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雖說補牙技術已經成熟，但架不住這價錢高呀，不管是選擇用金子還是用樹脂，那都是錢！ 當然也可以選擇用自己掉落的牙齒試試看能不能補回去。 關鍵是許大茂挨了頓打之後就直接回來了，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吐的那口血水裡面有沒有牙齒！ 所以他還真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發現許大茂沒有門牙之後，許家老兩口也愣住了。 這、這該如何是好？ 許大茂到現在還沒談對象沒結婚，這要是沒有門牙，以後哪有好姑娘看得上他？ 要知道這年頭，姑娘家處對象也是要看長相挑家世的。 原本許大茂是廠裡的電影放映員，這個職業還算吃香，不愁找不著對象，但他這門牙一掉可就不一定了。 這可算得上是毀容了啊！ 許大媽急得團團轉：“走走走，我帶你上醫院補牙去！” “北了……”許大茂一把拉住許大媽，表情訕訕的。 他想說的應該是別了，但是因為缺了門牙的原因，漏風，所以說話總帶著點口音。 閻解成幫著解釋：“許大媽，醫院補牙我們已經問過了，最便宜的要170塊錢。” 許大媽愣住：“這……怎麽這麽貴？不就是補一顆牙嗎？” “這個是醫院給的收費我也不清楚，要是你們覺得這個價錢能負擔得起，倒是可以補，畢竟也不能真的缺了門牙。”閻解成實誠道。 170塊錢可不是一般人能隨隨便拿出來的，許大茂雖然是軋鋼廠的電影放映員，但那一個月也才40來塊。 一顆牙就要好幾個月的工資！ 許家哪裡拿得出來？ 許大媽當即就哭了，哭的那叫一個肝腸寸斷。 “你說我們家怎麽那麽可憐啊？好端端被人打了一頓，還得花這個冤枉錢，這170是要了我的老命，我看我還是去死算了！” 她在這哭的可憐，大家夥也有些不忍心。 一大爺二大爺對視一眼。 最後還是一大爺歎了口氣。 “這樣，我個人出五塊錢，大家夥誰家能幫忙的就幫一把。” 一提到錢，大家夥瞬間就不做聲了。 二大爺慢吞吞道：“我家這一天天開銷大，也只能擠出五塊錢來。” 三大爺見狀，乾脆也說自己只能拿5塊。 實際上5塊錢不少了，畢竟是白給，又不是借。 三位大爺上年紀了，雖然以前軋鋼廠乾活，本身是高級工人，那會兒收入高，可現在退休了就沒多少了，還有一大家子要養活，確實不怎麽寬裕。 好歹也是15塊錢進帳，許大茂擦了擦眼淚，又看向其他人。 被她看過去的人紛紛垂下眼眸。 誰也不想給這個錢。 當初賈家出事，大家夥你一塊我五毛給的倒也爽快，那是因為秦淮茹平常會做人，誰家有什麽事，多少也會搭把手。 可許家吧…… 許大茂雖然是電影放映員，但論做人他還真沒秦淮茹成功。 而且掉了個門牙也不是什麽大事，賈家就不一樣了，賈東旭當時情況確實嚴重啊！ 大家不願意給，三位大爺其實也早就料到了。 一大爺目光落在了傻柱身上。 何雨柱這回倒是沒做好人，主要還是因為實在沒錢，而且倒霉的還是許大茂，他更不會幫了。 “一大爺，我剛賠了許大茂30塊錢，還是找川子借的，下個月開了工資得還他，哪有錢給啊？” 他說的句句屬實，許大媽隻好看向另一個人，也是後院最有錢的。 李川淡定的對上了許大媽的視線，攤手，就倆字：“沒錢。” 許大媽眼眶紅了：“川子，咱們平常抬頭不見低頭見，你多少有點存款這事兒我們都知道，今天咱們家確實有困難，你可不能見死不救。” 李川心裡狂吐槽。 這算什麽見死不救？許大茂是重病還是重傷？ 都沒有啊！ 李川豎起手指頭晃了晃：“我剛買了永久牌二八大杠，180塊錢，這個是我攢了一年多的工資，最後剩的也借給傻柱了。” 假的，其實他還有，但就是不想給。 李川自認為不是什麽以德報怨的性格，對許大茂本身就喜歡不起來，沒落井下石算好的！ 轉了一大圈，就剩賈家沒開口了。 許大媽眼神掠過秦淮茹，後者臉都白了：“我、我……” 賈家都快揭不開鍋了，哪還有錢啊！ 許大媽失望的收回目光。 算了，有多少算多少，許大媽算了算家裡剩的錢，咬了咬牙。 “要不這樣，誰家要是願意借我們一點兒也行，下個月等大茂開了工資就還給你們。” 說借總比捐錢好，話都說到這空擋了，大家也不好一直拒絕，隻好你五毛我一塊的湊了一圈，最後送到許大媽手上的一共才八塊五。 加上三個大爺給的十五塊錢，整個四合院就湊到了二十來塊。 李川一點也不替他們著急。 他知道許家拿不出這麽多現錢，但是人家裡好東西可不少，但凡願意拿出去賣了也能換點錢，總之給許大茂補牙絕對夠了。 果不其然，許大媽和許大爺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抹了抹眼淚，謝過大家夥就扶著許大茂回自己家去了。 李川抱著胳膊走在最後面，閻解成朝他揮了揮手裡的鑰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川子，這樣，明天我還想借一下你的自行車送我爸去趟永定街辦事……” 話沒說完，李川就爽快的點了頭：“沒問題！” 就衝今天幾個大爺都二話不說就幫他說話這事兒，這車他也願意借！ 人都走了，就剩何雨柱和李川加倆，慢慢往自己家走。 何雨柱笑著湊過來：“川子，你是真沒錢啊？” 他總覺得李川不像是會一點錢都不留的人。 李川斜睨他一眼，也不回答，只是道：“你還是操心自己吧。” 說著便悠哉悠哉回了房。 傻柱笑嘻嘻的搖了搖頭。 管他有沒有，反正許大茂倒霉他就開心！ “哎，差點忘了得給聾老太太送飯！”傻柱一拍腦門，趕緊回去準備吃的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