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槍的守護者是個騎著白色戰馬的五米高白凱騎士,會飛,速度極快。 其武器的攻擊范圍相比較其他幾位有些一般,但點滿了破甲。 白公為了給白九展示對方的力量,差點被對方捅一個窟窿。 總之,在白公的帶領下,白九姑且一飽眼福的看了其中四位守護者的戰鬥方式。 雖不是很想承認。 但毫無疑問,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而且也沒有一個是白九這種普通人打的贏的。 — “盾之守護者呢,它在哪?” 白九提出想去見識一下盾之守護者的想法。 但白公只是搖頭,道: “先前不是說過了嗎,那家夥是沒有活動范圍的,所以很難找到。 不僅如此,就連其守護的門也會跟著她時不時消失。” “那要是有人領了盾的考核要怎麽辦?” “找唄,除此之外還能如何?不過迄今為止還沒那種人。 就目前為止,我在這裡面接觸的倒霉蛋全都是剩下四種武器的小白鼠。 其中魔杖最多。 錘子最少。 盾則一個沒有。” — 天漸漸黑了,白九提出想去看看其他人的請求。 白公對此表示無所謂,最終把他帶到了這附近不遠處的另一個村子。 這個村子比白公先前所在的那個規模要大幾倍。 由以前某被困在這裡的魔族建立。 只是後來那人在精神崩潰的情況下單槍匹馬的去找守衛打架,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明明天已經黑了,但村子裡卻是燈火輝煌。 原因是有人在這設置了特殊的光源魔法。 使得每一戶房子都散發出光源。 如此一來,即便屋子裡沒人,也會給人一種村子很熱鬧的錯覺。 當然,如果有聲音就更好了。 — 事實上,現在的村子僅僅是看上去燈火輝煌。 可只要稍一靠近,便能察覺其中的不對勁。 只因為整個村子都靜的可怕,仿佛一個鬼村。 不過這也難怪,畢竟這是個除外來者沒有任何生物的世界。 因此除了偶爾的刮風下雨,這個世界將不會有任何聲音。 — 白九是人類,而人類需要睡覺。 天色漸黑,那麽他自然得找個地方休息。 在和白公進村的時候,偶然看到了一個人影。 是個綠色的哥布林,看其外表,大概五十多歲。 “真是稀客啊,你好像……有段時間沒回這裡了吧……” 哥布林坐在某個土屋的台階上發呆。 即便是看到好幾年沒見的狼公,臉上也沒有太多波瀾,表情冰冷而麻木。 不僅如此,其雙眼也布滿血絲,一看就是平時沒怎麽休息。 哥布林見狼公旁邊還有個新來的,道: “新的倒霉蛋嗎?什麽時候來的?” “就今天。” “那把武器?” “錘子。” “呵……那還真是夠走運的,至少死的時候沒太多痛苦。” 其言外之意則是,倘若白九要去打錘之守衛者,會直接被一錘秒掉,不會有任何多余的折磨。 “你的那本書還在寫嗎?不介意的話借我看看如何?” 白公說著,走了過去。 哥布林沒多說什麽,默默從懷裡取出了一個有些年代的本子。 “從那之後,就壓根沒動筆,不過……” 他說著,看了一眼白九,雙眼空洞的笑了笑: “現在總算有新東西寫了……” “謝謝。” 白公接過本子,帶著白九朝著村子的中心走。 離開時,白九禁不住回頭望了眼那哥布林。 卻見對方也正靜靜地盯著自己。 那一刻,白九和哥布林四目相對。 前者眼神正常,有諸多情感。 可後者卻只剩空洞,麻木的如同一具屍體。 哥布林眼中沒有對新人的好奇,也沒有大部分魔族對人族的厭惡和討厭。 仿佛在他的眼裡,這個世界無論什麽都不再重要。 —— “那家夥是五十年前來的,已經丟了魂,而這裡的其他人也大多是他這個狀態。 要不無欲無求,沒有任何希望。 要不就是被時間磨成了瘋子,整天癡傻發呆。 總之,雖說你是個人類,在這個世界卻是十分安全的。 沒人會害你。 也沒人有興趣害你。 他們已經徹底失去了正常人的激情。” “可你說,有的人變成了瘋子,瘋子不會傷人嗎?” “起初的時候的確會,但時間久了,瘋子也是會麻木不仁的。 最終淪落為安靜的傻子。 總之你記住一點就對了。 在你之前的這些前輩沒興趣害你,唯一會害你的,也隻可能是以後進來的正常人。” 白九選擇了一個還算寬敞的土屋,裡面家具齊全。 嚴格意義來說所有房屋的家具都很齊全。 由此可見在這個世界的人有多無聊。 “這個給你。” 白公不需要睡覺,所以沒打算繼續陪著白九,他只是把本子扔給白九後就走了。 也不知去了何處。 白九來到臥室,在床邊光石的照耀下打開了那個本子。 他本以為裡面是那哥布林寫的小說。 但打開一看,卻是人物檔案和日記。 本子裡記錄著迄今為止哥布林所能調查到的所有人。 而每個人後面都記錄著其身份和故事背景。 不僅如此,還有當事人的素描和插畫,而且畫的十分傳神。 這大概就是哥布林為了不讓自己無聊而找的事做。 筆記的第一篇人物資料就是哥布林本人。 按本子所說,哥布林名為耳代,職業是某哥布林國家的將軍。 他是五十年前來到這個世界的,而當時的他老來得子,正請假前往老家。 想要看看自己的畫家妻子給自己生了個怎樣的小子。 那孩子是耳代的獨苗,所以他很激動。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武器的考驗開始了,把他帶到了這個世界。 不可謂不悲催。 和白公那種不死族的怪物比起來,哥布林只是個普通生物。 按照常理,他本應在這個世界被徹底憋瘋。 可他沒有,反而選擇去尋找愛好堅持自我,隻為讓自己不要變成忘記過去的瘋子。 而支撐著他這般堅持的根本原因,其實也只有一個,那就是他的孩子。 哥布林期待著有一天能夠出去,然後他要去找自己的孩子。 ——即便對方已變成了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