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還算勉強跟得上時代的現代人。 像類似於小說裡滴血認主的寶物劇情,白九多少還是聽說過的。 他試著揮舞錘子。 砸在面前的地上,想要發揮這錘子的威力。 可尷尬之處在於,當錘子還在他手裡的時候,其重量太過普通,所以根本發揮不出來什麽。 換言之,錘子只有在離開白九的時候才會恢復正常體重。 那麽針對這特征發揮威力的最好方法,就是把錘子扔出去。 用其本身坦克一般的重量壓死對方。 而每扔出一次,自己又得親自撿回來。 怎麽說呢…… 這做法還挺麻煩的。 〔話說回來,這算哪門子的認主?〕 錘子的後續沒必要一下子開發,來日方長即可。 白九又拿起了箱子裡的戒指。 剛一觸碰,一股奇怪的記憶便湧入大腦。 那是一個長寬高皆是一米長的正方體空間。 一把黑色的錘子正放在裡面。 白九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去想,可待回過神來。 手裡的錘子已經不見了。 有些詫異,大腦關於那方形空間的影像還歷歷在目。 他試探著,試著想象錘子從空間裡拿出來的感覺。 果不其然,錘子又回到了他的手上,就這麽憑空出現。 — “儲物戒嗎……” 目前似乎也只有這樣解釋了。 白九做了個實驗。 把錘子放在自己身邊一米開外,想象放進儲物戒的模樣。 但最後回收失敗了。 經過多次的實驗,姑且得出結論: 那儲物戒只有一立方米的空間。 而想要把東西放進去,需要自己本身和目標接觸。 房間裡有螞蟻,白九試著把螞蟻也放進去,但最終失敗了。 又經過幾次測試,最終得出儲物戒無法存放活物的依舊事實。 “喵~” 門外,是貓叫的聲音。 是白羽回來了,剛才她出去了一小會。 雖說兩人大部分時間都在一起,但也注定是有短時間分開的時候。 ——就比如上廁所的時候。 — 白九把錘子放進了儲物戒。 可當他去觸碰那個已經變成血色的裝錘盒子的時候。 對方卻直接化為一道黑氣,風一吹,便徹底的煙消雲散。 — 無法理解。 但今晚詭異的事情已經足夠多了。 由不得白九去想太多。 他只是先和白羽回家。 隨即小睡片刻,又在天亮了之後忙著處理一堆瑣事。 — 首先是商人金魚,白九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和幾個士兵一同吃著面條。 明明穿的還算可以,卻和一群難民似的士兵有說有笑完全融入。 毫無疑問,金魚是個善於和他人打交道的主。 ——怪不得他能做盜賊團的生意。 “金先生。” 白九走了過去,聞聲的金山忙站起身,忍不住輕笑。 “早上好啊兄弟。” 那之後便是商量正事。 “先生覺得咱們這怎麽樣?”白九問。 “額……挺好的,就是有些破。” “實不相瞞,我想改變一下這裡的現狀,只是苦於沒有材料。” “兄弟是想讓我給你搞些建築器材?” “差不多吧,但遠非如此。” 他頓了頓,說出自己的理由: “如你所見,這是個冰天雪地的苦寒之地,而且和其他地方不同,這裡只有冬天,所以根本不適合種植蔬菜。 村民們的唯一吃食,就是去撿一些只能在這種環境生長的野菜。 要不就是冒著生命危險去黑森林。 可這遠遠達不到正常的生活標準。 所以,我想請教一下先生,魔族那邊可有〔溫室大棚〕這類相關技術?” “額……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能否說清楚些。” “意思很簡單,就是搭一個大棚,想法子讓裡面溫度上升,模擬其他季節,從而達到在裡面種菜的目的。” “這種事……我還是頭一次聽說,話說真的能行嗎?” 看起來是自己多想了,不止人族,就連魔族那邊也沒人這麽試過。 白九本期待著魔族那邊有配套產業,這樣自己便可以省力氣直接買下。 但現在看來,一切還是得自己親自動手。 “好吧……” 他也不再多說這方面的事,而是直接報了想要的東西清單。 白九表示,自己想弄個養雞場和牧場產業,為城裡人謀求生計。 所以需要這方面的材料。 另外,他又要了很多的特殊建築材料,原因是他想重新修一下魚城,畢竟現在的魚城已經千瘡百孔。 除了這些,還報了一些溫室大棚所需要的材料。 不過這些東西的用處就沒有解釋了,畢竟對方也不懂。 金魚只是好奇,好奇白九買那麽多特殊的發熱光石幹什麽。 總之,這一切的一切都很花錢。 從盜賊團那裡得到的財寶全部變現大概四萬余金幣。 而置辦這些東西的材料。 就投了近三萬金幣左右。 但也算是可以接受。 金魚在收了定金後便離開了,表示自己最多半個月,便會帶著商隊前來。 離開的時候白九扔給了他人。 也就是盜賊團裡的那對白狐女。 他給了那兩女的一點路費,算是自己的仁至義盡。 “謝謝,謝謝英雄……” 白狐女對此很感激,一副要哭出來的衝動。 但白九可懶得去管這些。 他只是單純不想得罪魔族的貴族階級而已。 — 金魚和白狐女他們離開時乘坐的是馬車。 而馬車的來源,則是向那個常年貪汙的魔族糧草官買的。 那家夥只要給錢,想必連軍營的內部結構圖都能賣給你。 —— 送走了白狐女和金魚,那麽接下來就是處理內政了。 雖說勝利了,可自己的士兵也死了不少人。 白九讓部下通知死者的家屬。 有家屬的,讓其把屍體領回去,並發放高達五金幣的安葬費。 沒有家屬的,就自己找人厚葬。 總之得讓人死的明白。 也得讓部下知道自己是上了心的。 — 五金幣的安葬費,這筆錢在死者的家屬眼中毫無疑問是一筆巨款。 他們在拿到錢的時候大多表現的不敢相信,以及不知所措。 但這筆錢也就此生出了一些事端。 例如有人夜裡偷盜啥的。 當然,以這窮山惡水的風氣,這屬於正常現象,白九不在乎。 他感到有些無語的是。 自從有人知道喪葬費如此之高後,便紛紛推薦自家的人當兵。 即便對方是一上戰場就必死的那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