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幫了魔王,所以大夥在這個世界對其耿耿於懷,以至於無人理會造就了小石頭如今的被排斥地位。 而在此之前,因為其精神有問題本質上瘋瘋癲癲的緣故。 故而依舊無人理會。 就在這種時候,魔王出現了。 只有魔王願意靠近小石頭,那麽小石頭自然會一個勁的向魔王提供幫助。 只是魔王靠近的根本原因是帶有目的性的。 他只是想利用小石頭。 對她本人的死活其實毫無興趣。 — 看到這裡,白九的心裡不由得生起一絲莫名的愧疚感。 想到此時自己的所作所為。 和當初的魔王又有何區別? 說到底,都不過是為了借助對方的力量帶有目的性靠近罷了。 ——哪怕對方是個單純且病態的瘋子。 — 白九合上了本子。 心想自己還不如不看。 倘若不看的話,自己心裡反而平靜一些。 而現在看了,就難免有些良心不安。 他心想,或許自己唯一做的,就是出去後想辦法把小石頭的腦子醫好。 要不,就是為其找到一個她能接受的未來。 —— “吱拉……” 大門這時被打開了,向外看去,發現是白公。 對方提著一個籃子,裡面裝著一籃子水果。 “吃飯沒?” “謝謝,還沒呢。” 白九也不客氣,拿起一個蘋果開啃: “你去哪了?” “去拜訪了這附近的老家夥,你不是想出去嗎?那麽自然少不得他們的幫助。 我剛才去了一趟哥布林那裡,聽他說,你把那女孩帶回來了?” “路上偶然碰上的,挺有趣的一個孩子,但耳代似乎有不小的意見。” “這很正常,畢竟他是咱們這最想出去的哪位。 如果說其他人都已徹底麻木。 那麽哥布林毫無疑問還抱著一絲迫切的希望。 畢竟他才進來五十年。 其家人說不準還活著。 你看著吧,倘若他和我們一樣在這裡活個幾百年。 那絕對比現在更加佛系。” 他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認真起來: “雖說尋求那孩子的幫助不是什麽壞事,但你應該知道她是個什麽東西吧。” “嗯,資料我已經看了,其他的還好,就是腦子有些問題。” “那你還真是夠心大的。” 白公笑了笑,又道: “總之小心著點吧,那家夥畢竟是個瘋子,她的性格和其他人的麻木不同,所以無論做出什麽我都不感到奇怪。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倘若她願真心實意的幫助我們,那對我們的幫助將會很大。” “嗯,我會盡量爭取。” “對了,你想打哪個守衛者?” “如果可以,我還是想爭取一下錘子的考驗。” “錘子嘛……還算可以吧,沒什麽問題。” “沒問題嗎?” 白九有些詫異,道: “可你不是說,大家打的最多的就是魔杖,對其更得心應手嗎?” “事實的確如此,但我還說過,魔杖已經被打敗過一次了,因此現在的實力比以前更加強大。 總之,現在的魔杖已經強的不像話了。 而打長槍又容易被一擊致命,我沒開玩笑,那騎馬的怪物對單能力一向如此。 魔劍就更不用說了,體型太小過於靈活。 反倒是錘子,雖說體型龐大力量恐怖。 但速度上和其他的怪物相比略遜一籌。 所以你的選擇也沒錯。” “小九!!!” 正說著,熟悉的聲音突然從外面響起。 望過去,發現是小石頭,懷裡捧著一大堆剛摘的蘋果,身上還有不少汙泥。 大概是在摘蘋果的時候摔了一跤。 “我給你帶吃的來啦~” 小石頭很高興,抱著蘋果就往屋裡跑。 像是一個急於尋求表揚的孩子。 卻又在進屋看到白公,以及桌上的那籃子蘋果時,一下子變得警惕。 “這是誰的?” 她歪著腦袋,瞳孔微微顫抖。 “額……白公剛送來的,你要不要……” “吃我的吧!” 說著的同時,已經一把把白九手中的半個蘋果搶下扔掉。 而後,又把自己剛摘的一個蘋果強行塞到了他的手裡。 “吃我的吧,吃我的吧!” 一個勁的強調著,眼裡滿是期待和渴求,有些詭異。 看著手中還未清洗過有些泥濘的蘋果。 短暫的思索之後,白九輕笑著點頭: “嗯!” 他說著,啃了一大口。 咀嚼吞咽。 “怎麽樣怎麽樣?我的更好吃對吧,還是朋友的要好吃一些對吧?對吧對吧?” “當然了。” 姑且應付著吧,這孩子似乎只能順著來。 白公見小石頭的佔有欲如此之強,想著自己留下來似乎也沒什麽意義,便道: “我出趟遠門去找其他人,大概兩天左右,你自己小心……” “你閉嘴啦!!!” 然而,話還未說完就被小石頭徹底打斷。 就見小石頭一臉期待的望著白九,道: “小九小九,不要和他說話好不好? 不要忽略我好嗎?我就在你的面前。 和我說話吧,好嗎好嗎?” “嗯……好……” 白公走了,去找住在偏遠地帶的怪物。 以便到時候組隊刷錘之守護者的副本。 小石頭的神經質和佔有欲還是一如既往。 不過一想到對方腦子有問題,白九便覺得對方無論做出什麽都合情合理。 所以脾氣一直很好,從不生氣。 — 他只是吃著帶著興許泥水的蘋果,倒也不怎麽挑食。 旁邊的小石頭則雙手托腮放在桌子上,一個勁的盯著他嘿嘿傻樂。 “你不吃嗎?”白九問。 小石頭搖搖頭,道: “全都是你的,我們是朋友嘛,如果不夠,外面還有好多。” 白九看了眼小石頭身上的汙泥,關心道: “摔跤了嗎?” “嗯,從樹上掉下來了,不過一點也不疼,嘿嘿嘿……” “小心些吧,下次我們一起去。” “嗯嗯,好,拉鉤,約好咯約好咯。” 再次伸手拉鉤,對方似乎很看重這個。 白九也漸漸習以為常。 在拉鉤結束之後,他注意到小石頭的手心處有一個口子。 “樹枝劃傷的嗎?怎麽這麽不小心?” 他接過小石頭的手,開始釋放小治療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