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花真這麽說?” 何雨水一邊掰栗子一邊問。 婁曉娥點頭:“田甜親口跟我說的,她是棒梗的老師,總不至於撒謊騙我吧?” 同樣來吃飯的趙蓮蓉道:“我還真是開了眼界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婆婆。” 她家庭條件雖然也不太好,但至少家人和睦,處處都能為家裡人著想。 現在和傻柱好了,他家更是沒有公婆需要伺候,小姑子雨水和她關系又這麽好,可以說以後要是真的過門,完全不可能受氣。 “這都解放了,還當是舊社會一樣,成天折騰兒媳婦……”婁曉娥搖了搖頭,完全不讚同這種做法。 “你們不知道,她一直就這樣。” 在背後說說壞話不太好,何雨水哼哼了兩聲,到底沒把賈張氏以前做過的那些光榮事說出來,只是一語帶過。 她關心的另有其事。 “我現在就擔心他們又來找我哥。” 她那個傻哥哥,還真是傻到家了,要是隔壁又來求助的話,肯定會忍不住幫一把。 何雨水撇嘴。 現在她有嫂子,傻柱工資本來就不低,自己還在副食店上班,每個月也能拿幾十塊錢工資。 日子眼看著越過越好,可不能再過回以前的那種被賈家吸血的日子。 說到這,何雨水又想起來,她好像還沒提過何雨柱和秦淮茹以前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趙蓮蓉是個明理的,可這種事……不管誰知道了,心裡都會不舒服吧? 但要是一直瞞著,以後肯定會出更大的問題,何雨水糾結來糾結去,心裡有些緊張。 “想什麽呢你?這栗子都給你捏成餅了。” 趙蓮蓉點了點她的額頭,接過她手裡的栗子幫忙掰。 何雨水猶猶豫豫:“蓮蓉姐,有件事兒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什麽事啊?”趙蓮蓉隨口問。 “說了吧,我怕你生氣,可是不說肯定不行。”何雨水歎氣。 “你個小丫頭還知道學老頭樣歎氣了……”趙蓮蓉覺得好笑,又跟她保證道:“行吧,你說,我保證不生氣。” 何雨水吞吞吐吐的,把這事兒提了兩句。 趙蓮蓉恍然大悟。 “我還以為你在糾結什麽呢,就這?我早就知道了呀。” 此話一出,何雨水頗為驚訝。 早就知道了? 趙蓮蓉笑了笑:“最初我嬸,就是一大媽,介紹的時候就和我說過了,是我自己同意的,而且和你哥在一起以後,他也向我坦白了。” 傻柱這種老實巴交的性子做不出騙人的事。 他知道,與其讓趙蓮蓉以後從別人的嘴裡知道這事兒,兩個人鬧得不愉快,還不如自己率先坦白。 何雨水松了口氣。 她哥什麽時候學聰明了? 一旁圍觀的婁曉娥道:“行了,你一個小姑娘就別操大人的心了,趕緊把這栗子剝完,等會兒還得拿去燉雞呢。” “知道啦。”何雨水吐了吐舌頭。 她手下動作不停,索性把自己的擔憂全說了。 “我就怕我哥又心軟,拿錢幫他們。這錢拿不回來也就算了,可人家不領情還喜歡倒打一耙!” 要她做這種以得抱怨的事兒,她做不到。 趙蓮蓉道:“你哥自然有他的考量,他不是心軟,而是覺得這些錢在他能接受的范圍之內。就算拿不回來也沒事。” “再說了,做好事為什麽一定要圖回報?只是圖個心安罷了。” 世人都說積德行善,這不就是在積德行善麽? 何雨水似懂非懂。 婁曉娥佩服道:“蓮蓉姐,現在我可能知道為什麽川子說你和柱子哥是絕配了。” 這倆人看似脾氣不一樣,但實則在很多事情上有同樣的堅持。 難怪他們在一塊兒每天都和和氣氣,傻柱這種木楞的性格居然也學會了送禮物給她,討她歡心。 “你和川子就不是絕配了?”趙蓮蓉笑眯眯調侃。 “昨天我還聽人說呢,說有兩個模樣頂好的年輕人,天天一塊兒上班,一塊兒下班,可羨慕死人了。” 婁曉娥鬧了個大紅臉:“咳……” 恰好這個時候,傻柱出現解救了她。 “又說我什麽壞話呢?”傻柱端著剛做好的菜過來,隨口問道。 他和李川在廚房忙活,三個女人被打發出來聊天。 傻柱好像在廚房聽見了自己的名字,出來就提了一嘴。 何雨水道:“我們聊天兒呢,有你什麽事兒趕緊做飯去,我餓了。” 傻柱拍了她腦袋一下。 “臭丫頭怎麽跟你哥說話呢?” 何雨水假哭:“蓮蓉姐,我哥他打我!” 趙蓮蓉輕咳一聲:“其實我也餓了。” 傻柱立刻端著她們剝好的栗子轉身去了廚房,聲音遠遠的傳來。 “馬上就好!” 婁曉娥豎起了大拇指。 傻柱體貼趙蓮蓉,可李川也半點不差,婁曉娥她們又說就沒兩句,就見李川從廚房搬著十來瓶可樂走出來。 “現在先別喝,免得回頭胃疼。”李川交代了一句,摸了摸婁曉娥的臉,繼續回去忙活。 婁曉娥笑的眼睛都彎了,隻字未提幸福,卻處處是溫馨。 飯菜上桌,五個人落座後也不用多客氣,直接開吃! 他們這邊其樂融融,賈家這邊就不同了。 賈張氏吸了口氣,使勁嗅了嗅空氣中傳來的香味。 “又是大魚大肉……這傻柱肯定是貪了廠裡發的夥食補貼,否則怎麽可能吃的起!” 賈張氏呸了一聲,不肯說自己這是羨慕,恨恨的嚼了口饅頭。 賈東旭不耐煩道:“媽,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嗎?” 他出院以後,賈張氏天天在他耳邊說什麽還好他沒事,一定要快點好起來之類的話。 這兩天他都快煩死了。 賈張氏見兒子發火,立刻不作妖了。 ”好好好,都聽你的,你多吃點。” 說著,把原本留給秦淮茹的那份也拿出來分了。 至於秦淮茹回來了吃什麽? 抱歉,賈張氏可不在意這些。 一個媳婦罷了,餓兩頓又不會死人,她兒子可不能餓著! 一旁的棒梗也多分了一些,小當只能在邊上咽口水。 賈張氏偏心偏的光明正大,小當完全不敢開口說自己也要,只能眼巴巴望著哥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