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驚了。 秦淮茹在家一向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今天居然和她正面剛起來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等著看你怎麽湊齊這一百多塊錢。” 賈張氏被她氣狠了，乾脆也不像往日那樣非打即罵，反倒是等著看笑話。 秦淮茹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賈家這事兒本來也沒鬧起來，剛好李川和婁曉娥回來的時候碰上了田老師。 今天廠裡放假，二人和隔壁傻柱何雨水約好了在家一起吃個飯。 婁曉娥每次來四合院都挺有禮貌，會給三個大爺帶點禮物。 有時候是吃的，有時候是半斤好酒。 因此，三個大爺對李川找對象的眼光那叫一個讚不絕口。 還沒到四合院，就碰上了恰好出來的田老師。 “田甜？”婁曉娥叫了一聲。 田老師看起來也有些驚訝。 “婁曉娥？你怎麽在這兒？” 她看了看婁曉娥又看了看李川，像是在猜測他們什麽關系。 “你難道也住這兒？” 田老師著實迷茫。 她記得婁曉娥家裡條件還不錯，不至於要和這麽多戶人家擠在同一個四合院裡吧？ 婁曉娥笑了笑：“我不住這兒，就是過來吃個飯。” 說著為他們介紹道：“這是李川，這個是田甜，和我是同學，現在在學校教書呢。” “田老師。” 李川和田老師有過一面之緣，不過時間隔得太久，他記得，估計田老師應該忘了。 田老師果真如第一次見他一般趕緊打了個招呼：“你好，那你們先忙，我還得趕緊回學校呢。” 婁曉娥道：“別啊，咱們都好久沒見了，好不容易碰上，而且就在李川家門口，要不一起吃個飯？” 她們是高中同學，在學校的關系還挺不錯，小娥因為身份的緣故，被同學們欺負的時候還是田甜站出來為她說話。 可惜畢業後就分道揚鑣，因為各自找了工作，不能再像學校一樣，每天都能見到。 京城這個地界兒，太大了。 要是不刻意聯系的話，很多人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 婁曉娥畢業以後就沒見過幾個同班同學，好不容易碰上個以前關系好還幫過她的，當然想請人家吃頓飯。 田甜促狹的笑了笑：“還好意思說呢，你又沒住在這兒，還邀請我進去吃飯，問過主人了嗎？” 她大概也能從二人的言談舉止猜到他們的關系，這話完全就是打趣。 “但今天是真沒空，我確實要回學校一趟。”田甜歎氣。 她特地來催繳費，賈家的情況……總得回去告知學校的負責人一聲。 “要不這樣吧？這周末我休息，你們要是有空的話，我請你們吃個飯。” 多年沒見到老同學有對象了，怎麽著也應該請他們吃個飯，以示恭喜。 婁曉娥瀟灑的一揮手：“請吃飯還輪不到你，周末是吧？我一定來！” 她記得田甜家境好像不太好，又是農村來的，剛進學校的時候操著一口方言也有不少人笑話。 現在倒是聽不出什麽口音了，還當了老師。 李川笑道：“你要是想送這份錢呢，就等我們回頭有好消息的時候。” 婁曉娥聽了，微微紅了臉，到底沒說什麽。 田甜也是個聰明人，一聽這話就知道這兩位感情很不錯，說不準很快就有好消息了，也確實為他們高興。 婁曉娥突然想起來：“對了，你來這兒幹什麽？有朋友住這兒？” 田甜又歎了口氣。 婁曉娥方才就發現她好像有些不開心，但又不知何事。 “我是來找賈棒梗家長的。” 田甜於是便把今天的事說了一遍。 聽完賈張氏的說辭，婁曉娥也覺得不可思議。 這都什麽年代了，不讓孩子讀書還覺得很不錯？ 李川心想，對方可是賈張氏，別說僅僅只是不讓棒梗繼續讀書了，小當這年紀其實也已經可以送去開蒙了，不也還沒去？ 婁曉娥大概也想到了賈張氏的為人，眉頭緊鎖。 那天在醫院她就知道，這賈張氏忒壞了！ “既然你們是鄰居，要不也幫著勸勸？我還是覺得多讀點書對孩子有好處。” 田甜作為老師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李川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盡力。” 聽他這麽說，田甜多少放心了些，但也知道這種事情別人很難勸的動，所以不抱什麽希望。 田甜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離開了。 婁曉娥道：“這事兒咱們要管嗎？” 李川捏了捏她的手：“首先我很高興你用的是咱們。” 說明婁曉娥現在已經越來越把他們二人當成一個共同體，什麽事兒都會從兩個人的角度出發，而不是自己一個人做決定。 婁曉娥拍了他一下：“說正事兒呢！” 這個人怎麽老這樣！ “好好好。”李川點頭，唇邊帶著笑意：“這件事兒其實不是很難解決。” 婁曉娥一臉糾結：“難道要借錢給他們嗎？秦姐人確實不錯，但你確定她還的起？” 以賈家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個界基本上也就等同於給了，而且有了這一次，下一次呢？ 他們家可有三個孩子！ 要是不想以後都被道德綁架最好還是從一開始就不要管。 婁曉娥雖然善良，但也分得清利害。 李川道：“不用靠我們，只靠秦淮茹自己就能解決，前提是，她得有那個決心。” 和賈張氏作對的決心，逼得賈張氏不得不做出讓步。 “那我們要怎麽辦？”婁曉娥聽得雲裡霧裡，索性也不去問個究竟，隻問他要做什麽。 李川眨了眨眼：“咱們呢現在只需要靜觀其變，在需要我們出現的時候推一把就行。” 婁曉娥點點頭：“聽你的。” 四合院這些人她不太熟，還是李川來處理最好，自己隻負責看熱鬧。 婁曉娥樂的當甩手掌櫃，拉著李川興致衝衝往裡走。 “聽雨水說他們店裡新來了一些乾果，可好吃了，作為員工她能分到一些，咱們走快點，不能讓她一個人全吃了！” 李川無奈。 這丫頭還真是說風就是雨，一些乾果而已，他們又不是買不起。 心裡這麽想，身體卻很誠實的被她拉著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