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婁曉娥也站了出來。 “不錯，李川不是這種人，他的人品我們大家有目共睹，反倒是許大茂……” 婁曉娥一想到這個人還敢騷擾她就來氣！ “這才挨了一下就倒在地上半天起不來，我倒是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成了個黛玉？” 這話說的一點都不中聽，李川可太愛了。 他忍著笑，點了點頭。 “這在地上都躺了快半個小時了，還爬不起來呢，難不成是本身有暗疾？要不還是去醫院做個徹底的體檢吧。” 李川的目光落在了許大茂身上，尤其是他的下.半身。 許大茂臉色一變！ 體檢！？ “不行！”許大茂猛的爬起來：“我不去做體檢！” 上回廠子裡組織的工人體檢的報告拿到之後，他就發現了那一件讓他至今無法釋懷的事。 這要是當著眾人的面再去做一次，到時候他身體的秘密肯定就瞞不住了！ 許大茂簡直不敢想象到時候會發生什麽！ 明知道自己無法生育還瞞著追求婁曉娥，這要是讓羅振華知道了還不得削死他！ 李川看著許大茂變了又變的神色，心裡隻想笑。 他拚了命瞞著又能怎麽樣？ 婁振華早就知道了。 李川不提還好，提起體檢，婁振華自然也想到了這事兒，看許大茂的眼神更加冰冷！ 上次他就想找個機會把這個人處理了，但那會兒一直名不正言不順，今天倒是個送上門來的機會！ 婁振華冷哼：“我倒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證人說的話都不算數了，這便是鬧到局子裡也沒這個道理。” 李副廠長一驚！ “廠長，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本來是想先下手為強，將出來作證的那個工人定為撒謊。 可婁振華這話，就好像在說他敢藐視公.安一樣！ 他可不敢！ 罷了，今天本來就只是看李川不痛快借題發揮罷了。 反正就算最後錯的是許大茂，對他也沒什麽損失。 許大茂又不是他的誰！ 李副廠長選擇性遺忘了許大茂送給他的那麽多好處，知道今天有婁振華在場，這事不好蓋過去，隻得偃旗息鼓。 而且大家也都看見了，許大茂這會兒活蹦亂跳精神得很，就算他想死，鴨子嘴硬，條件也不允許。 “其實我也看見了，確實是許大茂先動的手，不過隔得有些遠，不知道原因。” 又有一個人說話了。 “對，我也是……” 隨著第一個人出來作證，其他看見了過程的人也紛紛開了口。 李川平日裡雖然不善交際，但這幾年也沒和他們交惡，對誰都和和氣氣的。 頭兩年廠子裡發下來的各種零食，糖果，他也都說家裡沒孩子，隨手給了工友們讓他們帶回去給自家的孩子吃。 大家或多或少都拿過李川分的糖，自然也不介意說句公道話。 他們本來就想出來作證，但一開始李副廠長來勢洶洶，就連車間主任的話都不聽，於是也沒人敢開口。 這下好了，婁廠長在，副廠長也就不算什麽了。 許大茂臉上一片鐵青。 他不知道為什麽這些人通通站出來為李川說話！ 然而他忘了，這件事本來就是他先挑起的，其他人不過是說句公道話罷了，又怎麽說的上是為李川說話？ 看著一個又一個證人，婁振華的目光落在了許大茂身上。 “你還有什麽話說？” 許大茂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他還能說什麽？ 要是再狡辯的話，萬一真把他送去醫院做體檢，那可怎麽辦？ “既然如此，這件事就很明了了。”婁振華也不是真的想聽他說話，很乾脆的收回了目光。 “無端挑釁工友，還惡人先告狀，害得李副廠長差點錯怪了好人，咱們廠子裡留不得你這尊大神。” 婁振華就等著這個機會把許大茂踢出去，這下好了，他自己送上門來！ 許大茂一驚！ “廠長！這件事我知道錯了，我確實不應該做這種事兒，但你也不至於開除我呀。” 電影放映員這份工作可不好找！ 放電影說白了也沒多難，只要會操.作誰都可以。 這份工作不僅不需要幹什麽活，而且工資還高，平常放電影的時候也賊有面子，誰不喜歡？ 許大茂現在能過得這麽風風光光的，全都是因為他是廠裡的電影放映員的關系，要是丟了這份工作以後誰還搭理他？ 李川眼裡只剩嘲諷。 許大茂會認為他錯了？ 不，他只是害怕丟工作罷了。 婁振華早就轉過身，完全不打算聽他狡辯。 “這件事也給我提了個醒，以後如果廠子裡再出現這種故意尋滋生事的，一律按照開除處理！以儆效尤！” 既把他看不順眼的許大茂開除了，還能樹立一個典型，讓工人們以後都不敢鬧事兒，一舉兩得，皆大歡喜！ 唯一不歡喜的可能只有許大茂了，哦，還有李副廠長。 “李川你說句話呀，咱們這說白了也就是個小糾紛，不至於鬧這麽大吧！”許大茂真急了。 李川驚訝道：“小糾紛？我看不是吧，剛才你過來的時候，那模樣可是想弄死我。” 許大茂咬牙。 剛才他氣得狠了，確實是想好好的教訓教訓李川沒錯，但他怎麽也沒想到後果居然這麽嚴重，竟然丟了工作！ 李川不幫他說話，許大茂還有別的主意！ “廠長三思啊！” “把我開除了，以後電影誰來放？咱們廠可就我一個電影放映員！” 這話倒是不假，就連工人們顯然都有一些動搖。 他們平時和許大茂的關系一般，但是看電影的時候還真得說幾句好話，讓他給自己留個位置。 工人們的視線放在了婁振華身上。 這事兒，還得看廠長怎麽定。 誰知道說話的不是婁振華，反倒是婁曉娥。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不就是放電影嗎？我也會！” 李川適時的開口：“好巧，我也會。” 雖然他不是這一方面的技術工，但是就是用簡化版投影儀再拉個幕布，選好片子就能放，還真不難啊！ 婁曉娥忍不住看了他一眼，眼神裡都是笑意。
