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見。” 白九還有事要做,不想和這個明顯喝醉的家夥浪費時間。 說完便要走。 但對方卻將其攔下,借著酒勁指著他的包: “你這裡面裝的什麽?給我看看。” 說罷,直接上手,但被白九一把推開。 “別找事啊酒鬼。” 語氣帶著警告,但對方並不在乎。 反而是有些不耐煩: “TMD老子就看看而已,讓你給老子就給老子。” 說罷,又一次上手。 “噗!!!!” 但這次,等著他的卻是被一腳踹在牆上的現實。 就見白九一腳踹他肚子上,直接將其踹到三米外的牆壁。 對方從牆上掉下來,而後捂著自己的肚子一個勁的痛苦哀鳴。 白九嫌對方太吵,擔心對方把人引過來。 所以便快步走近,緊接著,一腳踹他腦門上。 “噗!!!!!” 就此,這酒鬼才算是徹底安靜。 — 白九走了,去執行他所謂的任務。 而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王麗麗,在聽見外面沒聲後便走了出來。 她很快撥打了120,將不省人事的父親送到了醫院。 結果醫院卻發出診斷,說父親的腦神經出了問題,往後只能癱瘓在床。 警方最終介入了此事,但王麗麗並沒有向警方提供犯人的任何信息。 又偏偏好巧不巧的,警方在調查父親的時候,無意間調查到他跟一些販毒人員有來往。 這不,一來二去,父親被送進了監獄。 那之後沒多久便被判了死刑。 而王麗麗最終便只能和母親相依為命。 — 這樣說或許不合適,但父親的離去的確讓她的生活好過了很多。 母親雖不管自己,但好歹生活費啥的是給足了的,而且也不會像父親那樣無故毆打責罵自己。 雖說也體會不到多少母愛。 但對於一個長期在家暴環境下長大的少女而言。 這樣的日子,已經算得上足夠奢侈。 仿佛一隻從籠中放出來的鳥,等待她的,只會是自由的藍天。 — 以上,便是女孩對白九好感的開始。 青春期萌動的她沒有成年人那麽多的大是大非。 對她而言,自己之所以解脫,純粹是白九的那一腳。 當然,這事白九並不知道。 王麗麗也沒打算告訴對方。 —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 王麗麗之所以在選擇天賦的時候選擇了防禦力“A”,並且成功轉職成了防禦很高的騎士。 究其原因,也只是對過去家暴的陰影而已。 矛與盾,女孩下意識的選擇了後者…… — — — 判決是第二天凌晨時發布的。 王宮的某總管拿著一紙公文,在牢門外宣布國王的審判。 這場面有點類似古代的聖旨。 唯一的區別在於,二米和白九並沒有下跪接旨,只是頭髮凌亂的坐在地上,揉著發困的眼角。 畢竟兩人實在無法理解,為何要選在凌晨三四點宣判。 “傳陛下之令,即日起,剝奪勇者白九貴族身份,沒收先前王宮援助所有金錢。 按理說,本應將爾打入賤民充軍。 但念在爾勇者的身份,故而放爾一馬。” 他頓了頓,道出重頭戲: “勇者白九,請即刻前往邊境魚城就任城主一職,仆人二米,一同前往。” 所謂的宣判差不多就是如此。 而讀完了判決的總管,則是微微一笑: “大人,您可不能辜負了陛下的一番好意啊。” 對此,白九只是呵呵兩聲,沒有理會。 —— 魚城。 說白了就是一個位於前線的危城。 那是個鳥不生蛋的地方。 基本可以肯定,已被國家拋棄。 因為城裡實在太窮沒什麽價值,再加上地勢太偏,所以連魔王軍都懶得理會。 當地人食不果腹,骨瘦如柴,據說上一任城主就是被活活餓死。 那老國王把自己發配到這麽一個破地方。 說白了就是讓自己死遠點。 估摸著,之所以選擇在這個時間段執行。 也只是為了先斬後奏。 免的天亮了有人對判決不滿而反對。 ——雖說反對者可能也就一人而已。 — 兩人從牢裡放出來了。 管事的讓兩人收拾一下行李。 簡單來說,就是除了錢以外衣服行李都可以帶走。 說收拾東西,實際上也沒有什麽,不過幾件衣服而已。 但這些都不重要。 白九真正在乎的東西只有一樣。 — “喵~” 屋頂之上,一聲激動的貓叫傳來,望過去,是正朝著自己撲來的妹妹黑貓。 — 白九和二米被發配了魚城。 交通工具則是王宮安排的馬車。 四周有士兵跟隨。 如同一群保鏢。 但白九很清楚,這幫人是怕自己逃跑。 他們的任務很簡單。 把自己送到目的地便原路返回。 馬車很顛簸。 從車窗往外望去,能看到的只有一望無際的白茫茫雪地。 這段路途很長,整整一天一夜。 中途全都是連綿不斷的荒地。 由此可見,倘若沒交通工具,難民想從魚城前往首都是多麽困難。 畢竟中途全是荒地,連個適合歇腳的地方都沒有。 馬車是第二天天亮時停在魚城的。 大老遠望去,那是一座連城門都只是幾塊木板敷衍的土城。 城牆不高,也就四五米。 而且還都是土牆。 與其說這是一座城池,還不如說是個廢棄的老村。 負責看押二人小隊長到站後和城裡的某人說了些什麽。 甚至都不帶停留的,便帶著隊伍返回王宮。 倒不是他們不想留下來休息。 而是這魚城內部的環境太過惡劣。 你在這裡住宿休整,指不定一覺醒來底褲都被人給偷了個乾淨。 對於這群不知何時就餓死的人來說。 無論做出什麽都不稀奇。 —— 看押的人走了,沒多久,一個頭髮發白的小老頭便從城裡走了出來。 對方六十來歲,骨瘦如柴。 是這魚城的副城主。 “歡迎,歡迎大人來我們魚城,小人魚二,是此地的副城主,大人叫我老魚就好。” 在正常情況下,一二把手肯定是因為權利的鬥爭而互相看不順眼的。 但在魚城卻是個例外。 ——因為這裡沒半點油水。 這不,此刻的老魚怎麽看白九怎麽親切。 其眼底的深處,分明是終於有人來陪自己的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