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李川？隔壁李家那個小子？” 何大清笑呵呵的開口和李川搭話：“還記得我嗎？你小時候我還給你買過糖呢。” 李川心中冷笑。 買過糖？ 何大清以前身上還有兩塊錢就會拿去賭，後來甚至還進了兩次局子，一次被關了半個月，一次關了兩年！ 還給他買過糖？ 誰信啊！ 何大清因為是坐著的緣故，所以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在自顧自的拉關系。 “你看以前我也沒少照顧你們家，現在我回來了，以後啊，就全靠你們了。” 這話說的，剛走出來的三大爺徑直翻了個白眼。 “何大清是吧？你當著孩子的面瞎說呢，你和川子父母可沒什麽交情，以前偷人家臘肉還倒打一耙的事兒，你給忘了我可還記得呢！” 好家夥，都不需要李川表態，連住的最遠的三大爺都知道這些事。 李川似笑非笑的看著何大清。 何大清臉上的是髒物，他這一路確實不好過，之前那個女人手上有些錢，養了他一段時間，但很快她又有了相好的。 不過她也算大方給了何大琴一筆錢，還給了他一個房子，讓他在那個地方好好生活，不至於流落街頭，但是讓何大清戒不了賭呢？ 沒過多久他就又從操就業進了賭場，不過因為被關了半年的緣故，所以這回玩的也不大，最多和人打打麻將什麽的。 只是這人呐，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一開始玩的小，但是隨著在裡面待的時間越來越長，玩的也越來越大，那個女人留下了錢被輸了精光不說，連房子都給賠進去了！ 何大清在那個城市差點就淪落到去街頭要飯後來還是想了點別的辦法，搞了點錢，一路顛沛流離的跑回京城。 當然不是因為他想回家照顧孩子了，而是他現在已經年紀大了根本就沒有賺錢的能力，反而還道歉了一屁股債，要是不想被賭場的人給追到，就只能蓬頭垢面過日子。 可何大清年輕的時候也算遠近聞名的俊郎，怎麽可能受得了這種日子，所以他這不就想起來自己還有兩個孩子了嗎？ 既然生了他們，那就得養他這個老子！ 何大清這麽想著，硬撐著一口氣跌跌撞撞回來了。 只是因為餓了太久，所以半途差點就暈了過去，再也沒有醒過來。 今天也是看見這輛二八大杠，心想騎著這種車的人都不可能沒錢，所以才會上來抱著人大腿，想要利用李川的同情心要點吃的！ 三大爺也不喜歡這個人。 院子裡本來就有個賈張氏天天興風作浪，現在又回來個何大清，這是要掀翻屋頂啊！ “你說說你當初既然要走，現在又跑回來幹什麽？難道是良心發現？”三大爺的話，純粹就是在嘲諷。 誰都看得出來他現在這麽落魄回來，當然不是為了對傻柱兄妹倆好的。 八成就是外面活不下去了，想到自己還有個兒子！ 這種人，忒可恨！ 二大爺也聽說了這件事，從中院溜達過來。 “我聽說何大清回來了？” 三大爺一指地上：“喏，那個想要飯的就是。” 何大清心中惱怒！ 他甚至在想這三個老不死的怎麽還在？ 當初就是因為他們三個，所以自己才不得不掏錢養活何雨柱，還得掏錢給家裡補貼！ 搞得他每個月工資一半都搭裡面去了，現在他們仨居然還活蹦亂跳！ 何大清那叫一個氣。 他現在回來就是想要何雨柱幫他還帳的，有這三個老東西在，這事兒肯定沒那麽容易。 何大清忍氣吞聲道：“我兒子呢？我要見他！” 三大爺看了看李川，李川以眼神示意了一番街道，三大爺了然，知道傻柱出去了，心裡松了口氣。 就何大清這人，別說一大爺不願意他回來，他們也同樣不願意！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搞清楚這何大清到底要幹什麽。 三大爺道：“何大清，你想見到傻柱也可以，但是你得一五一十交代這些天你去了哪裡都做了什麽。” 三大爺最是精明，一問就問到了點子上。 二大爺也道：“就是，當初你走的時候還拿走了家裡所有值錢的東西，那年冬天傻柱雨水兄妹倆差點凍死在家裡，你知不知道？” 何大清咬牙。 雖然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麽問題，但他也知道要想順利住進四合院裡面，就不能把他的事兒交代了。 否則這些人肯定會把他趕走！ “我要見傻柱！”何大清只是嚷嚷，並不回答三大爺的問題。 “要我說，你這人也忒沒良心了。”三大爺又道。 “這天底下就沒見過一個像你這樣當爹的，還好意思問你兒子在哪兒。” “三大爺，我的事情好像跟你沒什麽關系吧。再說了，傻柱可是我親生兒子，他養我天經地義！” 李川聽得撇嘴。 隨便一猜就知道何大清大概是在外面惹事了，索性道：“要不這樣吧，咱們就先把街道辦主任請過來，讓他幫忙打聽打聽，這人這幾年在外面做了什麽。” 他可不想後院又多一個麻煩！ 一聽要去請人打聽他的事，何大清立刻急了。 但他也不是什麽招都沒有！ “你們……欺人太甚了！”說著，竟然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也不知是真暈還是假暈，三大爺皺著眉過去看了一眼，抬眼和二大爺對視。 二大爺也為難啊！ 讓人躺在這兒也不算事兒啊，畢竟這寒冬臘月都凍出毛病了回頭還得找他們麻煩。 可要把人這麽抬進去吧，以後想再趕出來就不容易了！ 李川道：“人都凍暈了？要不還是給你送醫院吧！” 三大爺一聽，頓時拍手讚同：“對對對！趕緊送醫院去！” 說著，叫上閻解成兄妹幾個，三三兩兩用被單把人裹了抬起來，一點也不算溫柔的往醫院跑。 何大清本來是想終於沒錯，但是倒的時候沒選好地方，後腦門剛好撞上了台階，所以這回是真暈過去！ 但是他暈過去之前想的很美，自己這都暈了，他們總不能還讓他躺在外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