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害怕白九記仇找自己算帳。 因此當整個人都走出屋子的時候,不由得松了口氣。 但白九可還沒大度到那個地步。 只是冷不丁的來了句: “對了,還有個事兒。” 眾人聞聲,紛紛停下腳步,聽憑發令。 白九則是看了一眼芙蕾雅,道: “三天之內,嚴加看管,不得讓這女人出門。” “是!!!” 是的,對於搗亂的公主,怎麽可能一直慣著? 先關三天以示懲戒。 對方要再抱著僥幸心理大不了慢慢延長,反正自己有的是時間。 芙蕾雅最終被帶回去了,離開時很無語的白了白九一眼。 那是僥幸心理被戳穿的惱羞成怒。 但白九才不在乎這條狗想些什麽。 他只是歎氣,因為每當看到芙蕾雅還在自己的軍營。 他便清楚的意識到: 自己的十萬金幣還在打水漂階段。 話說回來,這死狗的未婚夫到底什麽時候才會打過來? 鹿一說對面會偷襲。 而偷襲毫無疑問夜裡行動最好。 因為冷天睡覺士兵更難起床。 所以這幾天晚上白九一直盯著城外。 都沒怎麽休息。 — — — 狗兒。 這個角色前面說過,魚城的女兵一員。 也是白九去黑森林打野豬王時的向導。 狗兒這幾天有些煩躁。 原因是自己的吸血鬼父母找上來了。 那對夫妻到處向士兵打聽自己的事。 而士兵們又因為得知他們是自己父母,故而非常客氣。 沒辦法,畢竟自己和白九走的很近,而且還是女兵隊伍裡的一個小隊長。 那麽自然,大多數不知情的新兵都很給自己父母面子。 —— 可狗兒不想見他們,為此好幾次都躲在軍營裡不出去。 但這次不同了。 那兩不要臉的直接來軍營門口了,而且一大早就在那亂喊亂叫: “狗兒,你聽到了嗎狗兒?我是爸爸,你出來啊,老躲著我們幹什麽? 你弟弟病了,你一個做姐姐的難道想置身事外嗎? 你出來,有你這樣當兒女的嗎? 不孝的東西。” 狗父一個勁的在外面嚷嚷,從一開始的喊叫,變成了理所當然的咒罵。 一口一個不孝子。 仿佛作為父母受了多大的委屈。 而狗母則是另一副場景,一副怨天尤人的可憐婦女樣,哭哭啼啼: “狗兒……我的女兒啊,嗚嗚嗚……你出來吧。 你為什麽不認爸爸媽媽啊。 想我們那麽辛苦把你養大。 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何其辛苦哇。 現在你發達了,翅膀硬了,就不管我們了。 嗚嗚嗚,你個不孝女……” 總之,就這麽哭哭啼啼的哭唱著。 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倆真的有多可憐。 — 這一幕被很多士兵看在眼裡。 負責看守的士兵自不可能放他們入軍營。 卻又因對方是狗兒的父母,也不好驅趕。 更有不知情的新兵。 在聽說是小隊長的父母后,連忙上去攙扶。 隨即為小隊長說些好話,試圖以此來,在狗兒那增添好感。 — 白九是在閑著無聊飯後遛彎的時候發現軍營口的動靜的。 他一看是狗兒父母,心裡便有些不舒服起來。 心想自己當初可是多給了糧食把狗兒“買下”的。 現在雙方按理說已無關系。 這對吸血鬼怎麽還有臉來? 白九打算上前處理,中途卻意外發現暗處看戲的老魚。 “你躲這幹嘛?也不去處理一下。” 他從後面輕踢了老魚一腳。 老魚見是白九,笑了笑搖頭: “你讓我怎處理?把他們趕走?說的好像能治根兒似的。” “那也不能讓這兩東西在這丟人現眼。” “那你打算怎麽處理?” “還能怎處理?” 白九冷哼一聲: “老子今天非把他倆掛城牆上不可。” 說著,便打算上前。 “哎別別別!” 卻又被老魚立馬拉住。 “冷靜冷靜啊,你這脾氣該改改了,別一天到晚老想著你那破牆。” 說罷,語氣溫和了些,勸道: “人家畢竟是狗兒父母,你把他倆宰了,讓狗兒怎想? 依我看,這事還是讓狗兒自己解決。” “自己解決,讓她繼續被這兩人渣吸血?” “若真如此,那也只能怪她活該了,不值得同情。 你已經給了她足夠的地位。 至於今後她的選擇…… 狗兒也快成年了,需要為自己的未來做出選擇。 再者說,咱們軍隊不少年輕的孩子父母都這德行,難不成你要挨個去管? 總之,還是那句話。 讓孩子們自己來。 咱們兩個老家夥最好別瞎參和,弄不好吃力不討好。” 正說著呢。 便見一個身影突然衝了出去。 望過去,是狗兒,便見她一臉陰沉的把兩人拉了出去。 “看吧,孩子自己能解決。” 看見此幕的老魚聳了聳肩,一副一切都在自己意料之中的表情。 “話說那兩貨今天幹嘛來了?” “好像是什麽……兒子病了,所以來找狗兒幫忙。” “你信這個?” “不知道,但說不準,畢竟隔壁村啥條件你也知道。 哎哎哎,你這傻表情,又想什麽餿主意呢?” “不行我還是心裡不舒服,我得讓人去調查一下,但凡那對夫妻撒了謊看我怎麽整死他們。” “不是,你何必如此呢?打仗的時候都沒見你情緒如此激動,為何為了這點小事斤斤計較。 形象還要不要了?” “我有個錘子的形象。” 白九白了老魚一眼,後道: “再者說形象有什麽用?我可沒興趣憋著。” “你圖個啥?” “圖個心裡舒服,他倆倒霉我開心。” 說罷,就去找別的士兵了,讓其趕緊去隔壁村調查一下。 看看那兩貨的混帳兒子到底有沒有生病。 而另一邊,狗兒把父母拉到了一無人的胡同,語氣充滿了埋怨: “你倆幹嘛呢?!!!” 若是從前,絕對會被父母的耳光和咒罵伺候。 但今時不同往日。 父母並不生氣。 “喲呵,當了幾天兵,有出息了啊,脾氣見漲了?” 狗父樂呵呵的笑著,一臉欣慰: “看來當初讓你來當兵的確是個正確選擇。” 仿佛這一切都是他的判斷功勞。 “說吧,又幹嘛?”狗兒很不耐煩。 “嘿嘿嘿……” 夫妻倆不好意思的笑著,隨後由狗母發話: “那個……聽說你們剛打贏了勝仗,上頭髮錢了,一人三個金幣? 你看啊,你還小,錢也留不住,爸媽幫你存著。 而且你弟弟也生病了…… 需要用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