管怎麽說,我覺得乾掉那玩意,怎麽說也是功德一件了。”鍾澤含糊的說。 “太好了,我們什麽時候動身?”景辛期待的問。 “說實話,我還沒休息夠。”鍾澤說。畢竟這幾天晚上睡得都不算好。 “對了,我給你看一樣東西,我敢打賭你一定會吃驚的叫出聲。”景辛拿起桌子上的酒店宣傳手冊,翻開到一頁,朝鍾澤招手,“來。” “你也知道我這人神經可粗,一般情況下是不可能大叫的。但我必須提前說,你不能變出某些恐怖的東西嚇唬我。” 景辛被他謹小慎微的樣子逗得輕笑,“我又不會魔法,怎麽變東西嚇你。你只需看這頁就行了。” 鍾澤走過去,就見景辛的手指放在了一個人物肖像上。 下面的文字介紹是:白申宇,金圖門產業集團董事長兼總經理,深諳商業運作與戰略布局…… 中間都是常規商業吹捧文字。 但鍾澤隨著鍾澤的手指看到了關鍵信息:“……比起追求物質財富,他注重平衡精神追求,致力於為集團注入獨特的文化和精神力量,攜手祿泰靈修會,致力於人類邁向更廣闊的未來……” “啊——”鍾澤發出尖叫,“金圖門是靈修會的產業!”他想了之前在自助餐廳中的獎,“難道那個獎勵也是他們的搞得鬼?肯定是了,為的就是拖延我們逗留的時間!” 景辛平靜的說:“看來他們早就知道我們的身份了,而且也沒打算隱瞞,你看這個宣傳手冊,就這麽明晃晃的擺在了咱們跟前。” “誰會沒事翻看酒店宣傳手冊啊!”鍾澤當機立斷,“咱們趕緊走。” “他們已經發現了咱們,又能逃到哪裡,不如等待看他們到底要玩什麽把戲。”景辛淡定的說:“就算咱們現在逃了,他們也會追上我們的。” 鍾澤深吸一口氣,“那你透個底兒吧,你現在有多大能耐?能單挑整個靈修會嗎?” 他發現現在屬於雙盲,景辛和靈修會的戰力,他全都不知情。 “我其實也不知道我能做到什麽程度,只有真正面對危險了,我才知道該怎麽辦。” 沒有觸發任務,你的能力屬性面板就不亮是吧?!鍾澤說:“如果那樣的話,咱們是不是有點太冒險了?” “放心,保護你,應該還是不在話下的。”景辛伸出手輕輕撫摸鍾澤的臉頰。 鍾澤忽然意識到一件事,誒,慢著,其實他現在對於靈修會,完全沒毛用處了,因為祭祀儀式已經結束了,他這個祭品的職責也履行完了。 他們應該只需要他們的神——景辛。 他慢慢拿開景辛的手,硬著頭皮說:“其實你想過沒有,靈修會其實只要你,而我對他們來沒有任何用處了……” 只要他們分開,他鍾澤就是這個世界裡,一個沒人在乎的小角色而已。 他覺得他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景辛應該能捕捉到他的潛台詞。 “……我明白,他們不需要你。”景辛說:“可是,我需要你。”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