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主,這可不能怪我,這是他們自己不走的。” 金狼聳聳肩,一臉微笑。 “少廢話,有話直說。” “爽快,那我可就說了。” 他頓了頓,道: “白城主有所不知,我手頭這些都是好不容易招募到的新兵,對於那些高層的魔王幹部來說可能不值一提。 但對於我這類新人而言,卻是發家的本金,因此尤其重要。 自然,我是不願讓他們有所損失的。 所以白城主。 你可有膽子下來和我單挑? 若你贏了,我立馬撤兵,並永世不再來找你魚城麻煩。 若你輸了,就把我兄弟的女人和他的部下還回來,你看如何?” “聽上去還不錯,可我憑什麽要答應你?” “不憑什麽,只是我聽說了,你魚城剛建立沒多久,根基不穩,急需發展。 作為城主,也不想整天忙於戰火損失兵馬吧? 更別說你現在基本找不到合適的兵源。 可我這邊就不一樣了,我的軍營緊挨著月之國。 只要願意花時間,兵源要多少有多少。 與其被我慢慢耗死,白城主難道不想徹底了結你我的恩怨嗎?” “我贏了自然是了結,就怕輸了沒你說的那麽好聽,怕不是前腳剛放人,後腳你又來了。 亦或者說……你想在單挑的時候把我宰了以絕後患?” “呵呵,就看白城主有沒有這個膽量了。” 說著,臉上露出譏諷和傲慢的挑釁表情。 “行!我答應你。”但白九也有自己的心思。 “痛快!不愧是能把魚城扶持起來的勇者。” “你先讓你的人後退五百米,天知道這其中是否有詐。” “可以!” 說罷,便對著自己的部下揮手,讓其集體後退。 當然,為了以防萬一,把那些人質也一同帶了去。 就算是做個保險。 在金狼看來,白九在聽說自己這邊有人質,便三分鍾趕到城牆的舉動來看。 對方一定是個非常正直的好人。 既如此,那麽只要人質還在自己這邊,對方就定不敢輕舉妄動。 正是因為看中這點,他才敢如此自信的站在城下,並讓士兵照對方的要求後撤。 “白城主,我已按你的要求做了,現在可否下來應戰?” “你等著,我這就下來。” 白城說著,下了城去。 金狼大喜,下意識拔出自己身後的大刀。 他已經做好了廝殺的準備,而且這一向是他最愛乾的事。 和金錢豹那種資質略微高點的法師不同。 金狼可謂算得上是真正的強者。 他的能力是巨大化,能把自己變成一個五米高的巨狼,大幅度提高自己的攻擊和防禦。 說白了就是整支新兵隊的最終Boss。 —— “吱拉……” 隨著吱拉的聲音,城池的大門開了。 金狼一臉期待,以為能有場酣暢淋漓的廝殺。 卻不料,門剛打開,他便愣住了。 原因無他,只因為呈現在眼前的是一整排的弓箭手,正蓄滿了弓對著自己。 “放箭!!!” 沒有絲毫猶豫,城門一開後方的白九便下達了指令。 “臥槽,你……” 金狼大驚,趕忙從馬上跳了下來。 同時持刀擋身,身子瞬間變得巨大化,硬生生把這一波箭雨硬扛了下來。 “咻咻咻。” 大量弓箭射中對方的刀,卻仍有不少射在對方身上。 有些疼痛,但好歹能承受得了。 金狼有些鬱悶。 他想不明白,為何白九敢如此卑鄙? 難道他就不怕人質出事嗎? 但他也來不及多想,下一刻便打算揮劍反擊。 卻不料…… 〔踐踏〕 在其愣神的瞬間,白九已經掄著錘子衝了過來。 事實上起初的這波箭雨攻擊本就是障眼法。 為的是暫時封印對方的視野。 而白九則已經趁著這個機會悄悄靠近,讓其在自己的攻擊范圍內時立馬揮錘。 “轟隆!!!!!” 三十米長的黑錘就這樣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對方身上。 即便有大刀阻攔,但還是砸了個親密。 金狼的身體就此被活生生砸在土裡,地上立馬出現一個巨大的天坑。 再看金狼? 整個人都已經不省人事,渾身是血。 而且其整個身子也在瞬間變成了原來的體型,也不知是否還活著。 白九的這個角度看不到金狼,但已經再次揮舞起了錘子,打算補刀。 卻也與此同時的。 “轟!!!!” 對方的軍隊開始了緊急掩護。 一個巨大的白色法球直接轟了過來,刹那間,現場如同閃光彈成精了那般,弄的人睜不開眼。 等好不容易回過神來。 便見前方的高空已經多了一個鳥人魔族。 他的手裡抱著一人。 正是金狼。 對方正帶著金狼的身體狼狽逃竄。 “撤!!!!” 見將領已被搶回,魔族的軍隊立馬撤退,隻留下一隊人在後面掩護。 “追!!!!” 而白九自然是乘勝追擊。 帶著魚城的主部隊衝了出來。 氣勢洶洶。 並且很快,和對方的殿後部隊遭遇。 看的出來,負責墊後的小隊長和他的人都很緊張。 “站住!!!!” 小隊長嘶聲大喊,同時指著身後的人質道: “再,再敢上前一步,我,我殺光他們。” “轟隆!!!!!” 但等著他的卻只是一道巨大的錘影。 小隊長以及旁邊的魔族士兵紛紛被砸入土坑。 對方一看白九這麽莽,根本不在乎人質的死活,心裡哪還敢抱僥幸? 更別說他們本就是新兵。 這不,頓時沒了脾氣。 紛紛慘叫著四散奔逃。 再加上當時人多雜亂。 因此中途難免會發生意外和踩踏事件。 但白九這邊可不在乎這個。 他此刻的眼裡只有斬草除根。 只可惜,雖說最後殲滅不少敵軍。 但還是讓對方的少量部隊撤回了黑森林。 也不知那金狼是不是還活著。 —— 又一次大勝而歸。 其中又抓到俘虜兩百多人。 隔壁村的人質因為慌亂的糟蹋事件死了幾十人。 可對於魚城來說並沒有誰會在乎。 人質們最終回到了隔壁村。 同時對魚城的出手相救表示感謝。 在他們的世界觀裡,現實的情況屬於那種: 如果魚城不管自己,那麽全村的人都得死。 而現在魚城出手了,最後也才死了幾十人。 這完全算的上是一種不錯的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