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就看到迎面開過了一輛車,詭異的是汽車後面有大量的灰色濃煙冒出,雖然看著像著火,但裡面的司機表情淡定,似乎又不是。在經過鍾澤汽車的時候,司機還掃了他一眼。 碰到人了,不是死城!鍾澤有信心了。 很快,他就發現路上零星的有了行人,不過一個個看起來警惕心很強,且不好惹,原因很簡單,幾乎人人都拿著一把大砍刀。 鍾澤放緩車速,搜索著店鋪,終於他看到了一個玻璃全在的建築物,門口的鐵柵欄上掛了個手寫的牌子:雜貨、住宿。 其中住宿兩個字十分潦草,像是臨時添加的。 鍾澤忙停了車,抽出一張金箔,將槍藏在袖管裡,走了上去。 這是一座三層的矮樓,正門由鋼筋焊成的柵欄密不透風的保護著,隻留有一個巴掌大的小口,鍾澤瞄向裡面,“有人嗎?” 隱約可見有一張桌子,後面坐著一個中年男人,旁邊是幾個攤位,擺著一些五顏六色的貨物。 那人聽見動靜,抬眼瞅了下鍾澤的方向,嚷著問,“什麽事?” “住店,多少錢一晚?兩個人。” “10克。” “10克是什麽?” “第一天混荒原嗎?當然是白銀啦,你以為是什麽?” “我沒銀子,金子行不行?” “給我看看。” 鍾澤在窗口晃了晃,老板見了,馬上往這邊走,眯起眼睛盯著這金箔仔細看了看,然後卸下沉重的鎖門,打開了側門,“行,行。” “等一下,我把我朋友背進來。” 回到車上,他先解下了仍舊昏迷的景辛的鬥篷,把抽出金箔後的錢包和手槍、手雷都卷了進去,纏在腰間,然後背起了景辛,踢上車門,走進了旅館。 老板一搭眼,一邊鎖門,一邊發問:“還喘氣呢嗎?死人可別往我這兒弄。” “沒死,活著呢。”景辛將那張金箔拍在桌上,“住一晚,然後我還要……”他一看就看到了靠牆一個大箱子裡堆著許多件衣服,“那些衣服怎麽賣?” “兩個鋼鏰一件。”老板見有錢賺,熱情的裡面掏了掏,翻出了幾件衛衣和牛仔褲,“這些尺寸合適你們。” 鍾澤確定自己還看到了女人和孩子的衣服,且這些衣服每一款只有一件,至於來歷,那真是不能細想。 “我要了。我還要毛巾、香皂什麽的,都有嗎?”鍾澤瞧那些生活用品,也都是孤品,甚至有的香皂明顯是被使用過的,依舊不能是細想來歷。尤其是牆角還掛著一個睡袋,上面有可疑的黑色。 “你真是走運,昨天才到的貨,瞧瞧這毛巾牙刷竟然都是新的!牙膏不是滿管的,算你便宜點。” “好,多少錢?” “加上住宿費,一共得收你半克黃金了。” 鍾澤將那張金箔拍到桌上,“行,能找開吧?” “稍等。”老板小心翼翼的從桌子下面請出了一個電子秤,使用的時候,按開的時候,極為謹小慎微,在看到上面顯示了0後,甚至松了一口氣,“太好了,開機了。” 鍾澤並不相信這稱是公平的,但是他別無選擇,被黑只能忍著。 老板取出了鑷子和剪子,屏住呼吸,精確的剪掉了一角金箔,衡量後,經過修改,把剩下的還給了鍾澤。然後把鍾澤挑中的東西,用一個塑料袋裝了給鍾澤,“這袋子不是免費的,一會還給我。” 見對方不動,老板好奇的問:“還有什麽事嗎?提前告訴你啊,我可不幫你背你朋友。” “房間號和鑰匙。” “差點忘了,鎖頭和鑰匙給你,二樓到三樓,你挑個相中的房間,裡外都有門鼻子,鎖上就住。” “你這兒有吃的嗎?” “吃的?這得你自己去買,不遠,就街拐角的鄧老大家,你運氣好還能買到肉,可以用我這裡廚房做。柴火錢和調料錢我都不額外收你的,你真的佔了大便宜了。” 鍾澤見老板也提供不了什麽了,便朝樓梯走去,才登上一段台階,他就原地歇息了,忍不住叨咕,“媽的,餓死了,否則就這幾個台階根本不在話下。” 那天,陪著校長運屍,可比這沉多了。 他趕緊搖了搖頭,驅散了這個不吉利的念頭。 呸,什麽運屍,景辛活得好好的呢。 他不準備往三樓去了,在二樓隨便找一個房間住下算了。 幾乎所有的房門都是開著的,但房間明顯都不是賓館的構造,就是一個空房間擺著一張床,有的屋子裡的床,甚至是上下鋪的鐵架床,或者行軍床。 觀察了幾個房間,鍾澤找了個擁有稍微像樣大床的房間,走了進去,將景辛扔到床上,然後坐在一旁喘氣。 過了一會,他檢查了一下景辛的情況,發現他還是那副似是昏迷,似是夢魘的樣子,只是嘴巴不嘟囔聽不懂的話了,不過,還是發著高燒。 鍾澤去還塑料袋的時候,抱著僥幸的心裡問老板:“這裡有藥店嗎?” 老板嘲諷一笑,“還藥店,你怎不問有沒有咖啡店呢。” “那水呢?” “後院有個井,旁邊有桶,用水自己拎。” “……”行吧,總比沒水強。 在後院,找到了那口井,他在井邊挑了一個桶,刷乾淨後,拎著一桶清水回去了。 得虧他身體好,否則一般人遭不住這麽折騰。回到屋內,用那滿是線頭的毛巾,透濕了水,又擰乾,放在景辛的額頭給他降溫。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