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以我們國家的國力,五千金幣的贖金,不能再多了。” 芙蕾雅伸出右手,一臉認真的說著。 “你當我傻的嗎?” 但白九明顯不吃這套,要知道自己剿滅一個山賊團的淨收入都有四萬金幣。 她一個國家的公主,又怎麽可能隻值五千? 見自己的小心思完全無效,芙蕾雅隻好加價。 “那……一萬?” “十萬如何?” “這不可能,太多了,我們現在沒那麽多錢。” 芙蕾雅趕緊搖頭,這筆現金對現在的月之國來說的確有些吃力。 但白九可不在乎那麽多。 只是道: “那就十萬好了,〔現在沒那麽多〕,說明努努力還是能湊齊的對吧?” 說罷,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喂!真不行的。” 任憑芙蕾雅在後面如何強調都無濟於事。 見對方壓根不聽,又道: “不是說好了放我們出去的嗎?” — 與此同時。 另一邊,月之國的國王現在隻覺得十分頭疼。 因為起名太過麻煩,所以姑且稱之為“月王”好了。 月王是個五十出頭的白人狼族。 由於早年過於忙碌,因此五十歲的年齡看上去和六七十差不多。 然即便如此,看上去也頗有一絲帥氣。 畢竟芙蕾雅的外貌基因有很大一部分都遺傳於月王。 月王很頭疼,因為他已經收下了魔王、軍新幹部“金錢豹”的聘禮。 金錢豹指名道姓要娶自己的女兒芙蕾雅。 因為魔王幹部的身份,月王不敢不從。 歸根結底,像他這個階級的貴族,為了政治利益用子女聯姻,在這個世界屬於再正常不過的事。 只是過去都是月王主動,然這一次,卻是被迫。 是的,他不想和魔王的勢力有所關聯。 因為那意味著上了一艘下不了的大船。 而一旦上船,就會給自己樹敵無數。 畢竟魔王的敵人很多。 這對於試圖一直中立,隻想安安穩穩當個土皇帝的月王而言,無疑是不願看到的事情。 —— 月王已經承認了金錢豹和芙蕾雅的婚事。 只等對方過來接人。 他已經讓人去前線接芙蕾雅了,就算是綁也要把對方綁回來。 可偏偏這個時候,探子來信: 前線崩了,公主芙蕾雅也被魚城給虜了去。 — “陛下,金錢豹大人來了。” 仆人進來稟報了。 這讓本就頭疼正坐椅子上揉眼的月王更顯無奈。 “知道了……下去吧……” 他只是歎氣,一臉愁容。 隨即不過半分鍾,某個身披白法袍的年輕男子便走了進來。 “嶽父,近來可好?” 是金錢豹,外表看上去是人犬一族。 事實上也的確是犬科。 至於為何叫金錢豹? 則因其祖上的某個祖先是豹人一族。 據說還挺有名氣,在當時是個很有錢的國家首富。 金錢豹的父親希望兒子能像那位祖先一樣有所作為。 故而取名如此。 —— “好女婿,你來啦……” 月王苦笑,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 “哈哈哈,是啊,七日不見,甚是想念。” 他說著,四下張望,似乎在找什麽。 “芙蕾雅還沒回來嗎?” 他不說還好,一說,月王便止不住的歎氣。 “唉……” “嶽父何故長籲短歎?有事直說無妨,看小婿能否幫的上忙。” “事實上……” 說著,月王便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都告知了對方。 “什麽?!!!!” 而聽完事因的金錢豹,則是一拍桌子,唰的一下站了起來,很是生氣。 金錢豹拍桌子的動靜,嚇了月王一跳。 老實說,他不喜歡這樣,這讓他覺得金錢豹對自己不夠尊重。 但是沒辦法,人家是魔王、軍幹部,也不需要對自己尊重。 — “他一個小小魚城哪來膽子搶我的女人?” 話是這樣說,但與此同時心裡又不禁多了一絲疑慮。 ——關於芙蕾雅的疑慮。 在金錢豹的世界觀裡,芙蕾雅很漂亮,非常漂亮。 廢話,要是不漂亮自己也不可能動心。 而除了漂亮以外,金錢豹對芙蕾雅最感興趣的就是她那暴躁的性格。 他想把芙蕾雅弄到手,然後徹底征服對方。 以此,來滿足自己的征服欲,重拾信心。 畢竟自己沒有生育能力,在這事上他一向自卑。 可現在芙蕾雅被魚城給擄了去。 那麽金錢豹就不得不重新考慮了。 芙蕾雅那麽漂亮,那麽她有沒有被魚城的人糟蹋? 當然,光是糟蹋只是其一。 其二,萬一被糟蹋後整個人不再像以前那般強勢,變成了一個神經敏感的可憐女。 自己又如何在對方身上找到征服欲? 怕不是到時,只是娶了個惹人笑話的二手貨而已。 — 想到這,金錢豹不由得有些猶豫了。 他想要弄清楚芙蕾雅現在的處境,看對方還值不值得自己繼續花費時間。 他只能祈禱那魚城的城主是個正經人,最好還留著芙蕾雅的清白。 而就在他深思熟慮的時候。 “報!!!!” 門外,有個侍衛忙衝了進來。 “陛下,魚城回來人了。” 這句話讓兩人皆是一愣,相互對視一眼,忙道: “誰?” “是前線的兄弟,後被魚城俘虜。” “讓他進來。” “是!” 半分鍾後,一個衣著苦寒的瘦小路人走了進來,是鹿一,那個俘虜。 “拜,拜見陛下……” 大概是頭一次和國王這般近距離接觸,所以難免有些緊張。 “起來吧,長話短說,對方讓你傳什麽話?” “回,回稟陛下,那,那魚城的城主說……想要回公主可以,但,但是得準備十萬金幣的贖金。” “十萬?” 月王瞪大眼,心想這冰天雪地近幾年本就經濟不好,自己哪來那麽多的可支配資金? 但見金錢豹就在旁邊,心裡便有了主意。 “那個……好女婿……” 可金錢豹並沒有理會,而是忙問那狼人,道: “公主可好,有沒有……” 說到這停留了一下,因為不知該如何開口,隻得道: “有沒有被欺負?” “這倒沒有,公主現在一切安好,那新來的魚城城主是個很正經的人,所以軍紀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