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在試用期也幹了快半年時間，從試用到升為正式工人本來也就是個時間問題。 半年足夠了。 再說了，賈張氏再怎麽過分，秦淮茹自己也還是個好的，她工作也不偷懶，廠子裡的大家夥都看在眼裡，她轉為正式工人沒人有意見。 秦淮茹幾乎是啞著嗓子感謝了領導，然後才換了工作室重新坐回去。 最外圍，傻柱欣慰的笑了。 李川是他兄弟，如今升級成了六級工人，他當然高興！ 還有秦姐，雖然傻柱現在有了趙蓮蓉，對她也沒那方面心思了，但大家還是鄰居，他也是發自內心希望秦淮茹能堅持下去，最好日子越過越好。 李川摩挲著手裡的工作證 這還是從婁振華手裡接過來的，廠長啊！ 軋鋼廠的廠長，在原著裡本來現的次數也很少，大部分時間，廠子裡的事都是李副廠長出面處理。 如今婁振華突然換成了自己上，難道是終於察覺到了這個副廠長那些不安分的小心思？ 李川不得而知，但是他觀察過李副廠長的表情那可算不上是高興，只能說是強顏歡笑。 李副廠長確實高興不起來。 按照以前的規矩，這些事情其實都是他來做的。 婁振華雖然是廠長，但是他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而且這些事都是他不知道的。 只是猜測婁振華大概不止這麽一門生意，不過始終沒證據，也不好妄加揣測，只能把所有的疑問都放回肚子裡。 可是今天，本來都已經定好了，是他上，結果婁振華自己突然回來了！ 而且還說什麽，這兩天都沒怎麽管過廠子裡，今天怎麽也要露露面認識認識這些先進工人！ 原本又可以出風頭的機會就這麽被搶了，偏偏他還一句反對的話都說不出來，誰讓自己只是副廠長，人家才是正兒八經的廠長？ 李副廠長笑不出來。 他甚至在心裡想要是能把自己名頭前面的那個副字去掉就好了。 然而終究也只能想想，畢竟這廠子可是人家開的！ 所有手續都是婁振華去辦下來的，他這個副廠長撐死了也就是個管事的，正兒八經的廠子裡的大事可輪不到他插手。 李川猜的不錯。 婁振華的確已經開始注意到了自己這個副廠長的那點小心思。 上回許大茂的事就是李副廠長在背後攛掇，還好婁曉娥自己聰明，沒被他們忽悠了過去。 可婁振華心裡不爽啊！ 雖然他已經找到人教訓過了許大茂，可是這個李副廠長還活蹦亂跳呢！ 這個鞋現在廠子裡的所有職位都是固定的，要是人不犯什麽大錯，還是沒辦法開除他！ 現在的國營廠和李川前世那些公司可不一樣，說開除我就能把員工給開除了他們廠子裡的員工那都是和上頭被關的，只要員工沒有什麽錯處，隨意的開除人家可是能人去有關部門鬧騰的！ 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他自己！ 這麽想著，婁振華就只能暫時咽下了這口氣。 並且時刻注意著這個副廠長的動靜，看看他會不會露出什麽蛛絲馬跡。 只可惜在廠裡經營這麽多年，李副廠長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新人，他這種老油條的錯最難找！ 今天也是婁振華回來拿個章子，突然想到了給工人們升級的事兒。 以前他這個廠長平常都不出現，工人們還有很多都不認識他只知道有你副廠長的存在！ 婁振華意識到這個問題之後，心中便警鈴大作！ 這樣可不行！ 於是二話不說，乾脆把這事兒頂了，在工人面前刷刷存在感。 果不其然，幾乎有一半的工人都是第一回見到他的真面目！ “這就是咱們廠長啊？” “原來長這樣……” “感情李副廠長不是咱們這兒最大的啊！” 諸如此類的話不絕於耳，李副廠長眼底的陰霾越來越深。 婁振華看在眼裡，淡然一笑。 就在此時，他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年輕人。 李川淡定的站在婁振華面前，和他對視。 婁振華疑惑：“有什麽事？” 他認得這個人，就是剛才升到六級工人的員工，而且格外年輕，長得也討喜，只是不知道他來自己面前做什麽。 李川是在看見婁振華之後，突然想到了自己買給婁曉娥的東西。 最近他也沒空去婁家，更何況去了也不一定能遇上婁曉娥。 直到看見婁振華的那一刻，他突然反應過來其實還有另一個選擇。 “廠長，我有個東西，麻煩您轉交給婁曉娥。” 說著，掏出了一直帶在身上的手表放在婁振華辦公桌上。 婁振華：“…………” 他沒看錯的話，這可是英納格的手表，值錢著呢！ 就是婁曉娥想要他都沒給買，生怕別人知道他家的情況，只能盡可能的節儉。 只是，這樣一塊表，他廠子裡的員工居然買得起，更讓他驚訝的是，他竟然還是想送給婁曉娥的！？ 婁振華看李川的眼光瞬間就不同了。 “你和小娥是？” “是朋友。”李川淡定回答。 他越看李川越覺得眼熟，腦海中終於在電光火石之間想起了點什麽！ “你不就是上次送她回家那個！” 婁振華想起來了！ 上次他還誇了一句這小夥子人不錯，讓婁曉娥可以考慮考慮，沒想到他居然就在自家廠子裡上班！ 李川道：“如果說的是半個月之前和前兩天的話，確實都是我。” “？？？”什麽，原來還送了兩次！？ 婁振華震驚到眼鏡都滑下了鼻梁。 “你們是朋友？”他不敢置信，“普通朋友？” 李川想了想。 要說普通，好像也沒這麽普通，畢竟兩個人挺聊得來，可又還沒到他們會誤會的那種關系，隻好實誠道：“要不，您問問婁曉娥？” 說完，李川就揚長而去。 剩婁振華一人在辦公室目瞪口呆。 良久之後，婁振華才反應過來，瞬間抓起桌上的英納格手表卷起文件往家裡趕！ 他必須去問問閨女這是怎麽回事了！ 不過…… 婁振華摸了摸下巴，這個叫李川的倒是比許大茂強上不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