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為了掩人耳目,朱元璋也是允許徐景瀚徐知容兩兄妹也跟著朱雄瑛稱自己為皇爺爺的。只是兩個小孩雖然年紀還小,也看得出來,朱元璋對於朱雄英的格外偏愛。 對於這個面相有點凶的皇帝,兩個小孩平時屬於敬大於愛,雖然朱元璋下了允許他們也可以叫自己爺爺,但是兩個小孩始終不曾開口叫過,也只是跟著徐達一起稱朱元璋為陛下。 “皇爺爺,你看我表演的怎麽樣?” 朱雄瑛一套流利的動作下來,便跑來朱元璋面前要誇。 自己這兩個本來看似沒什麽用的系統功能,沒想到簡直是飛升利器啊! 這金烏之體更是幫著自己一路逆襲,這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朱元璋拍手稱讚:“懷瑛真是太棒了,為了獎勵你,皇爺爺要給你些獎賞,有沒有什麽想要的?” 朱雄瑛仰起小腦袋,好像認真思考了一下。 這麽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自己當然是要加大力氣,抱緊金大腿啦! “懷瑛要皇爺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身強體壯,無病無災!” 朱雄瑛一說完,徐達和朱元璋都暫時愣住了。 尤其是朱元璋,連嘴唇都有些顫抖。 這個孩子…… 朱雄瑛不禁要為自己的機智折服,討人歡心這一點自己敢稱第二恐怕沒人敢稱第一了吧。 朱元璋慌忙整理了一下情緒,才摸摸朱雄瑛的腦袋:“你這孩子真的不要些其他的新奇玩意兒?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兒了,朕今日特意詢問你怎麽不好好把握機會?” 朱雄瑛搖搖頭:“只要皇爺爺平平安安,懷瑛心裡就高興啦!” 朱元璋差點沒忍住眼淚! 賊老天!為什麽不把這孩子那給自己做親孫兒! 這天,朱元璋又留在國公府用了晚膳。 深夜,一身穿黑色隱身衣的錦衣衛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了禦書房。 “卑職參見陛下。”那錦衣衛單膝跪下,手撐在地,恭恭敬敬地對朱元璋行禮道。 “吩咐你去查的事辦的如何了?”朱元璋已經恢復了一副冰冷的表情。 此時,朱元璋又變成了一國之君,九五至尊,完全不見平時對著朱雄瑛那份慈愛的模樣。 自從那日在南巡之時,在長江水岸無意中發現身上朱雄瑛左腿上和自己親孫子身上的胎記如出一轍之時,朱元璋別暗地裡吩咐自己最為信任的錦衣衛去查朱雄瑛的身世。 但是時間過去了許久,錦衣衛也只是偶爾帶來一些零零碎碎的消息,價值不大。 但是朱雄瑛的身世已經成了朱元璋的一個心結,一日不查清楚,朱元璋便一日不能安心。 於是便不斷加派人手去查。 那錦衣衛恭敬的跪在地上說道:“稟陛下卑職的確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朱元璋克制住自己的激動,緩緩道:“速速稟報。” “啟稟陛下,距卑職打探當日陛下在撿到那孩子之日,曾經有百姓在長江上遊河岸,數百裡之外,發現了一個女子的屍體。” 那錦衣衛神色嚴肅,一雙眼睛好似暗夜裡的鷹。 “那女子適合身份可查清楚了。”朱元璋又問。 那錦衣衛搖頭:“那女子似乎早有準備卑職帶著人查了好久,卻始終無法將那女子的身份查個明明白白,似乎關於那女子身份的一切都憑空消失了一樣。” 朱元璋聞言蹙眉。 一個女子真有那麽大的能耐,能趁自己死之前把所有關於自己身世的一切都抹個乾乾淨淨,就連辦事最為可靠迅速的錦衣衛都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查出來? “那除了此還查到什麽沒有?”朱元璋緊抿著唇,心裡還抱有有一絲絲期待。 “後來卑職順藤摸瓜,雖然不曾徹底查清楚查到了那女子的身份,但是具那些見過女子的百姓鄉裡所說,那孩子是在不久前突然出現的。但是他們誰也不曾見過那女子懷有身孕,便紛紛猜測,那孩子應該不是那女子親生。” 朱元璋握著筆,反覆思酌這這句話。 不是親生…… 那這個孩子又是何處而來?時間已經對上了,皇孫朱雄瑛消失時候,那女子才抱回去的孩子…… 這一切究竟是巧合還是早有預謀? 朱元璋心中思緒萬千,十分糾結。 那孩子真的會是朕的太孫嗎? “除了這些,沒有什麽其他的線索了?” 這些零碎的線索還不能完全確定,那孩子就是自己的親孫兒。 事關國家大事,皇位之選擇朱元璋,必須仔細仔細再仔細辦點,差錯也出不得。 那錦衣衛搖搖頭:“卑職辦事不力,除了這些,暫時還沒查到其他更有用的線索。” “繼續去查,一但有什麽新的線索必須立即馬上向朕稟報,記住秘密行事一旦被人察覺格殺勿論,你們也逃脫不了乾系。” 朱元璋又吩咐道。 “是。”那錦衣衛領命之後便又消失在黑夜之中,無影無蹤了。 回過神來,朱元璋又開始頭疼起來了。 看著眼前鹽鐵司呈上來的奏折,奏折稟告鹽鐵司已經虧空嚴重,入不敷出,萬望朱元璋想辦法以解燃眉之急。 本來尋常時候,按照市面細鹽的價格是三分五裡,這個價格除非是特殊不得已情況,否則不會隨意更改。 可是,現在市面上的鹽鐵已經供不應求,短短幾日,鹽價便又往上漲了三成,足以看出國朝對於食鹽的需求已經相當急迫。 許多商人因此坐地起價,紛紛將鹽價提高,造成了極大的亂像,可是這也是常見的正常現象,供不應求,虧空嚴重本來就是惡因。 朱元璋長歎一聲,真是一團亂麻。 “都是些不中用的東西,若是每件事都要由朕來拿主意,要朕來想辦法,我還每年拿著那麽多俸祿養著你們幹嘛!” 朱元璋越想越氣,直接掀翻了桌案。 一連幾日,朱元璋都茶飯不思,茶飯不思鹽,鹽鐵司上疏啟稟告虧空,真是讓他感覺十分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